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欄】今天,人類比以往都更像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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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科技在災難時有多麼悲哀,我們在鄭州看見了。水淹鄭州,鄭州癱瘓了,癱瘓的不只是水災,而是一切經濟活動,人的交流一下子全都停止了。鄭州人回憶說,因為沒有網際網路,共享單車打不開了;銀行沒法營業;出租車只收現金,但老百姓的手頭現金極為有限;超市沒法開業,老百姓買吃的,沒有現金,甚至拿香煙去換食物,出現「以物易物」的情況。最近幾天,大陸的福建和廣東也都有嚴重的水難之災,大自然反撲的教訓,使我們看清楚,數位化程度不是越高越好,越高反而越脆弱。大家已經離不開的數位化城市,極大地提高了生活的便利性以及管理的效率,但這次災害發生,使我們看到它抵禦災害和戰爭的能力十分脆弱,這使大家由衷感受到不要迷信互聯網,重大災害,第一時間肯定是斷網與手機。「大災害面前,可能一夜回到農耕時代!」

這一切都是人類把管理遍地的權柄拱手交給魔鬼的後果。政府,是這個悲劇的罪魁禍首。最近,中國政府為了打擊兒童青少年「網路遊戲成癮」問題,發出了《關於防止未成年沉迷網路遊戲的通知》,規定未滿18歲者,每天22:00至翌日清晨08:00,將被伺服器強制下線;平日遊戲時間超過1.5個小時也將被強制下線。殊不知,政府早就成為「網路遊戲成癮」者,政府大力推行數位貨幣、人臉辨識、數位身分證、城市機能數位化,不正是迫使全體老百姓每天都離不開「網路遊戲」嗎?

你要一個「沒有上帝,有網路的世界」嗎?

網路上最常見的搜尋關鍵字是「性」(sex)與「MP3」,而不是「上帝」 (God)。今天,人類比以往都更希望自己成為上帝,大興土木建造科技的巴別塔,以為自己可以像上帝,可以聯合起各邦各國,並獲得完全自由,與上帝平起平坐。但是世人卻不見危險在於我們正在一個沒有上帝的網路空間裡把人類聯合起來。如果我們需要在某一個時刻停下來進行道德反思,那麼這一時刻就是現在。

你要一個有上帝沒有網路的世界;還是要一個沒上帝有網路的世界呢?並非上帝和網路不能相容,而是人類忙著建造巴別塔,沒有禱告邀請上帝的參與與祝福。

當我們對某件事或某一種產品感興趣,而在YouTube搜尋。很奇怪地,接下來不論你到哪個網頁,你剛剛搜尋的相關事務或產品,像「貼壁鬼」一樣,如影隨形,任誰都會感到不舒服,好像這個時代的科技嘔吐(technological upchuck)。沒錯!我們正在讓科技做人類本不應放棄的工作。本來是人的心思意念做出的決定,卻讓YouTube通過演算法為視頻匹配廣告。但之前這從來都不是科技要幹的工作。這應當永遠是人類的職責。今天,人類比以往都更像上帝。YouTube向公司出售廣告,廣告會在特定人的視頻自動播放。這些花了大價錢從YouTube網站購買導流點擊的公司如果發現他們的廣告後緊跟著的是「伊斯蘭國」 (ISIS)招募殺手的視頻,他們高興得起來嗎?

你要的是「有奧運,沒有上帝」的世界嗎?

東京奧運會男子跳高決賽時,義大利的Tampberi在決賽中面對卡達的Barshim。 兩人都跳越2.37米, 平分秋色 。為了決出冠亞軍,奧運評審官給他們每人多試3次機會超越2.37米,可惜兩人都無法達到2.37米以上的高度。裁判再給他倆嘗試最後一次機會,然而由於腿部嚴重受傷,Tampberi宣佈退出比賽。這一刻的Barshim應該可以雀躍且輕鬆的拿下金牌了。然而Barshim這時卻走向評審官,問道:「如果我退出最後的嘗試,我們兩人是否可以分享金牌?」評審官在商量後回應 : 「是的,你們兩人可共享金牌」。Barshim隨即宣佈退出最後一次嘗試。看到這一幕,義大利的Tampberi激動的跑過來緊緊擁抱住Barshim興奮忘我地狂叫,掩面痛哭且在場地上翻滾!看到了體育場上這一幕「大愛無私的體育友誼精神」,觸動了全場觀眾和在看這視頻你我的心。此刻,輸贏已不是體育賽場上的爭論,它展現了奧運體育精神,對宗教、膚色和國界是無關緊要的,不是嗎?與你們共享。卡達,一個人口只有260萬人的遜尼派阿拉伯迷你國家,「獨得」一面奧運金牌多風光啊!但是他的運動員不需要軍機陪飛,全民歡呼,而在上帝的輕吻下,就有令世人落淚的廣大胸襟。


