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遇之舞 康寧漢曾被砸雞蛋

李欣恬/台北報導

適逢頂尖現代舞大師康寧漢百歲冥誕,近期上映的紀錄片《CUNNINGHAM機遇之舞》收錄許多未公開影片,包括康寧漢以東方《易經》卦象為編舞靈感的過程,和親密伴侶、音樂家約翰.凱吉相互扶持的片段,還有到歐洲巡演曾被觀眾砸雞蛋的經歷。

曾親炙康寧漢的舞蹈家林懷民表示,「康寧漢作品打破編舞需要說故事的方式,他讓舞者在舞台上隨機卜卦選擇要跳的動作,這樣的作法一步到位,站上時代前鋒,他身邊的凱吉,是關鍵之一。」

康寧漢出生於1919年,2009年過世,他是美國現代舞先驅,在1953年成立舞團,創作近兩百部作品。康寧漢生前曾多次率團來台演出,林懷民也曾在他所創辦的舞蹈學校學舞。康寧漢曾是瑪莎.葛萊姆舞團的舞者,林懷民表示,在那個年代,跳現代舞的舞者,都要開始編自己的舞,「當時的編舞內容大多以戲劇、神話、心理學等領域為主,有敘事的成分在裡面,這和康寧漢平日喜愛關注的大自然、科學領域大不相同,讓他感到壓力很大。」

正當康寧漢為了編舞發愁,身旁的凱吉提點康寧漢,可以用「機遇」的方式編舞,林懷民表示,「凱吉告訴康寧漢,編舞可以不用說故事,先把舞蹈動作和音樂設定好,演出時以卜卦的方式決定組合順序,這樣的作法,讓現代舞往前邁了一大步。」

林懷民說,康寧漢是個靜如處子之人,凱吉的生活則是非常簡單、樸素,兩人都吃素,「凱吉曾經結過婚,那是一段不安的婚姻,後來碰到康寧漢,才決定離婚。兩人是全世界藝術界典型的同志情侶代表,對彼此的藝術創作也相互影響。」

林懷民表示,凱吉認為音樂廳就是一個「一起咳嗽的地方」,也認為萬事萬物都可以是音樂,「這樣的思考,除了影響現代舞的發展,也啟發了建築、戲劇、美術等不同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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