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岸新時代

本報訊
旺報

「你在菲律賓沒被要小費嗎?」牛問我。雖然去菲律賓我也有這樣那樣的吐槽,也有小黑孩纏著我要錢要東西,但還真沒在海關被要過小費!想起多年前在柬埔寨入關時就被討小費,可當時是以近乎上帝視角游離在外的身分,把柬埔寨看作比我們落後得多的國家,而如今,走過更多地方,是試圖用平等的眼光看待每一個國家的每一個人,無法接受一個國家對外的公務人員如此蠅營狗苟。「網上說過海關時護照裡夾點錢就不會為難你。」對話的另一人說。所以不讓帶口罩不過也是他們要小費的借口罷了。

那個突然在排隊時摔倒的女孩已經蒙頭睡下,這次我再不敢把口罩摘下了。你永遠不知道自己會不會不幸成為那個「幸運兒」。在鋪位上迷迷糊糊躺了一陣後又迎來列車員的敲門聲,中國海關到了。憑祥站。

麻溜下床拿好行李,回到境內的感覺還是不一樣,畢竟,這裡是祖國。

可等了好一會都不見開門,正要按耐不住時,一名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在車下喊:「裡面還在處理一些情況,先回去坐一會吧,沒那麼快的。」從車窗望出去,入境大廳隔壁就是一個臨時隔離室,隱約能看到穿著全套防護服的工作人員在裡面走動,看起來形勢嚴峻。只好回去坐等。

又等了好一會終於通知可以下車了。進去量體溫,過檢疫,行李過安檢,很快便重新上了車。同包廂那個女孩也已經回來了,住隔壁包廂的男孩過來和她講話,我掃到那男孩拿著中國護照。那麼先前的推理就不成立了,更可能的情況是那越南女人嫁給了中國人,生下的男孩女孩自然是中國公民,而她自己則還沒拿到中國身分。這樣似乎就說得通了。

終於可以安心睡覺了。

抵達南寧,買票,換車,終於能回家了。在回杭的火車上無聊看了之前就收在書架裡的《血疫》,對比眼前的情境,深深覺得在自然面前,人類實在是渺小得可怕。多些敬畏之心吧,人類遠還沒有我們自以為的那麼不可一世呢。(兩腳貓/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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