2020東奧,男子跳高決賽中,義大利的Tampberi(中)因受傷嚴重宣佈退出比賽時,Barshim(右)卻走向評審官,問道:「如果我也退出最後的嘗試,我們兩人是否可以分享金牌?」。圖/擷自奧林匹克官網2021.8
這一幕,讓我們想起那一場中國對韓國的羽毛球女子雙打賽事中,中國隊代表陳清晨與賈一凡像在「自己的糞堆上聒噪的蠢公雞」(a silly cock crowing on its own dunghill)不停大叫中國式粗口。我們不禁要問 :

你要的是有奧運,沒有上帝的世界;還是沒有奧運,有上帝的世界?並非上帝和奧運不能相容,而是人類忙著建造巴別塔,沒有禱告邀請上帝的參與與祝福。

運動金牌及高額的獎金,已經使得運動員忘記了運動最寶貴的精神,團隊合作與彼此支持,當人們為著各種顏色的獎牌喝采時,誰會關心因各種因素失利而失敗的運動員?運動員成了鬥雞鬥狗場上的動物,贏了就有好日子,輸了就扔一邊。What would Jesus do?上帝會怎麼做呢?這是上帝要的嗎?
我們從兩位運動員的身上,重新看見人類的希望。

2015年美國科幻電影《絕地救援》(The Martian)這部電影,講述美國太空人在火星上陷入困境、孤立無援的故事。正當美國手忙腳亂地尋找另一個解決方法時(建造一個火箭需要很長的時間),中國國家航天局的內部會議室裡,兩名高級官員在討論中國能夠提供什麼幫助,他們恰好有一個已經整裝待發的火箭。但由於這是中國的機密,世界上沒有其他人知道這個火箭的存在。所以,即使他們不施以援手,也沒人會知道。後來,中國人主動伸出了國際合作的援手,決定幫助這名被困火星的美國太空人,使其不至於餓死。他們使用自己的運載火箭將這位受困者急需的物資送到火星上。

這是一部政治性的科幻電影,當魔鬼把我們都看做「地球人」時,卻看到人類還各拿國旗吶喊,互相叫囂,一定會大笑。眼前中美彼此視若寇讎,根本談不上這樣的美事。事實上,從2011年以後,美國國會禁止美國航空科技與中國開展合作。美國說 : 「我們不想給(中國)提供任何機會從我們的技術中謀取好處。與他們打交道也不能為我們帶來任何收穫。」在醜陋的國際政治看不見的故事,我們今天在奧運會上看見了。當義大利的Tampberi激動地緊緊擁抱住卡達的Barshim時,我們從兩位運動員的身上,重新看見人類的希望。

擴大篝火圈子,才能看到共同的人性

愛因斯坦曾說 ,民族主義(Nationalism)是一種「人類的麻疹」(the measles of the human race.) 毫無疑問地,奧運正是這種麻疹的好發地點。嚴重發作的症狀包括,像桌球贏不了別的國家時,就改變規則。喬治•歐威爾(George Orwell)說的,有時候莫名其妙的民族主義是「通過自我欺騙而得以緩解的權利欲望(power hunger tempered by self-deception)。

民族主義就是一種部落主義。做為人類,我們的最大缺陷就是部落性。民族自尊心(national pride)成為部落文化的一種現代形式(a modem form of tribalism)。我們需要依靠集體定義自己的身份,很悲哀地,我們的思維就是這麼設定的。自人類燃起第一堆篝火開始,我們就一直是一種部落動物。我們生來就具有部落性,但我們與動物不同,我們是具有適應性的,我們能夠通過學習瞭解到:為了生存,我們必須擴大篝火圈子,才能看到共同的人性,將鄰座的人視為兄弟或姐妹。被壓迫者,他永久的夢想就是成為迫害者 (an oppressed person whose permanent dream is to become the persecutor)。部落思維,民族主義已經造成國家不安全的主要原因。歌劇明星卡拉·德里科夫 (Carla Dirlikov Canales)的母親是墨西哥人,父親是保加利亞人。她說她從小到大填表填到「種族」一欄的時候,都需要「在『其他』這個方框中打鉤。「這令我覺得我不屬於任何群體。這令我覺得自己像一個外星人。我不喜歡這樣的感覺。」她認為,作為人類,人人都渴望得到歸屬感。卡拉·德里科夫創立了自己的小組織,致力於拓寬圍在篝火邊的圈子而贏得「文化使者」稱號。

