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耍小心機 陳淑芳VS.莫子儀戲裡戲外兩樣情

項貽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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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科班出身的莫子儀(左)有逾20年的戲齡,陳淑芳(中)演戲則已超過一甲子。(牽猴子提供) 
表演科班出身的莫子儀(左)有逾20年的戲齡,陳淑芳(中)演戲則已超過一甲子。(牽猴子提供)

資深演員陳淑芳與莫子儀今年以電影《親愛的房客》分別入圍金馬獎最佳女配角、最佳男主角,兩人片中你來我往、一進一退的搭配,是影片的關鍵。儘管戲裡陳淑芳總是有意無意刺傷莫子儀,但是戲外身為長輩的陳淑芳總是真心關懷對方,主動噓寒問暖。

表演科班出身的莫子儀有逾20年的戲齡,但陳淑芳演戲已超過一甲子。兩人的表演來自不同體系的磨練,連監製楊雅喆都很好奇他們在對戲時,是否有先和導演鄭有傑討論,雙方先行套招?楊雅喆認為,「現代的表演方式訓練通常可以看出來,但陳淑芳的表演『太恐怖』,有時候笑笑的、有時候就突然板起臉。」這種無可捉摸的情緒,是最困難的表演,也讓對手很難招架。

結果鄭有傑表示,沒有,通常都是陳淑芳出招,然後莫子儀接招。「我是刻意不讓他們套招,這是小心機。」

鄭有傑表示,「選角的時候,淑芳阿姨看過劇本之後就是微笑,接著表達她很想演這個角色。」他還記得第一次跟陳淑芳面對面聊劇本時,「她就笑笑說:『這我知道啦!』我就知道她已經進入角色,她知道我想幹嘛,雖然很多劇本裡沒寫出來的東西,但淑芳阿姨都知道,因為她人生歷練、表演經驗太豐富,知道這個故事會變成她的代表作,她絕對有嗅到!我知道她會怎麼做,當然也知道小莫一定接得住。」

陳淑芳以電影《親愛的房客》入圍金馬獎最佳女配角。(牽猴子提供)
陳淑芳以電影《親愛的房客》入圍金馬獎最佳女配角。(牽猴子提供)

戲裡莫子儀是住在陳淑芳家裡的房客,兩人關係時而緊張、時而緊密。不少演員為了演好與對手關係緊張的感覺,連在戲外都刻意保持距離、甚至不理對方。但鄭有傑說,陳淑芳與莫子儀從來不會如此。

儘管上一場,陳淑芳才在戲裡發狠,對莫子儀說「你不要以為每天對我這麼好,我就會放過你」。但下戲之後,他們馬上又聊起來,陳淑芳還會對莫子儀說:「小莫,要注意身體,要吃多一點、多睡一點。」莫子儀也會很有禮貌地回應。鄭有傑忍不住讚嘆:「他們都是真心溫暖的人,所以戲裡戲外的反差讓人看得更過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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