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朱立倫,擋得住侯友宜?

美麗島電子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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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侯友宜同台  朱立倫:大家都是老朋友 (圖)
圖片來源:中央社

《美麗島電子報》今天公布的「2020年10月國政民調」,出現了一個非常有意思的結果。國內整體經濟正向評價上升,創下2006年6月以來的新高,蔡總統的信任度、滿意度、蘇揆的滿意度、民進黨的好感度,這些對民進黨有利的評價,全部都上升;但國民黨的好感度的正向評價卻上升的更多、負向評價也下降的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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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野之間理論上總是持續競爭、你消我長,朝野惡鬥太過分的時候,民眾可能對兩黨都沒有好感、都厭惡,導致兩黨的支持度同步下滑;而兩黨同步上升、朝野共榮共好的情況,其實並不多見。

綜觀過去一兩年的「國政民調」,大概只有去年1月曾經出現過類似的狀況,但當時是國民黨「九合一」大勝的餘勢還沒有走到底;而剛剛大敗的民進黨略微反彈,加上又有「習五點」的外部因素。當時的狀況是,綠藍雙方所有的正向指標都上升、負向指標都下降,但蘇揆的滿意度則是持平。而這次的「10月國政民調」既沒有選舉、也沒有明顯的外部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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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上圖可以看出,蔡總統的信任度有一個明顯、有感的反彈,蔡總統的滿意度、蘇揆的滿意度也呈現相同的走勢。回顧整個10月,民進黨政府並沒有什麼值得誇耀的施政,民調反彈的原因可能是「美豬議題鈍化的跌深反彈」,但或許更可能是國慶的成功。

對中華民國的認同問題,一向是民進黨的罩門,每到雙十節跟元旦,全國就要檢視一次民進黨對國家的認同與忠誠,總統究竟講了多少次「中華民國」、開口唱了幾句國歌之類的。雖然有不同的時間環境跟因素,但很巧合的「2019年10月國政民調」「2018年10月國政民調」,蔡總統的信任度、滿意度都有不小的跌幅。

由於對岸持續對台灣施壓,國民黨今年在雙十國慶前兩岸立場出現明顯的轉向,提出「與美復交」等兩項提案,朝野在國家認同的立場漸趨一致。比起往年,蔡總統今年少了在野黨的質疑,國慶演說還脫稿加了「中華民國生日快樂!」

比對9月跟10月的交叉分析可以發現,蔡總統的信任度成長,主要是來自中間選民跟藍營。「9月國政民調」民進黨支持者對蔡總統的信任指數是83.6,10月小幅成長到84.4,但中立選民的信任指數卻從47.3大幅提升到53.0,國民黨支持者則從20.9提高到25.4。類似的變化趨勢,也出現在蔡總統的滿意度、蘇揆的滿意度、民進黨的好感度上。

國民黨的好感度上升,則略有不同。「10月國政民調」民進黨支持者對國民黨的好感度僅11.0%,比9月僅小幅提高0.5%,民進黨支持者對國民黨的反感度有84.6%,比9月減少0.8%(反觀同期國民黨支持者對民進黨好感度增加、反感減少的幅度都超過5%以上)。

國民黨的好感度上升,主要來自於中間選民對國民黨的好感從26.1%提升到31.8%,以及國民黨支持者對國民黨的好感從68.5%成長到75.2%。重要的是,中間選民跟國民黨支持者的板塊都比9月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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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照9月國政民調,泛藍的G1~G3成長了2.0%、G4~G6的廣義中間選民增加了2.4%,而G7~G9的泛綠族群則萎縮了4.4%。今年1月大選國民黨大敗之後,藍綠板塊的消長趨勢仍然持續,G1~G3的占比在3月達到最低點,總計僅15.1%、G7~G9也在3月達到最高峰,合計為50.1%。但此後就一直都是藍長綠消,如今泛藍已經比3月多了10%、泛綠萎縮也超過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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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台灣民眾對兩岸三黨評價指數走勢可以發現,雖然國民黨全代會在9月重申「九二共識」時,民眾對國民黨的印象指數下滑,但10月又明顯反轉。整體而言,民眾對國民黨跟共產黨的印象已經出現背離,國民黨撕「親中」標籤的努力,雖然未必能打動綠營支持者,但還是有一定成效的。

國民黨的兩岸政策往綠營靠攏,雖然讓國民黨支持者對綠營的戒心下降、對綠營的支持度提升,但整體而言國民黨獲利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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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距離2024總統大選還有3年的時間,但媒體已經開始關注藍綠可能的人選。從民眾對主要政治人物的信任指數來看,除了柯文哲的信任指數小幅回升之外,藍綠其他5名政治人物的信任指數都下滑。

從交叉分析可以發現,對比8月國政民調,侯友宜和賴清德幾乎是不分區域、年齡、藍綠的信任指數都同步小幅衰退。相形之下,副總統賴清德則是有得有失,雖然多數區域信任指數衰退、但北市信任指數成長,泛綠信任指數衰退、泛藍信任指數成長。這樣的結果似乎顯示,無論藍綠的百里侯,若太早被點名有意大位,難免導致民眾的反感。

幾個政治人物中,比較尷尬的是前新北市長朱立倫。民眾很信任朱立倫的比例原本就相對薄弱,10月的「很信任」比起8月又減少了2.7%,「信任」減少了1.4%。從交叉分析來看,朱立倫無論在各地區、各年齡層都的信任指數都沒有明顯的成長,整體泛藍對朱立倫的信任指數掉了7.1、泛綠也掉了4.3,兩邊都不討好。

朱立倫的狀況可以用「不進則退」來形容。去年國民黨的初選,朱立倫就是因為沒有明顯的成長、沒有穩贏柯文哲的勝算,才慘遭國民黨支持者拋棄,最終只能以「正常倫」自我安慰。如今朱立倫的頭上,已經看到一個侯友宜的支持度、勝算都更高,如果朱立倫仍然要維持目前這種「佛系」的打法,難保不會重蹈去年的覆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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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友宜應該可以算是政治人物中的異數,從來沒有看過任何一個政治人物G1~G9的信任指數如此的平緩、接近的,民眾對侯友宜的信任跨越藍綠,侯友宜在次綠G8的信任指數高達74.6,甚至還高過淺藍G3的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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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比2018年11月、「九合一」大選後的相同調查就可以看出,侯友宜如今的狀況,比當時的柯文哲還要好上一截。(一個月後的2018年12月國政民調,柯文哲以33.3%的支持率,領先朱立倫的27.2%、賴清德的22.8%。)

必須注意的是,信任指數因為不具排他性,和選舉的支持度會有相當大的差距。綠營對侯友宜的信任指數高,不代表侯友宜在藍綠競爭的情況下,就能避免藍綠歸隊,只是可能有相對較大的空間爭取偏綠選票而已。但這種跨越藍綠的聲勢,會讓藍營支持者有更高的期待,讓侯友宜在黨內競爭時有更大的優勢。

幾個政治人物中最悲情的當屬柯文哲,從信任指數分布可以看出,柯文哲的政治光譜已經往藍營傾斜。柯文哲過去最強的G4~G6中間選民,甚至都不如朱立倫、賴清德和鄭文燦,不僅參選空間被大幅壓縮,甚至可能不足以影響選局。

【作者 單厚之/妹體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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