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能》克里斯多夫諾蘭:發生的事就發生了,唯有活在當下,才是時間的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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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台北、洛杉磯連線記者會,由克里斯多夫諾蘭、主演約翰大衛華盛頓、伊莉莎白戴比姬與監製艾瑪湯瑪斯出席,暢談電影的製作過程和祕辛。

眾所矚目、堪稱今年好萊塢最重量級大片的《天能》(Tenet),終於在定檔日期一波三折後即將正式上映。這部由克里斯多夫諾蘭(Christopher Nolan)嘔心瀝血的大師級傑作,詮釋了超越時間和空間的哲理,顛覆傳統的敘事脈絡與澎湃又震懾的場面,交織出一幕幕引人入勝的篇章,十分扣人心弦。

台灣身為海外第一波上映的國家,也見證防疫好表現下,令人感動的娛樂生活期待。

連線記者會現場
連線記者會現場

連線記者會現場

為了紀念這感動的一刻,華納兄弟特別舉辦台北、洛杉磯連線記者會,由克里斯多夫諾蘭、主演約翰大衛華盛頓(John David Washington)、伊莉莎白戴比姬(Elizabeth Debicki)與監製、同時也是諾蘭妻子的艾瑪湯瑪斯(Emma Thomas)出席,暢談電影的製作過程和祕辛。

用時間概念全新闡述的諜報動作片

《天能》有著令人玩味的時間概念
《天能》有著令人玩味的時間概念

《天能》有著令人玩味的時間概念

克里斯多夫諾蘭分享,《天能》是一部用全新的方式去詮釋的間諜片和動作片,他不僅想要用嶄新的方式描述時間,更期待帶給觀眾光鮮亮麗和興奮刺激的元素。

他分享,「身為一名電影工作者,腦海中總是會有一些想法,要經過20年以上的時間,符合天時地利人和的條件下才能拍成電影;10年前,我們以劫盜電影手法拍攝《全面啟動》(Inception),而這次我們則以間諜電影手法拍攝《天能》。」

由於在電影中,諾蘭用非常餘韻無窮的手法,描繪空間和時間的意境和理念,這種慧眼獨具的劇本編排和敘事方式確實令人讚歎,「我對時間的興趣是因為我們都生活在時間之中,用第一人稱的角度去客觀看待時間;然後觀眾去電影院會花上一段長短不等的時間看電影,我想要去檢視在我的作品中,時間在大家眼中是什麼樣的。」諾蘭說。

活在當下和跳脫框架的意境

羅伯派汀森與約翰大衛華盛頓
羅伯派汀森與約翰大衛華盛頓

羅伯派汀森與約翰大衛華盛頓

他分享,舉例來說,所有人都是在時間中生活,但時間卻是非常抽象、無法觸摸與品嘗的,但電影是用攝影機拍攝下來,而攝影機的畫面會有時間碼,所以可以利用線性剪接來呈現時間,「我想用這個方式去探索,然後來解讀時間這個概念,對我來說,這就是一個拍攝電影非常好的題材。」

有趣的是,在電影中,約翰大衛華盛頓所詮釋的主角在電影中完全沒有姓名,而諾蘭解釋,這是經典電影裡面很棒的一點,導演不會給他名字,但他卻是個非常強大的存在,就像是老式諜報片的特務和德國戰爭片的罪犯角色。

「我想要我的主人翁沒有名字,是因為我想要他有那種非常崇高的地位,也就是遵循那些經典片的傳統,不要用名字或符號去侷限他。」他表示,也正是因為如此,這個角色就像是活在當下,而他要創建自己的故事、知道自己和時間的關係,觀眾彷彿也能跟著身歷其境,專注於當下做了什麼並跳脫框架、體驗劇情每一個枝微末節的細節。

《天能》眾多大場面完全不用特效呈現
《天能》眾多大場面完全不用特效呈現

《天能》眾多大場面完全不用特效呈現

艾瑪湯瑪斯也說,這部電影對她而言,是電影中的世界有著無限可能,觀眾可以盡情地去挖掘和探索,「我很幸運能夠反覆觀賞這部電影非常多次,我每次看這部電影的時候,都會看到新的東西,和注意到之前沒有注意到的細節,很大一部分是因為這些傑出演員班底的演出,層次非常豐富,我很期待觀眾能看到這片中眾多可能性。」

她補充,「我們的世界並不單調,這部電影非常能夠反映出真實世界,有非常多的層次,非常多細節,而且一直不停地向前邁進。」

四大關鍵字 讓電影更充滿可看性

伊莉莎白戴比姬
伊莉莎白戴比姬

伊莉莎白戴比姬

值得一提的是,當被問到若真有逆轉時間的能力,諾蘭會選擇回到哪個時間點?

「我先說,對我來講能逆轉時空的能力,非常明顯是天賜禮讚,但同時也是種詛咒,就像片中角色尼爾所說的,過去的事已經發生了,該發生的就會發生,所以我會選擇生活在我現在的時間。」

更令人激賞的,是導演、監製和演員們都用了一個字來形容這部電影:

約翰大衛華盛頓:令人振奮的(Exhilarating) 

伊莉莎白戴比姬:激起(Evoking)

 艾瑪湯瑪斯:逃離現實(Escape) 

克里斯多夫諾蘭:一個經驗(Experience)

他們分享,唯有觀眾實際在電影中體驗這種獨一無二的觀影感受,才能夠超脫現實的框架和侷限,享受令人激賞的哲理和架構,那是令人振奮的感動。

諾蘭再度創造令人震撼的世界
諾蘭再度創造令人震撼的世界

諾蘭再度創造令人震撼的世界

此外,雖然孔子曾說「五十知天命」,而剛滿50歲的諾蘭,可從來沒打算放棄電影的堅持,「因為我在業界已工作非常非常多年,一直不停地拍電影裡,不斷地尋求進步,對我而言,電影完工的那刻,是得到觀眾反饋的那刻,我想要繼續不停的拍攝電影,繼續交流進步。」


本文轉載自遠見雜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