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癮過程-以毫不矯飾的文字 重建自己的生命

本報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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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商時報【本報訊】

我家農場位於奧克尼群島當中最大一座島的西側,緯度等同於挪威首府奧斯陸和俄國北方的第一大城聖彼得堡。從農場往西直直而去是加拿大,然而在它與加拿大之間,除了斷崖峭壁和浩瀚汪洋,什麼都沒有。

我可以說是在這些峭壁斷崖邊長大的,向來不懼高。小時候,爸爸帶我們到崖頂散步,我會跑到崖邊俯看下方洶湧翻騰的激浪。我們的土地四周都是灰板石,這些扁平巨大、幾乎呈直角削邊的天然石板呈現出一種嚴峻無情的力量,構築出島嶼邊界,也囿限了我的世界。奧克尼群島幾乎無時無刻不起風。以農場來說,最糟的莫過於颳西風。西風不僅會把海水吹上陸地,風勢強到足以讓數噸巨岩在一夕間移位,讓翌晨的地圖改變方位。至於東風可美得多了,尤其當逆浪而吹的風在海面上方凝結出一層水霧,而太陽又把水霧照得熠熠生亮時。因此,這裡的老舊農舍都蓋得低踞而堅固,就像土生土長的當地人,身材矮壯結實,以便在強風肆虐下安然俱存。偏偏我長得又高又瘦,缺乏當地人的穩實身材。

打從我出生的那天,我的世界就漣漪生波。雖然我選擇遠走他鄉,但隨著酒愈喝愈多,我的大腦也開始放電,彷彿家鄉的詭異震動現象也發生在我身上。多年來,被我灌入體內的酒精傷害著我的身體,就像浪濤不斷擊蝕著峭壁。

(摘自本書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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