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成勝率必殺推銷術 18年實地操練從「心」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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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知名導演只想創作,不喜歡拋頭露面,但導演蔡明亮卻喜歡站上第一線,大方推銷自己的理念與電影票券,樂在其中。十幾年下來,每一部片蔡明亮個人都能賣出上萬張票,他坦言,這些年他親自賣票最大的改變就是變得很會說話,「整個賣票的過程是一種行為藝術,可以寫成一本書,也還會繼續下去。」

蔡明亮笑說,「我是超級推銷員、恐怖推銷員、必殺推銷員,因為我賣票售出的機率常常是八成、九成。」問他賣票有沒有訣竅?堪稱「閱人無數」的他說,重點是要看對人,「所以我後來肆無忌憚、見人就賣。可是不要亂賣,亂賣你會一肚子氣。」蔡明亮認為,賣票時最重要的是要調整心態,「如果看到一個人,但他最後没買,心情仍要放鬆,因為我已經把我的理念告訴他了,也許有一天他會來看這類型的電影,這樣就會釋懷。」

從2001年第五部電影《你那邊幾點》到新片《你的臉》,蔡明亮賣票的過程說來也很心酸。「剛開始賣票,覺得跟賣玉蘭花差不多。有時看到賣玉蘭花的人年紀大,就什麼都不問,就算花快枯了也會買,因為人有惻隱之心。一開始賣票也有很多人是因惻隱之心,看到一個在國際得獎的導演時,覺得『我同情你』或『你怎麼站在這裡?』,就掏錢出來。也有人認為『要救國片』,但我說『不要救國片,而是去幫忙好的電影』。整個過程下來,我逐漸建立一個概念,人家知道我了,知道我在做什麼。」

蔡明亮(左)笑說自己是超級推銷員、恐怖推銷員、必殺推銷員,因為賣票售機率高達8、9成。(翻攝自蔡明亮臉書)
蔡明亮(左)笑說自己是超級推銷員、恐怖推銷員、必殺推銷員,因為賣票售機率高達8、9成。(翻攝自蔡明亮臉書)

蔡明亮說,剛開始賣票,別人以為是票房不好所以要出來賣票,或覺得他臉皮比較厚,但後來大家慢慢知道他是在推廣一種理念、一種藝術教育,所以往往可以通行無阻。超有親和力的蔡明亮,無論和大學教授或市井小民都能聊,他賣票愈賣愈有信心,他半開玩笑說:「我還沒賣到菜市場,太為難他們了,他們一定會掏錢的,因為菜市場的人都很阿撒力。我的路線就是高中、大學生、知識份子。」

賣票賣久了,蔡明亮還會有「職業病」。「有時上節目宣傳,走到一個電視台,看到辦公室很多人我就受不了,就會想賣票。我猜有一天全部人都知道我在做這個事情,可能會主動幫我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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