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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一身的傷痕」 朱國珍《三天》面對自己

中國時報【林欣誼╱台北報導】

一雙晶亮的大眼睛、完整妝容的漂亮臉孔,朱國珍看起來幾乎還是十多年前的那位華視主播。當年的她光鮮亮麗,下了播報台還有一枝能寫小說的筆。然而,繼一九九七年短篇小說集《夜夜要喝長島冰茶的女人》後,朱國珍除了抽屜裡的零星散稿,幾乎沒再寫過小說,直到十五年後的現在,才推出最新長篇《三天》。

這本富自傳性意味的書中,她以兒子視角探索母親的童年和身世,交代她從單親家庭的成長、年少愛情的追尋,到陷入婚姻關係的疏離。能夠沖淡哀傷的,是書中的母子之情。

朱國珍在眷村長大,兩歲時媽媽跑了,沉穩的父親一手帶大她和妹妹。孤單成了她的童年玩伴,書本和寫作是最大寄託,小學三年級她就在作文簿編寫關於遺棄和漂流的故事;清大中語系畢業後,她當過空姐、順利地被金楓出版社挖掘連出了五部小說,進入華視前推出短篇小說集《夜夜要喝長島冰茶的女人》。

朱國珍在事業顛峰時結婚生子,離開新聞工作,成了每天煮飯掃地帶孩子的家庭主婦。但是這幾年來,她歷經家庭和婚姻挫折,二○○三年父親逝世更令她深陷哀傷,人生暗影幢幢。直到二○○七年她報考東華大學創作與英美文學研究所,生命才重新有了轉機。

她自述「帶著一身的傷痕」前往花蓮讀書,沒想到重新找回讀書與學習的快感,宛如屍體的自己終於一點一點地活過來,在四年後交出畢業作《三天》。

她說,自己過去的小說多描繪外在事件,呈現一個女孩對外界莽撞的觀察,但這次,她用生疏多年的筆挖掘內在:「我曾經想藏匿生命中的不愉快,習慣在外武裝自己,但在這本書,我想擺脫十幾年來綑綁我的東西,誠實面對自己。」

「後來我發現最簡單的人、最簡單的地方,給了我最大的力量。」她口中說的,是永遠開放接納她的外婆和待了三年的花蓮。繞了一大圈又回到寫作,她說:「我決定還是要跟最愛的事在一起!」

雖然歷盡滄桑,朱國珍卻好像還是幼年那個睡覺時把糖果藏在門牙後面慢慢舔完的小女孩。她笑著說悲傷,捨不得給小說有壞結局,相信「愛化解了所有的困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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