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氣還是困惑?口罩半遮面 溝通變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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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新冠肺炎影響,全球各地民眾紛紛戴上口罩,只露出半張臉;人類千年來利用臉部表情來輔助溝通、理解並協商,一旦缺乏這項重要線索,人際互動變得更費力。

防護性口罩首先在中國興起,中國霧霾和嚴重急性呼吸道症候群(SARS)帶動口罩風潮,接著口罩席捲到亞洲,再到歐洲與北美。

麥克尼爾(Daniel McNeill)在1988年著作《臉》(The Face)中寫下:「我們的臉反映出心事,就像花朵上的蝴蝶,都能透露出寶貴的訊息。」

民眾為了防疫戴上口罩,也遺失臉部透露的部分資訊,包括笑容、皺眉、嘴唇活動、嘴角皺紋,臉頰抽動反映出贊同與否定等;或者眼神搭配反射性動作來表示訊息。

匹茲堡商業顧問克莉絲蒂‧考利(Christie Cawley)表示:「口罩不僅遮住臉孔,也阻礙溝通。她在笑嗎?她在諷刺?她看到我很開心嗎?我無法判斷。」

考利指出,與戴口罩的人有眼神接觸時,難以判斷對分是否友善,臉部表情是人類先天的溝通管道,但現在卻被削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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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德菲大學(Adelphi University)學者劉帆(Fan Liu,音譯)表示:「不同程度的微笑可讓人感受到溫暖、能力、可信、魅力等特質。這些感受與特色大幅影響我們的日常社交生活。」

劉芳指出,非語言線索在溝通中扮演核心角色,還可能錯過人際互動中細微差異;她解釋:「一旦切斷這些訊息,人更可能聚焦在結果而非過程。」

食物銀行「412食物救濟」(412 Food Rescue)執行長莉亞‧里沙隆多(Leah Lizarondo)感嘆,過去一個月戴口罩分送食物時,互動少了些許人性;他們想要露出笑臉並表達同理心,但不知是否奏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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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戴面罩也暗示某種祕密和邪惡之意;在當代文化遮掩臉部常隱晦表達不信任或敵意,這點適用於歷史文學、漫畫或電影等。一旦遮掩臉孔,就算是基於法律和保護因素,依舊可激發上述文化線索;簡言之,口罩可疏遠彼此,尤其是對話中出現權力不對等的時候。

霍普學院(Hope College)心理學教授瑪莉‧英曼(Mary Inman)表示:「重點是別仰賴任一視覺線索。皺眉可能表示一個人生氣、困惑,或者沒戴眼鏡而瞇眼。」

英曼指出:「因此我們需要花時間詢問並釐清,這會稍微拖慢溝通,但這是件好事……如果我們要繼續戴全面罩,我們就需要慢下步調加以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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