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保護人民的警察成了共黨政權劊子手 受迫害者:不意外但十分可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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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抓人沒有傳喚書,筆錄內容也與傳喚原因毫無關聯。 (示意圖/pixabay)
警察抓人沒有傳喚書,筆錄內容也與傳喚原因毫無關聯。 (示意圖/pixabay)


最近常看見秋雨聖約教會的代禱信息,很多都是關於警察對會友暴力執法的內容,自從教會被政府打壓以來,很多會友都成為派出所的「眼中釘,肉中刺」,就算安分守己的正常生活,也會被懷疑是「非法聚集」,繼而被警察強制限制行動範圍。為了阻止教會正常聚會,負責獻上聚會的同工常在聚會前一天被非法傳喚,通常是24小時。之所以說是非法傳喚,是因為傳喚過程完全沒有正當手續,警察抓人沒有傳喚書,筆錄內容也與傳喚原因毫無關聯,被釋後也沒有證明。警察傳喚同工的目的,只是政府「擒賊先擒王」的手段,他們認為:帶走負責人,教會就無法聚會。

吳五清執事在教會擔任講道和領會的服侍,管理他的龍泉驛區大面派出所也是曾管理我的派出所,裡面的副所長(李亞飛,警號:012162)是有名的暴力執法、狐假虎威。為了阻止吳五清執事的服侍,每次吳執事講道過後,派出所都會傳喚他前去警告一番。恐嚇沒有發揮作用,就在週六時提前傳喚吳執事,直到隔天聚會結束後才讓他返家,使他錯過教會網絡聚會。派出所為他預備的只有一把審訊鐵椅,這把鐵椅子我也坐過,在冬天不到10攝氏度時,坐上去全身冰冷,說話都不禁牙齒打顫,在這樣的環境中坐上24小時,實在不是普通人能夠忍受的。

有半年之久,吳執事家多次被停水停電;5月5-7日短短三天內,家裡的代步汽車車胎被人為放氣、扎破,剛修好又被搞破壞,最後換了兩次輪胎。接二連三的詭異事件發生在他們家,讓人很容易想到有人惡意針對他們家,報警處理,警察卻不聞不問。當吳執事有一次修好車胎回家,派出所在無任何手續的情況下,又一次強行帶走吳五清執事。吳太太在安頓好兩個兒子後,和其他幾名教會成員到派出所詢問情況,前去一共4個大人,和二、三個孩子,一行人中只有一名成年男性。派出所卻如臨大敵一般,立刻關閉大門,把他們囚禁其中。之後挨個審訊他們,其中舒瓊小姐原本懷抱孩子,卻被警察強行搶走,交給隨行的吳太太,之後舒瓊小姐被拖到樓裡面,被一群警察暴打,據她自己回憶:「十幾個人圍上來使勁地把我按在沙發上,抓著我的頭髮,反綁著壓著我的手,拳頭朝我揮過來,把我的眼鏡折斷砸爛,幾個女的過來從我身上搶走我的手機,然後使勁掰開我的手指頭,想要打開手機指紋鎖,我緊握著拳頭反抗者,我的神也幫助我,最終也沒能打開手機鎖,他們氣急敗壞地把手機丟在一邊,說:打不開算了,反正也沒什麼用,扣下來!」

警察對於吳五清執事一家的迫害和欺壓,並沒有因此收斂。吳府位於一棟大樓中,住宅門到電梯、樓梯之間還隔了一到防火門,從6月3日開始,防火門被鐵鏈鎖住,連吳五清執事要出門為生病的太太買藥都未被允許。過了6月4日敏感日也依舊沒有放鬆的跡象,吳太太的病況愈發不好,才暫時打開鎖鏈准吳執事帶妻子去醫院,回來後直到6月8日,門上的鎖鏈都未撤去,門口依舊有人把守,一家四口守在家裡如同坐牢。住在附近的教會會友前去看望他們,給他們帶去日用所需的物品,連門都不能進,只能在防火門前,盡量拉開鐵鏈,從縫隙裡把東西遞進去。

這些如同小說一樣的經歷,在中國並不罕見。早年逃離中國的作家余杰差點被毆打致死;瑞典籍的香港書店老闆桂敏海,在泰國被強行抓回中國,之後電視認罪宣佈放棄瑞典國籍,任由中國處置。專制政府要針對某人,只需上面說一句話,底下的警察、國保、社區奉命行事,有各種折磨人的手段。在民主國家,人民握有選舉權,政府就能保持最起碼的謙卑姿態,以爭取更多的民意,因為政府的權力來自人民,警察的權力也來自人民,維護人民的日常生活穩定是政府和警察的工作,工作做不好就面臨失業。而專制國家,政府搶奪了屬於人民的權力、資源和自由,統治者是在統治人而不是在治理社會,政府授權給警察,以暴力執法的方式恐嚇人,是統治人最快捷的方式,這並不意外,但十分可恥。


逃離中國的作家余杰(圖左)、香港書店老闆桂敏海(圖右)都曾遭中國當局迫害。(資料照/網路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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