【嗨!女神專訪】王家衛導演愛和楊采妮唱反調?!楊采妮幸福狂放閃、自曝曾經最想演「非人類」角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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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采妮
楊采妮

【文/雀雀】從 19 歲出道演戲,第一次演電影就遇上王家衛導演的楊采妮,笑說當時演《東邪西毒》時的自己根本是一張白紙:「我還記得王家衛導演後來跟我說,就是因為看到我每天都那麼開心的樣子,才故意叫我演一個很悲、被殺掉的角色!過幾年我們拍《墮落天使》,導演給我演的角色變成很神經質、很愛講話、好像很開心的女生,導演說因為覺得當時的我心事重重,都是要我演一個完全不一樣的狀態。」或許王家衛就是知道,楊采妮這演員就該這樣用,畢竟她不論演什麼角色都能勾動觀眾想要一探究竟的好奇心。

《嗨!神獸》
《嗨!神獸》

楊采妮在 2013 年婚後雖作品不多,但仍有持續演戲,並坦言當初接演電影《嗨!神獸》,其實先生是第一個贊成的:「他是很支持我繼續做電影的工作的。」雖然現有母職,但楊采妮先生認為長遠來說,爸爸媽媽還是要有『大人的時間』才對:「我們每個禮拜都會有一天晚上是兩個人一起出去吃飯,這是我們找平衡的方法。剛開始我本來覺得怎麼可能不帶上孩子!但還好他有逼著我,一起出去透透氣,後來我很感謝他。」

《嗨!神獸》
《嗨!神獸》

作為一個忙碌的父母,楊采妮認為當爸媽的,能給小孩最珍貴的事情就是愛:「愛這件事雖然聽起來很模糊,但其實可以很具體。我在跟我先生在一起之前,是一個認為愛不用說出來,努力去做就對了。我先生雖然也是來自傳統華人家庭,但是他講 I love you 講得很自然欸!」聽楊采妮講這一段話的時候,筆者一邊被逗笑、一邊覺得 Charlie 實在是太閃了!而她繼續可可愛愛地解釋:「這真的是一種很舒服的感覺。所以我後來也常常對家人說 I love you。我相信在小孩還小的時候,給他們很多的愛,可以讓他們的心比較壯一點。」

《嗨!神獸》
《嗨!神獸》

儘管電影《嗨!神獸》中的「阿吉」(白潤音飾)是個單親小孩、爸爸又失蹤,但他有朋友、有家人,還遇到神獸,基本上依然是個心靈健康快樂、個性不錯的小孩。說起孩子的個性,作為二寶媽的楊采妮也分享了她所觀察到的東西:「小孩是有天性的。DNA很奧妙,小孩子不單只是長相,而是在性格上也能看到父母自己的影子。」

但楊采妮認為小孩的天性也好,原始個性也罷,那些都只是一個基礎,反而蓋在上面的東西至關重要:「我相信家庭給的東西會影響小孩,小孩子很敏感、學很快,所以大人要很小心用詞,還要注意情緒。孩子是知道大人開心或不開心的,甚至大人是用生氣的方式處理事情、還是用愉快的態度做事?小孩看在眼裡,都會學。這幾年我在家裡觀察到就真的是這樣,所以我也都以此警惕自己,要作好的示範。」生了小孩以後,為了要以身作則,所以時時刻刻處處提醒自己要成為一個更好的人,這是楊采妮始料未及的事。

《嗨!神獸》
《嗨!神獸》

然而但凡為人父母者,哪有不失控的?楊采妮笑回:「我當然也跟大家一樣,都有對小孩發過脾氣。不過很快就會後悔、會內疚,冷靜之後我會跟小孩承認是我不對,不夠好,然後我會跟小孩分析我生氣的原因,接著請他們幫助我不要再犯那個錯... 通常原因就是他們不乖嘛!但是他們就很有使命感,為了不要讓媽咪犯錯,就會比較乖。那如果下次我再生氣了,就會提醒他們『你們看!你們都沒幫到我...』」賊笑說著這奇妙理論的楊采妮怎麼有點太可愛?不只小孩,連大人都拒絕不了她吧。

「其實人很容易掉進牛角尖裡面,有時候再多想一下就知道事情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盡量看開各種事,是當母親後楊采妮這幾年頻繁練習的自我訓練。然而疫情時代,楊采妮也懂:「以前還可以靠旅行抒發,現在大家都被關起來(苦笑)...如果我真的受不了,我就不管,劈頭就跟老公說!霹哩啪拉說完以後,我也會跟他說『你有什麼不開心也可以跟我說』。」原來先生就是她的樹洞。「其實人很多時候只是想說出來而已,也沒有一定非要解決問題不可,因為可能說出來本身就已經是在發洩了。說完就釋懷了,沒事了。」楊采妮如是說。

《嗨!神獸》
《嗨!神獸》

隨著華語影視能見度被世界所看重,各類型故事題材都有機會被世界所看見。楊采妮現在正處於度過新手媽媽階段,至於聊起拍片這份職業,她侃侃而談:「這工作的好處是,人生經驗任何時候都可以分享。以前我會很想要演科幻片,想演『不是人類』的角色,因為不是人類就不會有限制,可以把幻想的層面拓得很寬。但現在我覺得不論什麼角色來找我演都可以。現在就算要我去演以前演的角色,也都不一樣,畢竟人生經驗已經不同了。」

但除了演戲,楊采妮確實有些題材很想要拍:「有些東西是比較迫切的。像是愛護地球。以前還覺得沒那麼嚴重,但是最近大家看到環境的變化真的大,如果物種這樣滅絕下去,災害一直不停止... 那我們的下一代怎麼辦?所以現在會想要多拍這種題材的故事,而且不要搞得像是紀錄片那麼嚴肅,是要能讓觀眾輕鬆接收到這些資訊,然後去思考、去想付諸行動的。」

《嗨!神獸》楊采妮
《嗨!神獸》楊采妮

楊采妮(Charlie Yeung)李李仁呂雪鳳白潤音所主演,能讓父母帶著小孩一起思考生命議題的台灣童話電影《嗨!神獸》即將於大年初一(2/1)上映。

▶延伸閱讀:楊采妮兒時過年和暑假都在台灣逛夜市、玩童玩!拍《嗨!神獸》想帶孩子返台體驗「媽媽的童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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