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後的武漢/病毒源頭亦或受害者? 華南海鮮市場爆疫一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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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達志影像路透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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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肺炎延燒至今超過一年,全球第一個遭到新冠肺炎疫情重創的城市武漢,漸漸走出陰霾。但被外界視為病毒源頭最關鍵的華南海鮮市場,從去年1月1日被封鎖至今未重啟:市場一樓攤位仍然被木板掩蓋,只有二樓商店在去年6月重新打開大門營業。

華南海鮮市場被封鎖之前,是武漢也是大陸華中規模最大的海鮮水產批發交易市場。數百攤位人潮熙來攘往,一樓販售肉品水產,二樓則是華南眼鏡城,有百餘戶商家。但在這場疫情中,最受矚目的是華南海鮮市場內野味販售情況,被視為新冠病毒傳染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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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美國《科學》雜誌(Science Magazine)指出,根據權威醫學雜誌刺胳針(The Lancet)刊載論文,質疑華南海鮮市場不一定是病毒起源地。論文當中詳述41例確診個案,其中最早一例出現在2019年12月1日,沒有華南海鮮市場的接觸史,其後12月10日出現3例中,2例沒該市場暴露史。美國喬治城大學傳染病學專家魯西(DANIEL LUCEY)分析,如果論文數據為真,首例感染時間應為2019年11月份,早於華南海鮮市場暴露史病例,推估病毒早已在武漢市其他地區開始傳播。論文作者也回復,讚賞魯西的推論,「看來華南海鮮市場並非病毒唯一源頭,但說實話尚未可知病毒從哪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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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5月25日中國大陸國家疾控中心主任高福宣稱,1月初在武漢下水道等環境樣本中驗出新冠病毒,華南海鮮批發市場可能也是「受害單位」、並非源頭。《環球時報》亦指出,隨著青島首次從冷鏈食品外包裝分離出活新冠病毒,加上北京清華大學、北京疾控心等單位發表《北京新冠肺炎疫情再現可能源於冷鏈食品汙染》的論文指出,6月北京新發地市場疫情,可能源自冷鏈食品汙染。大陸疾控中心流行病學首席專家吳尊友表示,由此可見不能排除華南海鮮市場先前疫情,也是從進口海產品引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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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球時報點名,華南海鮮市場過去有多家販售進口生鮮產品的店家,包括需要冷鏈運送的帝王蟹、北極貝等海產,以及來自巴西、德國等肉類產品。中國大陸疾控中心生物安全首席專家武桂珍受訪時表示,「過去我們在做病毒溯源時一直在尋找中間宿主,現在或許是時候重新審視一下,病毒到底是不是來自野生動物。」不具名的病毒學專家則對冷鏈食品傳播病毒的說法態度保留,他質疑如果病毒是從海外流入,為何來源地卻沒先爆發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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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衛生組織(WHO)在同年11月23日,回復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記者提問關於病毒起源的問題,WHO公共衛生緊急計畫執行主任萊恩(Michael Ryan)答覆,「0號病人」的起源可能不只一個人,在不同時間、地點也可能有多個起源。同時萊恩表示,業已獲得北京保證,國際專家小組將能前往中國大陸調查新冠病毒起源。27日WHO舉行線上記者會,日本媒體直接詢問秘書長譚德塞(Tedros Adhanom Ghebreyesus),距離全球疫情爆發近1年,國際專家調查團是否會實地進入中國大陸武漢,調查新冠病毒起源?譚德賽正面回應「是的」,外界也特別關注這次調查的成果和透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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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今年(2021年)1月6日,譚德賽證實,有兩位專家已搭機踏上旅途,卻仍未獲中國大陸簽證,其中一位先返國,另一位先赴第三國等待簽證,對於專家們在最後一刻仍是無法成行「感到非常失望」。譚德賽表示,持續與中方聯繫,明確表達這項任務是WHO和專家團隊優先工作,大陸方面也保證加快內部程序、儘快完成。

大陸國家衛健委副主任曾益新1月9日表示,對於WHO新冠病毒溯源國際專家組到武漢展開溯源合作,陸方抱持積極、開放、支持態度。大陸衛健委11日宣布經過協商,WHO國際專家在1月14日到大陸考察,和大陸科學家聯合科學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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