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條揭密》要命還是要自由?中西媒體標題對比突顯價值差異

盧伯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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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疫情改變這個世界不只是公共衛生、生活方式、經濟活動,還包括對人類價值觀的反省。一場橫掃全球的新冠疫情,中國大陸與西方國家的防政策差異激起熱烈的辯論,甚至已經讓許多人重新思考「人權」的定義。近日英國《經濟學人》和《中國環球電視網》(CGTN)網站同樣議題的2篇文章,完全相同的標題格式正激發出中國與西方不同的意識形態爭議,引發了輿論平臺上許多理性而深刻的思考與爭論。

在中國大陸以幾近不人道的方式嚴格控制的新冠疫情,相較西方國家較尊重個人自由的疫情防控差異所形成的疫情災禍,過去一年來在全球各地的輿論引發深刻的思考,甚至成為中國與西方國家在意識形態戰場上爭逐的標的。西方國家批評大陸過於嚴格的防疫措施侵害人權,中國則嘲笑西方只顧人權卻罔顧生命。而這種因疫情而引爆的意識形態論戰,讓西方價值與東方價值在一個的影響全球的議題上產生明顯的對立,中國與英國不約而同地在報導疫情時使用的標題,意外地以簡明的字辭尖銳地反應出兩種價值觀的差異。

在全球人民對抗疫情的報導上,英國著名媒《經濟學人》的標題是「許多中國人極不尋常地接受了嚴苛的疫情防控措施」,而在同樣的議題上,大陸《中國環球電視網》的標題則是「許多美國人極不尋常地容忍了嚴重的疫情死亡人數」。這樣的巧合在媒體界極為罕見,在意識形態爭論的領域裡更是頭一回。

陸媒《觀察者網》報導說,這2篇標題幾乎相同格式的對比爭議,是由大陸駐黎巴嫩大使館領事部主任曹毅所提出,他在推特貼出兩篇文章標題截圖,提出個引人深思的問題,引發網上熱烈討論。

《經濟學人》詳細報導了大陸如何追蹤新冠病毒感染者活動軌跡並逕行公佈,以及不計代價強制隔離與粗暴的封城措施,相較之下,西方國家鬆散的防疫措施讓中國人大為搖頭。兩種差異極大的防疫方式下,反而是中國嚴格的防疫管控受到批評的聲音較少,甚至還有人抱怨防疫規定執行不夠嚴格。

該文表示,出於政治、宣傳、經濟、文化和歷史等原因,許多普通中國人正以一種在西方「不太真實」的方式,嚴肅對待疫情。「中國官方媒體誇大了新冠肺炎的致命性,中方想要借疫情證明中國的制度優越性」,「這種控制欲在中國有很深的根源」,「雖然防疫方式非常險惡,但顯然很有效」,其侵害人權的現象令人擔憂。

大陸的大外宣機構CGTN則幾乎同時發表印度籍評論員巴卡爾(Maitreya Bhakal)的文章稱,美國人對新冠疫情造成大量死傷持寬容態度,同樣令人吃驚。這種喜好挑戰權威、不喜歡聽人指揮的生活態度,一直是美式文化的核心價值。即便拒絕權威而造成傷害,他們也為自己自由選擇的權利感到自豪。

CGTN的評論認為,美國人對死亡的冷漠可能與種族有關。在沒有提供足以令人信服數據的情況下,評論指出,白人約占美國總人口的73%,但黑人和原住民的新冠肺炎死亡率要高得多。

基於此種價值觀,大陸外交部發言人華春瑩曾公開表示,美方藉由疫情炒作人權問題,它不是空洞的口號,而是具體、實在的權利。而最大的人權莫過於生命權,莫過於健康平安活著的權利和自由。而美國從川普政府以來,就不斷指責中國用疫情為藉口侵害人權,甚至指控大陸藉防成果包裝其威權與專制的觀意識形態價值觀,而大陸則不斷嘲弄西方以人權為藉口實施鬆散的防疫措施,造成民眾大量的死亡與國家沉重負擔,是不負責任的國家治理方式。這種疫情所引國家治理方式的爭議,很意外地讓疫情成為東方與西方意識形態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