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醫師助理 3】在家臨終 樹木希林人生觀引發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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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九月過世的日本女演員樹木希林,死後推出兩本著作《一切順其自然》以及《樹木希林遺言120句~以我喜歡的樣子離開》,加起來發行突破兩百萬本,更包辦日本今年上半年暢銷書第一名與第五名。

長年抗癌的樹木希林,卻能活得自我、還堅持「死得像自己」的人生態度,引發許多讀者共鳴,但實際上,能跟她一樣在自家臨終的人,在日本僅13.2%(2017年日本人口動態調查),反映出日本邁入多死社會的一大課題。

「我先生是死在自己最習慣的家裡床上,孩子跟孫子們也都見上最後一面,走得很幸福。」一名69歲的妻子,尊重丈夫拒絕去醫院的意志,去年年底選擇在家中陪丈夫走完71歲人生盡頭。

「幫我按摩腳」「好,等我一下」「妳的一下是一個小時嗎」…妻子回想起丈夫在家裡的最後時光說:「他在家裡能對我頤指氣使,維持他大家長的威嚴形象離去。如果是在醫院,家屬連探病時間都被限制,還怕小孫子吵鬧影響其他病患不敢帶去,要顧慮的很多。」夫妻倆自己住,起初選擇居家醫療雖然感到不安,「但PA(醫師助理)跟我們說,『不管有什麼事,你們24小時都可以打電話給我』,著實讓我鬆了一口氣。」

儘管以日本現行的制度,PA是沒有執照的醫療從業人員,但當病患提出「想拔掉氧氣罩」的要求時,有能力做出專業判斷,並負責協調醫師和護理師,被認為是建構臨終居家醫療體系,不可或缺的角色。

以「大和診療所」為例,挑選PA不問學歷與經歷,「是否喜歡與人互動、性格坦率」是評判的兩大基準。院長安井祐:「面試的時候,我著重挖掘這個人的內心世界,為時一個小時的面試,大概有七成的人都會哭出來。」

過去4年,「大和診療所」一共錄取了50人,最後仍有20人因為無法適應選擇離職,其中不乏經驗豐富的護理師。所以,院長安井特別重視生死觀的教育,為期三年的研習,一週工作五天,基本月薪約25萬日圓,等到可以獨當一面之後,月薪再上調至30萬日圓,外加其他津貼,年收粗估550萬到600萬日圓。

安井祐:「我想做的不是醫院,而是在現有的醫療基礎上,建構出能深入街坊的新型態醫療。」

以「在自己的家裡,活得忠於自我」為目標,安井規劃2021年四月,還要在東京都板橋區開設一間新的「回家醫院」(おうちにかえろう。病院),120個床位,整合醫療、照護、復健、牙科跟藥劑,病患住院的目的不是治療,而是為了出院「回自己的家」,這也將是日本第一間,由居家醫療專家開設的醫院。

資料來源:產經新聞、Diamond Online、Business Insider、Harbor Business Onl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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