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純真到圓熟 朱安麗演活木蘭

·2 分鐘 (閱讀時間)
朱宗慶打擊樂團擊樂劇場《木蘭》。(陳君瑋攝)
朱宗慶打擊樂團擊樂劇場《木蘭》。(陳君瑋攝)

從天真少女演到自在熟女,傳藝金曲獎最佳演員朱安麗,相隔4年再重演擊樂劇場《木蘭》。代父從軍的女英雌,究竟帶著什麼心境返鄉?朱安麗說,木蘭一角簡直刻畫了她的戲曲人生,從純真到圓熟,「我就是木蘭,木蘭就是我。」

2021年底最後2個月,朱安麗1人演了4檔戲,角色屬性大不同,但戲分皆吃重,同時還得忙教戲,把戲傳承新生代。再過2年就滿60歲的她表示,雖然體力沒年輕時好,但做每件事都滿心歡喜,精神奕奕:「每天轉換在不同角色裡,做著喜歡的工作,發揮我的價值,我感到很自在。」

傳統戲曲有《木蘭從軍》劇目,朱安麗年輕時也唱了不少回。她說,學生時期唱木蘭,沒有太深刻感受;年紀漸長再重新詮釋擊樂劇場版木蘭,融入自己生命歷程,這才有深刻體會:「木蘭說的是每個女人的故事,也何嘗不是我的故事,從離家、拚搏、轉換到安定,然後回家。我這一生都在做木蘭。」

花木蘭代父從軍,遠征他方;朱安麗自小在南投奧萬大部落成長,10歲離開山上,到台北陸光劇校學京劇。她說,讀京劇學校也像上戰場,「當年第一次下山到劇校,對我而言很陌生,不敢開口說話,生存機制也被打開了。」

花木蘭女扮男裝,呈現強韌特質,朱安麗在劇校也曾隱藏自己,「我曾覺得自己條件不好,也沒背景,學會把自卑收起來,告訴自己若要站上舞台,就要靠實力說話,從此養成獨立個性。」

隻身一人在劇校,沒有家人陪伴身邊,只有同儕,她說,「就像木蘭,身邊也只有同袍,也因此我認為木蘭對親情有很大渴望,家鄉親情的召喚,對她而言是最大的柔軟所在。」

帶著最擅長的京劇功底,與一群音樂家同台飆戲,音樂家們飆的是戲也是藝,朱安麗說:「音樂是一個很好的引導,能把我的情緒牽引出來,同時說出無法言語的幽微感受。我們同台作戰,一起演出,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