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月娥顧全癱媽親把屎尿

專訪林淑娟
中時電子報

中國時報【專訪林淑娟】

電視主持人、名嘴楊月娥的母親兩年多前突然因不明原因病倒,多重器官衰竭送加護病房治療,經插管急救後,人是救回來了,但醒來後全癱,失去生活自理能力。雖然請了幫傭照顧,但楊月娥仍不時親力親為,以46公斤瘦弱身軀扛起70公斤的媽媽,甚至為了幫助排便不順的媽媽,她曾多次把手指伸進媽媽的肛門幫她「摳大便」!

楊月娥回憶,當時媽媽在加護病房住一個多月、普通病房又住兩個月,幾個兄弟姊妹中只有她家有電梯,所以她在老公的支持下,把身體完全不能動的媽媽帶回家照顧,「幫她洗澡、抱她坐輪椅、坐便盆、餵她吃飯,一手照料媽媽的生活起居」,因為和媽媽的身材懸殊,常常抱媽媽抱到自己受傷。

「媽媽腸胃蠕動不好,之前經常大便大不出來,便便累積到像拳頭那麼粗,我就必須戴手套,手指伸進她肛門,先摸到就先剝掉一顆,通常剝掉前幾顆,後面就可以順勢排出了。」她有時則用凡士林幫媽媽按摩肛門,常人聽起來可能覺得噁心,但那卻是她照顧媽媽這兩年多來的稀鬆日常。

曾怨肩負照顧責任

她的媽媽脾氣火爆,罵起人來隔幾條街都還聽得到,她不諱言媽媽倒下後,她曾經不甘願自己肩負最沉重的照顧責任,甚至心想:「妳又沒有對我很好!」因為她從小就是不被重視的老二,哥哥和妹妹功課好,對只看重課業成績的爸媽來說,她就算拿演講、朗讀的第一名獎牌回家也沒用,媽媽永遠都嗤之以鼻。她以前家裡在菜市場開包子饅頭店,哥哥妹妹不用幫忙,只有手巧的她,每天清早起床幫媽媽忙,過去二、三十年也大多是她在承受媽媽的情緒勒索,「我成長過程得到的資源和支持最少,為什麼擔的責任最重?」

但媽媽倒下已經是事實,她覺得自己總要找到方法面對和轉換心情,「老天爺要讓我照顧媽媽,一定會讓我有能力照顧媽媽」!她苦笑說,去年她被電台Fire,就馬上能到三立主持節目,機會反而更好,「所以說,孝順的人老天爺一定會眷顧你,會帶財給你!你看看很多成功的企業家,一定都很孝順父母。」

常跟媽媽說我愛妳

現在的楊月娥會反過來安慰媽媽:「我很好、也賺最多,所以妳不要覺得有負擔!」知道身體被禁錮的媽媽活的很辛苦,常安慰媽媽:「妳本來一個人住,現在我在家、女婿在家、孫女也在家,大家都陪妳,妳什麼都不用做,很好命啦!我知道妳沒有任何遺憾,也沒有未了的心願,也許哪天主耶穌要帶妳走時,妳就舒舒服服跟祂走!」

她憶起高中時因為老師要求回家跟媽媽說「我愛妳」,她還特地選在媽媽炒菜時從背後環抱,結果才一抱,媽媽的鍋鏟就飛出去,還把她臭罵一頓,被嚇傻的她一時忘了要說什麼,只結結巴巴交代:「老師要我們要跟媽媽說我愛妳!」現在的她,反而很常跟媽媽說「我好愛妳」,三不五時就逼問:「阿母,我很愛妳,妳知道嗎?妳有沒有愛我?」然後要阿母:「點頭點大力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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