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風箏 柯文哲卻以為自己是噴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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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很多人私訊給我,問說柯P是不是有精神方面的問題,我也覺得是,於是上網查了些資料,直到看到精神科醫師沈政男於2016年發表的專文,指出柯P是個「極端自戀者」,霎時茅塞頓開,轉頭去找維基百科。

依DSM-5《精神疾病診斷與統計手冊》,自戀型人格障礙症有以下特點,括弧內為柯P行為:

誇大自我重要性,例如誇大自己的才華並期待被人看重;(智商157、SOP、KPI、覺得自己比指揮中心還懂防疫…)

永遠專注於成功、權力、美貌、或是理想愛情等幻想中;(不斷宣揚自己抗疫如何成功?台北市第一、幻想選總統…)

認為自己獨特,僅能被其他特殊人物或高位者所認可並與之相關聯;(所以一直嗆蔡英文、陳時中、酈英傑,只服習大大,不敢吭半聲。拒絕中央王必勝進駐處理北農,稱台北市有能力處理…)

需要過度的稱讚;(開記者會大半時間強調自己如何成功抗疫,宣稱自己腦中有計劃可以每天打4萬劑疫苗,實際上每天僅施打1.2萬劑左右。剛開打宣揚85歲以上「預約」長者3萬多人,98%都已施打。實際上台北市85歲以上人口有5萬9千人左右,施打率僅54%…)

不合理的認為自己有特殊權力或獲得他人無條件順從;(當被議員與媒體質疑台北市疫苗施打率過低時,便下令當晚打完,不合理KPI導致好心肝偷打事件…)

處理人際關係時顯得自私,好以占便宜來滿足自己的利益需求;(好事柯P上,壞事黃33。剛跟指揮中心談完,出門便政治對政治。北農事件甩鍋基隆與新北…)

缺乏同理心︰不願意認同和感受他人的情感需求;(才打完電話保證不會講她名字出來,轉頭記者會就爆料,可憐的高嘉瑜…)

常嫉妒別人或認為別人嫉妒他;(極度不爽有人說陳其邁做得比他好,訪問中損高雄大型場館施打是浪費。一直說中央在搞他,指揮中心跟陳其邁暗通款曲,才讓高雄領先。民進黨打他比打病毒認真…)

常有傲慢行為或態度,顯得自高自大。(先不做疫調,全台灣只有台北市不公佈也不上傳疫調足跡,一直抨擊指揮中心或其他縣市辦法沒有用,後自創「同心圓掃描」、「冷區殲滅」等戰術,其實就是疫調…)

一般來說,中5條大概就確診,柯P不但9條全中,還有高度的「被迫害妄想症」,加重其病情。

5月份北農已出現多個確診案例,北市府卻隱匿不報,外界也不知道。(攝影:蔣銀珊)

就拿他一直抨擊是打疫苗這事是中央在搞他來說。台中盧秀燕後來說明,他們也是6月11日才知道疫苗數量,但連夜完成作業,次日開始照常施打,且迅速施打完畢。宜蘭林姿妙也是國民黨的,連新北市侯友宜也速速打完。各縣市正常人縣市長,都懂得事先統計各年齡層人數,民政系統造好名冊,做好施打計劃與各種事前佈署、協調、與資源配置。中央數字一下來,對照人口統計,十分鐘內便能知道可以打到幾歲以上老人,隨即開始通知,只有台北市辦不到,手忙腳亂,然後一口咬定是中央在搞他。

北農事件則是另外一例。5月份北農已出現多個確診案例,卻隱匿不報,外界也不知道。5月底基隆、高雄推出市場人流管制,柯P還嫌棄拒絕,說裝監視器就夠了,一週後又發現沒用,只好拿香跟拜。但直到6月中,外界才知道北農已有50例以上確診,市場員工全然不知,照常上班。市政府既無管制亦不發佈,出事又甩鍋中央說批發市場是農委會和經濟部管的,直到爆鍋才去設快篩站。但宣佈了一堆聽起來很「暴力」的管制措施後,《報導者》記者現場卻發現,從門口開始就等於沒管制。這種通報系統與處置方式,如何能有效控制人流?防疫到底是在做真的?還是做給媒體看?市府人員都不知道嗎?

