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版柯文哲番外篇1】蔡壁如:我和柯文哲不是朋友

鍾岳明
鏡週刊Mirror Media
台灣民眾黨在今年初大選的開票之夜,篤定拿下11%的政黨票,讓民眾黨黨主席柯文哲(右二)和民眾黨發起人蔡壁如(左二)非常開心。
台灣民眾黨在今年初大選的開票之夜,篤定拿下11%的政黨票,讓民眾黨黨主席柯文哲(右二)和民眾黨發起人蔡壁如(左二)非常開心。

武漢肺炎的疫情持續沸騰。2月初,柯文哲因洩漏武漢肺炎的隔離地點,受到輿論批評,我很驚訝蔡壁如受訪時居然沒替前老闆柯文哲辯護,「防疫要跟隨中央政策,該罰就罰。」我問,這樣說不是在打臉老闆嗎?「我覺得還好啦,他也蠻尊重我的想法。有時候小小打他屁股,也是在幫他辯護的一種。」是免得別人鞭太大力嗎?「對!他就是心直口快,這是不是一種罪?我也不知道,見仁見智啦。」

採訪前給蔡壁如看過訪綱,倒數第二題是:「柯市長常被詬病冷血寡恩,妳認為自己相對有溫度嗎?能不能舉例?」我們採訪到一半,她就忍不住先回應:「你說到柯醫師苛薄寡恩,我沒有想替他辯護,但他就是愛裝酷的男人,我也常常覺得這個老闆讓人很氣,但也會輕輕放下。」

她開始敘述心中的仁醫柯文哲。有次,一個孕婦在診所生產完,突然休克,打電話求救,蔡壁如率團隊跑去裝了葉克膜,她看完超音波,判斷是產後羊水血栓,致死率9成起跳,就算裝葉克膜也只是在拖時間。但因為病患的先生和家人無法接受,於是打電話給柯文哲。

「沒想到他真的坐計程車來,但家屬還是無法接受,他就心軟說,唯一機會就是進開刀房。我的理智告訴我,應該要放棄,但柯醫師知道,現在跟家屬講機率也沒用,就想盡辦法幫他們安排進台大醫院開刀,比我們還積極。他晚上7、8點開始喬床位,半小時後,他把病床、婦產科,心臟科醫師都聯絡好了。」柯醫師盡力了,病人還是走了。

蔡壁如感嘆:「他有醫師情懷,但不知道為什麼,他要給外界那種冷血寡恩的形象。」她只顧著替柯文哲辯護,卻忘了告訴我自己溫暖的例子。

問她兩人工作上合作無間,私下交情也好嗎?她的回答出乎我的意料:「我跟柯市長是長官、部屬的關係,從台大醫院到市政府都是,所以我們不是朋友。」她繼續說:「有人說工作二、三十年,會變成朋友,但我個人覺得不可以,因為長官要有尊嚴,朋友之間就會沒大沒小,我們就是講公事而已。」所以柯市長比你好說話?「對啊!他比我好說話,一個大男人幹嘛裝酷酷的?我是比他遵守規則,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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