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圍牆倒塌30周年】由共產走向資本 波蘭東德成功擁抱、保加利亞烏克蘭水土不服

麥浩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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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年11月9日,柏林圍牆被東德人用手一推,跨步離開共產政權進入自由世界。翌年東德併入西德,德國統一,前蘇聯以及多個衛星共產國家骨牌效應倒下最終走向民主化,東方集團消失冷戰隨之終結。

30年的過去,昔日從走向資本主義國家命途歧異,有國家轉型成科技強國、有國家則10年如1日毫無寸進,雖然很少人會對共產政權倒台而感到可惜,然而民主的來臨卻未為他們帶來想像中的美好,多年後國民仍對前景感到擔憂。

美國皮尤研究中心(Pew Research Center)一直對前歐洲國家進行多項追蹤研究,30年過去得出的結論是,「雖然(她們)普遍支持民主化及自由市場主導的經濟模式,然而不少國民對國家目前情況並不滿意」。

民主多黨制 自由市場正負觀念不一

研究指出,波蘭、前東德領土的國民,均有85%對脫離共產走向自由市場,以及實行民主多黨制呈正面態度。而作為前社會主義共和國,曾在60年代爆發「布拉格之春」的捷克則有82%,而匈牙利、立陶宛、斯洛伐克均有逾70%正面認同。

不過,目前仍然陷入內戰的烏克蘭、保加利亞,正面看待僅50%左右,而繼承蘇聯絕大多數領土的俄羅斯,僅有不到48%覺得正面,負面度達43%,對國家實行民主褒貶不一。

「親,民主是個好東西」。然而看來這種普世價值,在一些國家人民眼中也許不是金科玉律。

「民選官員不會關注我所想」

民主的構成最重要部分之一,是達致一人一票的公平選舉。不過縱使投下神聖的一票,又是否能改變當前環境?研究發現,絕大部分歐洲的國家人民對民選官員會關注他們所想持負面態度,當中最大的不滿是對手握大權的政治菁英感到沮喪,不少國民認為政治人物與百老姓脫節。

皮尤的研究認為,儘管民主政治在世界是一種流行觀念,但人們對民主承諾並不總是那麼強烈。

例如,代議民主雖然被廣泛接受及施行,但是在許多國家,政府依然以非民主形式運作缺乏開放政府;人們支持言論自由,但各國在允許的言論程度仍然存在很大差異。

人生滿意度前東德貼近西德

當然,民主從不是仙丹妙藥,藥石亂投更會令國家走上災難,而制度改變又是否為人民帶來快樂,滿意現今的生活?研究中心訪問多國人民,以0至10分選擇人生滿意度,10分為「最滿意」,最後抽出選擇7至10分的轉化成比例,再與1991年的數據作比研究,結果發現前東德人民從15%大升至現今的59%,逐步貼近西德人民的64%,連結捷克從23%到57%與波蘭的12%到56%,三地人民現今人生滿意度甚至比沒有共產化的英國、義大利、法國、西班牙還高。至於中歐三國、斯洛伐克、匈牙利、立陶宛則分別49%、47%與44%。

至於國民生活不滿意國家,保加利亞則29%、烏克蘭28%及俄羅斯25%,反觀在1991年選擇7至10分的比例僅單位數,然而30年過去,滿意度依然偏低。研究總括而言,前共產國家30年過後,對自己生活感覺有所提升,但各國的增幅不一。而滿意度與人均收入有關,在調查國家中,烏克蘭與保加利亞為也是人均收入低的國家。

雖然老掉牙說錢買不到快樂,但看來沒錢也真的不太快樂。

希望在明天 東歐年輕人對未來仍樂觀

對國家制度不信任,人生亦感到不滿,但只要希望不滅,希望總在明天,上一代縱使無法享受富有,仍寄望後代擁有幸福。

研究指出檢視多個提問,包括對國家的過去,現在和未來想法後,年輕一輩均抱有相對積極的看法,在年齡18歲至34歲之間的各國被訪者中,相對老一輩更相信自由市場會對國家有利,舉例上述提到「不開心國家」烏克蘭,68%的青年人抱著樂觀態度,且他們更願意相信30年來的國家轉變,已經令百老姓受益。

這個結果對照法國僅有20%年青人認為,下一代擁有更好環境出現明顯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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