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期餐廳兩難「沒外送會陣亡 但平台抽成 會慢慢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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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紐約市開連鎖餐廳賣印度烤肉捲餅的巴斯瓦,以前仰賴包括Uber Eats和Grubhub旗下Seamless在內數家外送平台增加銷售,生意還過得去;但新冠肺炎疫情爆發、外送成為唯一業務來源之後,平台的高抽成讓他薄利多銷的生意做不下去。

以巴斯瓦的餐廳為例,客人點兩個捲餅大約12美元,除運費外,平台再抽成17%,他最後只拿到7美元。

如果App外送生意只占整體營收的一部分,在內用顧客的支持下,巴斯瓦還能撐下去,但是:「現在這變成唯一收入來源。因為禁足令,沒有其他方法拓展業務,當外送占比高到30%、40%、50%,它已經不是額外業務,而是主業。」

抽成進一步稀釋了他的微薄利潤,巴斯瓦不得不暫時關閉所有六個據點,希望將來重新開店。他說會考慮精簡菜單,留下賺錢的品項。

但他擔心,來自外送平台的業務到時仍會在營收裡占有很高的比率,他不確定能獲利。

外送平台收取的費用有高有低,一般是顧客在App付款金額的20%到40%。為了協助陷入困境的餐廳業者,包括西雅圖和華府在內的許多美國城市都立法,限制平台抽成上限。

紐約是最近一個通過類似法案的城市,規定第三方配送平台每筆訂單的收費不能超過15%,科技公司收取的其他費用,如信用卡處理費和在平台搶占更顯眼位置等,不得超過5%。

該法案的聯署議員喬納伊說,這些外送平台像是給餐廳接上的維生設備,但不是永續作法。他形容:「沒了平台,立即陣亡,有了平台,慢慢死掉。」

新法僅為緊急措施,適用於疫情期間,以及餐館得以重啟營業的90天內。

外送平台異口同聲反對新法。業者之一的Postmates說,限制抽成讓平台經營困難,而且「削弱產業提供服務的能力。餐廳需要這些服務,以便在全美緊急狀態下維持營業」。

PitchBook分析師胡生指出,雖有抽成,大型美食外送平台其實都沒能盈利:「限制抽成對平台構成逆風,將衝擊成長,且最終會有部分成本轉嫁到消費者身上,降低他們對服務的需求。」胡生預期,疫情將加速外送平台之間的整合。

但不管有沒有外送平台,因疫情導致營收泡湯的餐廳,有一些將無法重見天日。根據美國餐廳協會(NRA)的一份調查,疫情造成四成餐館永久關閉。

巴斯瓦說,他在重新開店之前的優先要務之一是和房東重新議租:「房東很體恤。有些延遲收租。有些減免房租。所以我們抱持希望,但真的不知道未來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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