士林長照47例也是一樣。黃珊珊先開記者會說有開說明會,隨即家屬打臉說根本沒開,黃珊珊才改口說有「資訊落差」。假設黃珊珊跟我們以前認識的一樣不說謊,那就是衛生局有人「謊報軍情」、「欺上瞞下」,此人不該被拔除嚴懲嗎?還值得副市長以「資訊落差」幫他遮掩,避重就輕的一語帶過嗎?

不論公司或軍隊,任何一個單位是否能夠良好運轉,只看兩件事:一是數字是否精確?二是事件通報準不準?快不快?以此標準,台北市政府衛生局及以上市府高層根本爛掉了。打仗打不打得贏,還可說半由天命,但數字兜不攏,情報不確實,後勤作業亂七八糟,出了事還沒人下令處置,等新聞爆料才開始動作,謊報軍情也不懲處,連「揮淚斬馬謖」整肅軍紀都不幹,這種單位別說打仗,連開個公司都會迅速倒閉。此等領導能力,此等作業水準,如何承擔首善之區的抗疫作戰重任?

所以,誠請蔡總統與指揮中心,準備好緊急命令,必要時接管台北市政府。即使不想做得這麼粗暴,也可先依《地方制度法》76條,派員接管台北市的防疫作業,至少接管北農、家禽、魚市等幾個大型市場的防疫工作。

地制法76條規定:直轄市、縣 (市) 、鄉 (鎮、市) 依法應作為而不作為,致嚴重危害公益或妨礙地方政務正常運作,其適於代行處理者,得分別由行政院、中央各該主管機關、縣政府命其於一定期限內為之;逾期仍不作為者,得代行處理。但情況急迫時,得逕予代行處理。…

在柯P這個自戀人格異常者的領導下,加上他那個只會「局內分工」又不肯辭職的老師黃P,台北市現在狀況,已是市府失能,疫情失控,符合76條所需的緊急狀態要件,中央再不下手接管,全國皆將受害。

或有人論,王必勝之所以能到苗栗接管抗疫,是因為苗栗縣長徐耀昌同意,但台北市長不同意,王必勝也調不動台北市兵馬協同作戰。其實這也不難解決,中央接管台北市抗疫作戰的指揮官,可借調高雄市副市長林欽榮擔任,王必勝任其副手。林欽榮當過台北市副市長,市府內外狀況一清二楚,柯P個性也瞭若指掌。如果柯P還是不同意,中央仍可祭出緊急命令,直接接管,抗命者予以監禁。

又有人可能會說,柯P就是希望民進黨中央對他下重手,他好重演當年悲情被打壓橋段,搏取同情。這個看法其實根本搞錯了因果。曾從柯P僅有一人一騎時便在他身邊的資深幕僚張益贍,在2014年柯P勝選後曾分析過,柯文哲與「柯文哲現象」是不一樣的。「柯文哲現象」是太陽花學運的延伸,代表台灣社會一股求新求變的力量,柯文哲只是這個力量的代表人物。如果有一天,柯文哲背離了「柯文哲現象」,那他也會馬上被台灣社會所淘汰。

柯文哲可悲之處便在於此,明明只是個乘風而起的風箏,卻自以為是自帶動力的噴射機,甚至自戀到以為可以呼風喚雨捲起千堆雪,結果總是把自己摔到粉身碎骨。2019年以後的柯P,其實已是茍延殘喘,早已無再起動力。

「在我眼中,柯文哲只是個病人。」當年,張益贍這些幕僚幫柯P想出來對付連勝文的金句,可以改改「迴向」給他。對於這個自戀到病態的病人,醫學上應該寄予同情,但為了全台灣疫情,政治上中央最好能夠斷然處置。

如果抗疫等同作戰,柯P是守備京師的師長,黃P是他的主力團長,現在團長無能作戰,師長又成天作亂,精神錯亂,中央司令部再不斷然處置,這仗,還怎麼打得下去?

※作者為前親民黨文宣部副主任、專欄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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