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婚不孕婚姻陷入僵局 男學生與女老師譜禁戀

項貽斐
鏡週刊Mirror Media
《熱帶雨》故事從久婚不孕的阿玲出發,片中師生戀情節也順著人物生活背景發展。(好威映象提供)
《熱帶雨》故事從久婚不孕的阿玲出發,片中師生戀情節也順著人物生活背景發展。(好威映象提供)

新加坡新銳導演陳哲藝曾在第50屆金馬獎上,自王家衛《一代宗師》、蔡明亮《郊遊》等強力競爭者中,以《爸媽不在家》脫穎而出獲最佳劇情片。時隔6年,陳哲藝終於推出自編自導的新片《熱帶雨》,並與《爸媽不在家》演員楊雁雁再次合作,將她推上金馬后座。

「我通常從人物開始,劇本寫著寫著,人物會帶我走。」《熱帶雨》故事從久婚不孕的阿玲出發,她來自馬來西亞,是新加坡中學裡不受重視的中文老師,家裡有中風、半身癱瘓的公公,直到遇見學生偉倫,才點燃周遭的生氣。全片角色設定、相互關係,陳哲藝均反覆推敲,順著人物背景、性格發展劇情。

陳哲藝表示,有觀眾好奇「片中為什麼女主角是自馬來西亞、在新加坡當中文老師?」這是因為新加坡的中文水平不高,中文老師都來自外地,以前有將近一半的中文老師都來自馬來西亞,現在有很多來自中國大陸。

他強調,不是為了找聳動的話題才安排師生戀橋段,「是故事寫著寫著才演變成這樣。因主角阿玲結婚近10年,有不孕問題,婚姻陷入僵局、家裡又有半癱瘓的公公要照顧。她的生活非常沒生氣,這種環境下,如果需要一個人注入新的生氣,這人會來自哪?」

楊世彬以《熱帶雨》中的中風老人入圍金馬最佳男配角,導演陳哲藝也在中風角色細節上諮詢醫護人員。(好威映象提供)
楊世彬以《熱帶雨》中的中風老人入圍金馬最佳男配角,導演陳哲藝也在中風角色細節上諮詢醫護人員。(好威映象提供)

陳哲藝解釋,順著人物生活背景發展,阿玲白天需要工作,教書、改卷子、備課,晚上要照顧生病的老人,完全沒社交生活。所以這人一定是來自她工作的學校,而她又是中文老師,但中文在新加坡很不受重視,她有點受排擠,所以不可能是校長或同事,因此必須是學生,故事才發生師生戀。

「如果我真要挑戰師生戀的題材,可能不是這樣的電影、可能會更加聳動、爭議,可能不是一場親密的床戲、可能是很多場,就是青春版的《色戒》。它不是這樣的電影,我也不希望人家把它誤以為是那樣的電影。」

《熱帶雨》劇本足足花3年完成,但陳哲藝多半是在思考摸索,沉浸在人物的世界。「我會想清楚主角阿玲的過去、她的背景、來自哪裡、結婚幾年、老人中風幾年?沒有理清楚的事情或人物,我不可能拍。不只阿玲,我對所有角色的過去、現在、原動力來自哪,都非常了解。」

陳哲藝從日常生活細膩的觀察習慣,描繪人物、設計情境,劇本寫完,再考察佐證細節。先寫中風老人,再與醫護人員討論「是左腦或右腦中風?因為影響到身體動作。病人能不能說話?可自行進食或需要餵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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