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欄】武肺中的白目、白痴、白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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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漢肺炎從中國武漢發源,傳到全中國與全球,塗炭生靈,罪莫大焉。從各國,尤其是各人面對這個新型疫疾,也看到了人生百態。各種型態由各種的不同原因產生。沒有能力做科學探討,只是從人生的觀察來隨意點評。


這一陣最常見的字眼應該是「白目」。也就是某些人無視規矩、勸告或者一般的社會公德,做出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就會被以「白目」稱之,就是不識相、不識時務,或者腦子裡缺根筋。例如居家隔離或居家檢疫14天,卻到處趴趴走;有的還跑去舞廳或餐聚,有的在家開轟趴,則是其中的「尖子」。這些人中,有些是漠視這些規矩,有的則是明知故犯,例如填寫不實的地址與電話等。


當局對這些人是根據犯規程度不同給予不同的罰款。其實真嚴重的,例如故意填寫假的地址與電話,應該吃上官司才對,因為是偽造文書罪。有的人仗著手裡有些錢,不在乎罰款,就應該關押,讓他們了解自由不是可以用錢買的,不是無限的,給他們嚐嚐不自由的味道。


一味反對無可救藥


白痴則比白目嚴重許多,學術上的白痴是一種疾病,我們通常罵人的白痴則是白目到無可救藥了。例如面對這場來自中國的生化戰,有些國民黨政治人物一再諷刺與刁難台灣的防疫措施,無視它可能給台灣帶來的浩劫。這些人物如果只是一時失察,根據以往「凡是民進黨做的我們就要反對」,失言一次只算白目,如果一而再的如此,就是無可救藥了,即使不是肉體上的白痴,也是精神上的白痴。


這些人最典型的就是馬英九、吳斯懷。馬英九整天掛著「人道」兩個字,責罵台灣現政府;然而看著中國,尤其武漢民眾的慘狀,隨時倒地不起,被扔進屍袋,封關期間的食物還要被貪官污吏盤剝,而這些都被隱瞞,誰敢洩露就可能被逮捕失蹤。馬英九不是中國人嗎?怎麼對自己同胞被共產黨殘害不置一詞,卻對台灣人指手畫腳?你是什麼人道?該是紅道吧,巴不得台灣人也與中國人一樣,防疫崩潰,然後被共產黨欺凌迫害,為你出氣,才滿足你這個中國人的變態心理。


那個吳斯懷也是一類貨色,除了挖苦台灣防疫,就是一再為共軍說項,在如此嚴峻的生化戰爭面前,還對前來挑釁的共軍說好話是正常活動,簡直就是混帳奸細,還虧得你在中將現役軍人時,台海沒有爆發戰爭,否則你一定帶頭舉著白旗投降,甚至是毀壞我們的防禦部署向共軍邀功。


馬英九雖然懂得偽裝,但是一而再的言行,連他以前的屬下葉金川、楊志良都看不過眼,這就是台灣心與中國心的根本區別。吳斯懷這廝沒有像馬英九懂得偽裝,公然成為共產黨的傳聲筒,連一般的國民黨立委也看不下去而與他割蓆,聲言要改革的新任國民黨主席江啟臣看有無魄力將他踢出不分區立委,否則國民黨立委黨團將背上這隻肉包躊躇難行,最後一起摔個仰八叉。


對年輕人上了寶貴的一課


「白相人」則是滬語,白相是玩耍,白相人主要指略有經濟基礎可以遊手好閒的浪蕩公子,主要用於民國時期。我之所以想到這個字眼,是因為看到一些「白目」者,主要是缺乏人生歷練,也就是在順境中長大,生活優裕,所以連小小的居家幾天不出門都受不了,連政府供應的餐食,比窮人好得多的餐食都嫌不好而po出發牢騷。用白相人的比喻雖不那麼貼切,但有類似之處。


這些人有台灣人,包括從中國回來的台商與留學生;也有歐美的年輕人,明知非常時期,還不懂凶險所在,還要上酒吧夜店。這些人在台灣是個別顯現,在歐美是群體,他們不知道墨索里尼的統治與倫敦大轟炸,長期生活在民主自由的國度而不知自由民主的可貴,輕忽中共這個人類蟊賊。台灣人享受民主的日子沒有他們長,富裕的日子也沒有他們長;然而回來的留學生與本地的學生,因為生活環境的不同而對防疫的認識也有不同。這當然也與不同政府的重視與宣傳力度有關,到底台灣長期面對中共的威脅恐嚇。


這次武肺之戰,是一場準戰爭,或者一場演習,對台灣年輕朋友是寶貴的一課。讓我們了解我們面前的敵人是多麼兇惡狡猾,我們不但要時時有思想上的準備,也要有共體時艱的能力。順境練不出人才,多一些逆境,才是對人的千錘百煉。 專欄屬作者個人意見,文責歸屬作者,本報提供意見交流平台,不代表本報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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