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侵、性騷擾、言行霸凌,美國體壇再爆女性運動員長期受害醜聞,這回是女子足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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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涉嫌強迫一名女球員與他性交,性騷擾另外2名球員。他涉嫌動輒對球員威脅、斥責、人身侮辱。他被球員指控營造出「惡質的球隊環境」。他被球員指控言語不當、性別歧視。她涉嫌違背球隊的防治性騷擾政策。

賴利(Paul Riley)、柏克Richie Burke)、霍利Christy Holly)、班斯蒂提Farid Benstiti)、拉休Alyse LaHue)。他們都是美國國家女子足球聯盟」(National Women's Soccer League,NWSL)轄下球隊的總教練或總經理,也是上述醜聞的男女「主角」,也都在最近3個月灰頭土臉走人;整個NWSL不過才10支球隊。2日,眼看醜聞越滾越大,NWSL主席拜爾德(Lisa Baird)宣布辭職。

行徑最惡劣的是北卡羅萊納勇氣隊(North Carolina Courage)前任總教練賴利。2位女球員法瑞里(Sinead Farrelly)與席姆(Mana Shim)日前具名指控賴利迫一位女球員與他發生性關係,強迫兩位女球員相互親吻並傳送猥褻照片給她們,經常吼叫或侮辱球員。

而且,賴利先前執教波特蘭荊棘隊(Portland Thorns)時就已傳出惡行劣跡,但NWSL不聞不問,還讓他轉隊繼續肆虐。賴利矢口否認相關指控,但已遭勇氣隊開革,教練執照也被暫時吊銷。

美國「國家女子足球聯盟」(NWSL)主席拜爾德(Lisa Baird)(AP)
美國「國家女子足球聯盟」(NWSL)主席拜爾德(Lisa Baird)(AP)

美國「國家女子足球聯盟」(NWSL)主席拜爾德(Lisa Baird)(AP)

被指控者人數之多、地位之高、犯案時間之長,明眼人一望即知這絕不是個別事件,而是美國女子職業足球出了大問題,彷彿美國女子體操隊色魔隊醫、教練的噩夢重演。在「後#MeToo」的年代,揭發、究責、懲處、改革甚至打掉重練,一樣都不能少。

9月30日晚間,NWSL球員工會召開視訊會議,數百位姐妹湧進線上會議室,經過2個小時的熱烈討論,決議要求取消周末的5場比賽,聯盟必須全力推動相關改革。10月1日上午,NWSL同意取消比賽,主席拜爾德公開道歉;晚間,拜爾德結束1年7個月的任期

OL君主隊(OL Reign)中場好手費許拉克(Jess Fishlock)認為,包括女子足球在內,整個女子運動正進入一個「面對真相」的時期。性騷擾、性侵、言行霸凌的歪風在女子運動界存在已久,只是過去一直被「掃進地毯下方」,原因在於受害者無法安心、或者沒有足夠勇氣舉發,甚至本身遭到怪罪。費許拉克說:「走到這個地步,我們終於覺得受夠了。」

性騷擾、性侵、言行霸凌只是問題的一部分,不是全部。美國國家女子足球隊(USWNT)拿到2019年世界盃(World Cup)冠軍、2020年東京奧運銅牌,拉皮諾(Megan Rapinoe)、摩根(Alex Morgan)與洛依德(Carli Lloyd)等人成為明星;今年第9季的NWSL也被視為美國最成功的女子職業運動之一

《紐約時報》(NYT)指出,許多NWSL球員都是在薪資低(年薪3萬美元出頭)、不穩定、球隊營運欠佳的工作環境中掙扎求生,NWSL必須加速、大力改善這樣的工作環境,並縮小與男子運動的差距;另一項當務之急則是,改變聯盟與球隊領導階層仍由男性當 家作主的性別結構。

效力於奧蘭多榮耀隊(Orlando Pride)的名將摩根說:「我認為聯盟必須打掉重練,他們必須聆聽球員的心聲、承認錯誤、誠懇道歉,並且從此保持誠實與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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