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語錄.劉孟捷彈奏李斯特琴詩》

《夜.語錄.劉孟捷彈奏李斯特琴詩》 5/2衛武營-劉孟捷鋼琴獨奏會《李斯特巡禮之年》購票連結 https://www.opentix.life/event/1384752689074294784 * 我們嚐夠了生活而且也受過它的冷酷艱辛的考驗。我們已經喪失了我們大部分的健康:但意志一點也沒有衰退。我們現在確實知道享受生活和受苦,有時候可以是同一回事。—-林徽音 * 仰望星空時,我知道這些星星距離我們成百上千光年,有些甚至已經不存在了。它們的光花了很長時間才到達地球,而在此期間,它們本身已經消失或爆炸瓦解成紅矮星了。如果生活中遇到了困難,不妨想想這些,你就會明白什麼叫微不足道,意思就是產生的影響可以忽略不計。——馬克•哈登 ​​​ * 《誰愛這不息的變幻》—林徽音 誰愛這不息的變幻,她的行徑? 催一陣急雨,抹一天雲霞,月亮, 星光,日影,在在都是她的花樣, 更不容峰巒與江海偷一刻安定。 驕傲的,她奉著那荒唐的使命: 看花放蕊樹凋零,嬌娃做了娘; 叫河流凝成冰雪,天地變了相; 都市喧嘩,再寂成廣漠的夜靜! 雖說千萬年在她掌握中操縱, 她不曾遺忘一絲毫髮的卑微。 難怪她笑永恆是人們造的謊, 來撫慰戀愛的消失,死亡的痛。 但誰又能參透這幻化的輪迴, 誰又大膽的愛過這偉大的變幻? *《蓮燈》—-林徽音 如果我的心是一朵蓮花, 正中擎出一支點亮的蠟, 熒熒雖則單是那一剪光, 我也要它驕傲的捧出輝煌。 不怕它只是我個人的蓮燈, 照不見前後崎嶇的人生—— 浮沈它依附著人海的浪濤 明暗自成了它內心的秘奧。 單是那光一閃花一朵—— 像一葉輕舸駛出了江河—— 宛轉它漂隨命運的波湧 等候那陣陣風向遠處推送。 算做一次過客在宇宙裏, 認識這玲瓏的生從容的死, 這飄忽的途程也就是個—— 也就是個美麗美麗的夢…… * 《破碎的花瓶》—-普呂多姆 花瓶被扇子敲開罅隙, 馬鞭草正在瓶中萎蔫, 這一擊僅僅是輕輕觸及, 無聲無息,沒有人聽見。 但是這個微小的創傷, 使透明的晶體日漸磨損; 它以看不見的堅定進程, 慢慢波及了花瓶的周身。 清澈的水一滴滴流溢, 瓶中的花朵日益憔悴, 任何人都還沒有覺察, 別去碰它吧,瓶已破碎。 愛人的手掌拂過心靈, 往往也可能造成痛苦; 於是心靈便自行開裂, 愛的花朵也逐漸萎枯。 在世人眼中完好如前, 心上傷口卻加深擴大; 請讓這個人暗自哭泣, 心已破碎,可別去碰它。 ——-影片:劉孟捷即席演奏李斯特:〈佩脫拉克第47號十四行詩〉〈佩脫拉克第104號十四行詩〉〈佩脫拉克第123號十四行詩〉,選自《巡禮之年》之《第二年:義大利》 Franz Liszt(1811-1886): Sonetto 47 del Petrarca, Sonetto 104 del Petrarca, Sonetto 123 del Petrarca, from Années de pèlerinage, Deuxième année: Italie 其中第四至六首是李斯特於1846年出版的藝術歌曲《三首佩脫拉克十四行詩》(Tre sonetti del Petrarca)的鋼琴獨奏版。 三首佩脫拉克十四行詩 中譯:焦元溥 〈第47〉 祝福每天、每月、每年, 所有片刻與鐘點、時間與季節, 在那美麗的原野, 我為一雙眼眸魂縈夢牽。 祝福初遇時的甜, 與愛同在、受苦不停歇, 如弓箭刺穿令我淌血, 傷口永留感動在我心間。 祝福一切我發出的聲音, 當呼喚著我深愛的女郎, 渴望、嘆息、淚濕滿襟。 祝福我寫下的文字遠揚, 歌頌她的芳名,萬古長新。 我心永屬於她,無人能闖。 〈第104〉 我找不到和平,也無意打仗, 我恐懼、我期望,燃燒又冰透。 我向天飛升,卻躺在地上, 我一無所有,卻又擁抱整個宇宙。 我身陷囹圄,監牢又開敞; 我不受囚禁,卻銬著鎖頭。 愛情不讓我死,也不讓我飛翔; 不要我活,也不准我逃離悲愁。 欲看卻無眼,啞口還在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