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線醫師對抗新冠病毒 從瞎子摸象到有了一線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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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學,原本是個發展緩慢的領域,但在新冠病毒大流行期間,過去耗時幾個月的事被壓縮成幾天、幾十年研究時間被壓縮成幾周;所幸,自3月份病患如潮水湧入急診室的「瞎子摸象」,至今兩個月下來,前線醫師終於開始感覺到「一線希望」。

醫師們說,他們手裡已握有一個「百寶箱」,儘管裡頭工具不夠完善也很有限,但今日的新冠病毒患者總算更能好好存活下來。

賓州大學醫院加護病房醫師帕斯庫爾(Jose Pascual)回憶起最初那段瘋狂的日子,每天都在面臨新冠病毒併發症的詭異變化,教科書的治療方法全都沒效:「我們有如瞎子摸象,身為醫師,沒有什麼比這更令人不安了。」

帕斯庫爾說,如今情況幾乎完全改觀,從一無所知,然後從米蘭、首爾和武漢聽到一些說法,現在我們可以說:『我們知道有些事是可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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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界握有面對新冠肺炎的百寶箱,但坦白說,這個百寶箱裡仍然沒有已獲證明可以殺死或阻止病毒的治療方法,其中的工具包括診斷和治療部分患者早期出現的呼吸道問題、降低疾病嚴重程度或持續時間等;但目前醫師仍在進行實驗,急切地、竭盡所能地找方法幫助重症患者。

種種治療方法包括:使用戰勝新冠肺炎患者的血漿,用於中和病毒;抑制人體過激免疫反應的藥物;可降低致命血栓風險的抗凝劑;當然還有對抗病毒藥物如獲得食品藥物管理局(FDA)緊急批准,由吉利德科學公司(Gilead Sciences)研發的瑞德西韋(remdesivir)。

醫師們相信,過去10周以來的反覆試驗,已浮現一些正面成果;世界衛生組織(WHO)12日也樂觀表示,有四到五種治療方法「可能有正面數據」,並打算進行更多研究以提出建議。

WHO發言人瑪格莉特‧哈里斯(Margaret Harris)表示,「確實有些還在早期研究階段的治療方法,可以控制住發病嚴重程度或持續時間。」

儘管距離全面了解新冠病毒,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紐約市西奈山醫院院長、心臟麻醉醫師賴希(David Reich)說:「現在我們面對的局面和以前不同了。」

密西根大學心臟病學助理教授坎西(Yogen Kanthi)也說,醫界「對新冠病毒疾病主要死因為何,有了更好的認識,也正嘗試更有針對性的療法。」坎西和同事開始針對新冠病毒引起凝血和炎症問題進行研究,設法結合抗發炎藥和抗凝血劑。

國際醫學權威期刊「刺胳針」(The Lancet)上周發表的研究發現,將三種抗病毒藥物(分別用於治療HIV,丙型肝炎和多發性硬化症)組合起來,似乎可以讓某些患者加速康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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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許多其他藥物因效果不彰,已被排除在外,其中包括許多醫院曾經使用、被川普總統力捧的抗瘧疾藥物奎寧;FDA已於4月30日警告不要使用這種藥物。

帕斯庫爾並指出,醫界一開始將注意力集中在患者肺部,大量準備呼吸器、並召集額外人手培訓;但加護病房患者湧入後,全美各地醫師都驚訝發現,還有其他器官功能包括腎臟、肝腸、皮膚、甚至大腦也出現異常。

「好多變化球。」帕斯庫爾說,新冠肺炎諸多挑戰之一是,此病毒的死亡威脅似乎持續很長時間,某些患者持續兩、三周、甚至六周;危急病人可能需要同時用不同療法才能存活,包括心臟血壓藥、洗腎外加呼吸器。

「但我們可以確定,這種病毒和其他病毒一樣,最終仍會敗陣下來,」帕斯庫爾說:「到頭來,這仍是一場看誰耐力強的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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