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癡漢」是一種病?日本精神科醫師:最少要3年才能根治

詹如玉
風傳媒

「癡漢是犯罪!」(痴漢は犯罪です),相信不少民眾都曾在日本看過寫有這項標語的海報,而「癡漢議題」除常被做為日本成人影片的題材外,實際上也是日本性犯罪問題的首位。而位於東京都的「大森榎本診所」,近年開始著手於癡漢防範對策,希望透過長期諮商、治療,改善癡漢問題的窘況。

《朝日新聞》日前邀請擔任「大森榎本診所」精神保健福祉部部長的齊藤章佳,就日本的癡漢問題、防範對策等進行討論。「癡漢犯罪不僅是日本最常見的性犯罪問題,甚至連加害者、受害者的情況都很難掌握。」齊藤表示,他工作的診所早在12年前就開始著手治療計畫,對象大部分是普通的上班族男性,而其下手的對象則對半是看起來較溫順的女性。

齊藤指出,一說到「癡漢」,絕大多數的人都會聯想到不受女性歡迎、性慾強盛的男性,甚至覺得受害女性都是「穿著暴露、打扮花俏」的女性。但從實際案例來看並非如此。「當事者(指犯案癡漢)一旦被捕,很有可能會同時失去工作和家庭,但他們(接受治療者)就是控制不了自己。和他們實際接觸後,我發現許多人都有在職場、家庭累積許多壓力,苦於人際關係的情況。」

「在人擠人的電車中,不小心碰到別人在所難免,但相對於大多數男性(或大多數人)碰到別人後,會馬上縮回手之類的舉動,有癡漢傾向的人,則會覺得碰觸到他人的那一瞬間『有觸電的感覺』,而後得寸進尺,給自己灌輸『就算我碰到對方,對方也不會怎麼樣,一定是因為他(她)也喜歡這種感覺』的觀念。」齊藤甚至主張受日本男尊女卑觀念影響,許多男性常會覺得自己可以對女性「為所欲為」。

此外,齊藤認為,「癡漢」是一種學習行動,所以若想防範相關犯罪,必須讓可能涉案的民眾重新學習一般人的思考方式及舉動。其所在的診所制定的防範對策,並不是將極端地將癡漢當成神經病,而是思考究竟在什麼樣的情況下,人會想做出騷擾行為,該如何對應「衝動的瞬間」。據日本犯罪白皮書統計顯示,首次犯下癡漢行為的民眾,到其真正被捕期間,平均要花費長達8年的時間。

考慮到初次犯案到逮捕期間十分漫長,該診所認為,為防範曾有相關舉動的民眾再次重蹈覆轍,至少要在醫院接受治療、諮商長達3年,但由於有過半民眾參加過1次諮商後,就沒有再回診,故目前成效仍只限於確實諮商超過3年的民眾。齊藤表示,除改善電車擁擠情形、裝設監視器,加強宣導「癡漢為犯罪行為」外,政府也應與民間合作,共同制定防範及治療對策,並改善受害者的通報途徑,例如在車內裝設通報器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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