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評審團大獎」獻給巴奈 萬芳談金曲領獎內心翻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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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今年金曲獎頒獎典禮上,萬芳將自己拿下的「評審團大獎」獻給巴奈的一幕嗎?不知哭翻了現場和電視機前多少觀眾。Podcast節目《感官一條通》這次特別邀請到這位華語歌壇獨一無二的唱將,說說當天她在領獎台上內心的翻騰,也讓大家聽聽獻身音樂30年的萬芳,內心真正想講的話。

當主持人小樹提到「當妳在台上講出『馬的』的時候,我們有多開心」時,萬芳也笑了,因為這2個字代表的是她對得獎的「意料之外」及直率,她說:「我完全沒想到這件事情,可能是老天爺的安排吧,因為我完全沒有準備,當時我跟慧倫 (蘇慧倫) 正在側台對詞,突然被叫到名字,我就走出去,但卻不知道該講什麼,也不知道為什麼在那個當下,我就將這個獎獻給了巴奈!」

事實上,當時在台下的巴奈,早已哭成淚人兒,後來萬芳透過別人的轉述,才知道巴奈哭翻了,她說:「之後巴奈有過來跟我講我把她弄哭了,我只覺得在那一剎那,自己還滿可愛的,怎麼會想要把那個獎獻給巴奈。我真的很尊敬這個音樂人,覺得這個獎應該她得的,所以把獎獻給她,我覺得她的聲音太微弱了,因為這個世界真是太『他馬的』了。」

節目中因為這幾個字,又是一陣大笑,不過萬芳也透露,金曲當天媽媽覺得她很漂亮,美中不足就是說了「馬的」,不過萬芳已經不Care了,她說:「我跟慧倫、巴奈,這次都是年過半百入圍的女歌者,也都經歷過90年代,其實我們的跨越都不是理所當然的,我們的突破、離開舒適圈的部分,都不是大家以為的那麼容易。」尤其是巴奈,萬芳認為她的整個生命歷程,就是一種很豐厚的存在,令人讚嘆、想要致敬她。

而萬芳領獎的另一個插曲,也在她意料之外,因為她在台上感謝媽媽的時候,居然說出「瑪麻」二字,「這真的非常奇怪,我從來沒叫過她『瑪麻』,我都是叫媽或林媽媽,感覺自己好像回到一個不知道什麼狀況的小女孩,然後整個身體在那邊扭捏,真的好奇怪,我是後來看重播才發現,我的靈魂好像感覺到一些奇怪的狀態,我自己還搞不清楚,自然而然就做了。」

講到從1990年代唱到現在,萬芳的30載也被她分做三個階段,她認為90年代的世界,還是一個以男性美學為主導的時代,女歌者在這樣的時代當中,角色比較單一,多是唱情歌的角色,所以聽眾對她的〈猜心〉、〈就值得了愛〉、〈新不了情〉總是印象深刻。

但經歷了第二個10年,萬芳暫時脫離唱片圈,沉浸在劇場表演、近距離接觸觀眾之後,她覺得自己應該跨越情歌的框架,唱出生命中的各種議題,也才成就了這次金曲獎上的專輯《給你們Dear All》。萬芳坦言有些人聽這張專輯時會一直哭,甚至覺得「這是一張可以聽一輩子的專輯」;主持人小樹則認為這是一張在疫情期間可以療癒大家的專輯。

無論如何,萬芳跟許多歌迷一起經歷了她人生重要的30年,唯一遺憾的是,她的小巨蛋演唱會,因為疫情二度延期到明年的11/12,雖然不知道這中間還會不會出現其他變化,但萬芳衷心希望能用自己的歌聲疼惜歌迷,或給大家重新出發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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