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氣候變遷成經濟預測大盲點?但學者們漸漸重視其影響力

鉅亨網編譯張祖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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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飛機引擎散出的的熱浪、淹沒海岸線的海面上升、吞沒整個城市並將美國西岸覆蓋在煙霧中的野火,氣候變遷正在產生真正的衝擊,不僅對環境有影響,對經濟也有影響。

越來越多經濟學家和大氣科學家的研究表明,極端氣候對未來經濟成長的影響更大。但幾乎沒有主流經濟預測模型考慮到這一點,一些經濟學家認為這可能會影響未來經濟預測的準確性。

聯準會 (Fed) 里奇蒙分行近日一場簡報會議中,介紹了引發氣候變遷的碳排放對經濟總量影響的最新研究。透過評估近幾年全美經濟表現,報告結果指出,夏季平均氣溫每上昇華氏 1 度,國內生產毛額成長就會下降 0.15 至 0.25 個百分點。

隨著時間演進,影響會如滾雪球般擴大。如果不採取有效的行動來遏制碳排放,全球暖化的速度比科學家預期的更快,那麼美國經濟成長至本世紀末將降低三分之一或者更多。從理論上而言,這意味著美國人會更窮,生活水平也會降低,極端天氣事件也會造成日常生活受到衝擊。

這些影響要長期觀察才會發現,因此大多數華爾街分析師並不關心氣候變遷,不像他們對減稅或關稅的影響一樣,因為這些影響隨著時間演進短期內會產生相對較大的影響。

摩根大通美國首席經濟學家 Michael Feroli 在談到氣候變遷研究時表示,「大多數研究都關注 50 年後甚至更久的時間。」「我們目前的預測最多只到 2019 年底。」

然而,一些密切關注此事的預測確實延長了觀察時間。例如,國會預算辦公室 (CBO) 的預測至少達到 10 年。在此期間,氣候對經濟成長的影響可能很大。

在哈佛大學擔任多項職位的能源經濟學家 Gernot Wagner 說道,「無論透過好看或難看的複利率計算,甚至對成長率的微小衝擊都會產生巨大的經濟後果。」「而且,遺憾的是,我們就此學到更多,氣候損害確實會影響生產力,從而影響經濟成長率。」

CBO 主席 Keith Hall 去年在參議院預算委員會聽證會上說,雖然在評估如國家洪水保險計劃的聯邦支出時確實考慮了氣候預測,但該機構認為氣候變遷的總體經濟影響在 10 年預測範圍內不會有顯著影響。」

2016 年的長期前景表明,這種影響仍然非常不確定,即使已在美國某些地區產生積極影響。

設定聯邦基金利率的聯邦公開市場委員會 (FOMC) 預測前景上看 5 年。但 Fed 官員經常談論長期成長前景,並且還必須預測近期與氣候相關的衝擊。今年稍早,當參議員 Brian Schatz 提出 2017 年颶風和野火造成的巨額成本時,Fed 主席 Jay Powell 回應說,氣候變遷並沒有列入計算圍。

他說,「氣候變遷是由其他機構進行研究。」「我們的任務在擁有特殊的責任、特殊的工具、利率、監管,來觀測整個金融體系;我們還不清楚它是否真的應列在研究範圍內。」

最近的研究發現,氣候變遷透過多種管道影響經濟。隨著農民爭相應對昆蟲、疾病、早春和乾旱等不斷變化的威脅,它對農業產生了明顯的影響。但氣溫上升也會降低勞動生產率,因為製造業和建築工人在極端高溫下無法做太多事。零售產業也會受到衝擊,因為隨著氣溫的上漲,消費者不太願意出門購物。

在某些方面,氣候變遷對美國經濟的影響類似於美國人口老化的影響,預計也會拖累長期成長;這是 Fed 和 CBO 共同執行的長期預測所反映出的合理現象。

歐巴馬政府在將氣候與經濟建立聯繫方面取得了長足進步,發布了一系列報告,並改善了一項稱為「碳的社會成本」指標,用於計算預訂立法時的成本和效益。對國會負責的政府問責辦公室 (Government Accountability Office) 一再警告氣候變遷會對聯邦收入帶來風險。

但氣候研究大多已經中止,去年川普政府解散了一個計算碳的社會成本的小組,並將環境保護局的網頁列入歷史檔案。

然而,關於氣候與經濟之間聯繫的研究正在一個令人驚訝的地方發展:私營企業。例如,保險公司越來越多地將氣候預測納入其納保範圍。數百家大型跨國企業已簽署協議,將氣候風險納入財務披露。

評估信用風險時,如標準普爾等評等機構會將氣候變遷納入考慮範圍。與此同時,學術和政府經濟學家已開始利用財務數據來評估氣候變遷對資產估值的影響。

負責起草里奇蒙 Fed 文件的北卡大學經濟學教授 Riccardo Colacito 說道,「我認為,幾年前所缺少的是一些更有說服力的證據說明氣候變遷可能會短期和長期對經濟產生重大影響。」「這為那些沒有氣候科學背景的金融經濟學家開始填補那些缺失的背景創造了巨大的激勵。」

Colacito 對 2014 年氣候變遷影響引起了大眾興趣,當時前 Fed 主席 Janet Yellen 將一連串的貧困人口歸因於一個異常嚴酷的冬季。科學家們表示,未來幾年這種情形會變得更加普遍。

如果天氣可能導緻 Fed 修改過去的經濟成長預測,氣候變遷可能對未來的影響可能就需要更仔細的研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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