今日世界,人類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像上帝

人類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希望成為上帝。我們還創造了一個有許多新疆域的世界,但它卻不是上帝喜悅我們擴張的帳幕。在那裡沒有律法,沒有價值觀,似乎也沒有上帝。現代生物學告訴我們,過去只有大自然能掌控物種的進化;而現在,人類繼承了這一能力。我們開始操縱作為所有生命之基礎的生物學。新技術被稱為「基因驅動」(genedrive)。作為一個物種,我們從未像現在這樣站在道德的分岔路口:只要一被魔鬼俘虜了,我們中的某一個人就能夠殺害所有人;更可怕的是,我們居然自信滿滿地認為,只要下定決心,我們一定可以解決所有難題。

許多強國己經暗地裡在某些動物身上開展大規模的基因工程,物種的雜交已經不限於植物的基因改造,動物的雜交已經恐怖地在幽暗中進行。未來將走向哪裡?這種活動應以何種法律和道德原則作為基礎?世界各國為了鼓勵民眾自願去施打疫苗,都會用一些疫苗廠商的美化數字來證明疫苗打了很有效,但疫苗施打率最高的國家以色列衛生署近期發布的Covid19確診資料分析結果顯示,即便是施打了兩劑號稱最優秀的輝瑞(Pfizer)疫苗,現在的Delta新變種疫情大爆發的結果實證,疫苗打了跟沒打基本上染疫率幾乎是一樣的!如果這被證實為真,在世人都把新冠疫苗當作「救世主」的今天,這是在開甚麼玩笑?美國前總統歐巴馬訪問日本廣島時,發表演說指出:「科學使我們能夠跨越海洋、穿越雲霄進行溝通,使我們能夠治療疾病、瞭解宇宙,但科學也能變成更有效的殺戮機器。」人類把自己當作上帝,創立「科學」做偶像供世人膜拜,將有甚麼後果呢?

為我們的孩子講述一個不一樣的故事

有沒有上帝真的那麼重要嗎?被謔稱是「一個相信上帝已死、但貓王還在的社會」(a society which believes that God is dead but Elvis is alive)的美國,不相信上帝還不是照樣稱霸世界?

在科技俘虜人類,大家仍然相信人定勝天的悖逆世代,我們能做些甚麼呢?除非我們以善行見證神的存在,不然他不會與我們同在。「日子如何,力量也如何。」(聖經申命記34:25)。許多人透過英文聖經才能讀懂這句話。Your strength will equal your day.(你的力量將等於你的日子)。除非我們的行為回報了上帝對萬事萬物的作為,不然他就不再作為。不要眼巴巴地等著上帝的再來,世界的第一天開始,上帝就信任並賦予人類做出選擇的權力。我們有責任經由我們的所作所為、我們所做的選擇,讓上帝的存在顯現。這對網路世界而言尤為重要,因為沒有人對這個空間負責。當今世界,沒有一個地方能比網路能給人更多的自由選擇。東風吹、戰鼓擂,這個世界誰怕誰。在網路空間裡,我們所有人被連接在一起,但沒有誰是主導一切。

大家都看見,我們身處的世界蘊藏著挑戰,但有多少人同時也看見我們的世界蘊藏著道德創新的需要:在一個更加相互依賴的世界裡,我們必須重新定義我們所在的部落,我們必須拓寬部落的邊界,就好像歐巴馬在廣島演講中所提出的:「我們這個物種之所以與眾不同,是因為我們不受制於遺傳密碼,不會重複過去犯過的錯誤。 我們可以學習。我們可以選擇。我們可以為我們的孩子講述一個不一樣的故事,一個講述共同人性的故事,一個不太會有戰爭、不太輕易容忍 殘忍行徑的故事。世界曾經在這裡被永久地改變了,如今這座城市裡的孩子將生活在和平之中。」
作者作品集敬請參考Joe書房:http://joelearn.blogspo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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