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金蘭/那年青春我們逆著風

程金蘭/那年青春我們逆著風
程金蘭/那年青春我們逆著風

    這是暴走青春的流離、掙扎在社會邊緣再迎向陽光的血淚勵志故事。迷失過後的回歸是一條跌跌撞撞的漫漫長路,雖然辛苦但是仍然有光。

    「逆風劇團」團長成瑋盛和團長助理陳煜升(老虎)來電台受訪談他們那些逞兇好鬥的黑色青春過往,以及頓悟過後,思索利用戲劇創作和演出去去同理疼惜那些陷落失誤的青少年男女,重新培力賦能找到歸屬感也找到自信然後大步向前找到一條向陽有光的路。

    陳煜升的名片印著名字還特別括號列印「老虎」名號,他坦承這是走跳社會以兇狠著稱「江湖道上」而被賦予的外號,但是眼前的陳煜升並不高大,他瘦瘦的中等身材,但是小臉上有兩個晶亮的大眼睛,不時透露出不安又震懾的眼神。

    陳煜升今年20歲卻有個坎坷的成長故事,長歪走偏,好似是被環境逼迫的反擊。陳煜升他自述從小在校被霸凌,在家又經常被爸爸打,小時先是跑給他爸爸追,然後是站著讓他爸打,接著再大時就是出手反擊打他爸。爾後因為跟著大哥混跡社會做了犯法的事情,欠下100多萬元,被抓進土城的少年觀護所前前後後進出2年時間,他指裡面也是必需要強悍武裝才能生存,他經常打鬥被關禁閉。

    「幸福的故事都是一樣的,不幸的故事卻有千百種。」陳煜升從小學校考試成績差,5科總計沒有100分,很多是0分,爸爸長年在家沒工作,而媽媽在他小一時離家,他指自己是阿嬤帶大的,媽媽曾經在他待土城觀護所時有過一次痛哭流涕的會面,然後又失聯。

   當陳煜升從土城出來卻回不了家,家人認為他「沒救了」與其斷絕來往,他露宿街頭2個月,後來在社工的幫忙下,帶著來看「逆風劇團」表演,打動他,讓他決定要參加劇團留下來學習表演,學習說自己的故事,學習演出,學習演講,學習做三明治去做「深夜食堂列車」工作招呼街頭需要幫助的人。

    「逆風劇團」團長成瑋盛則進一步表示,陳煜升來劇團還引發「一群人」追到門口,驚動警方快打部隊到場處理,並對這個青少年聚會所「另眼看待」,三不五時來巡查關注。但是經過一年劇團團員參與社區服務,主動清掃街廓,並展示劇團得獎獎狀和新聞,以及主動帶領社區老人演戲青銀互助互動,敦親睦鄰的翻轉形象,才被社區和管區完全接納,成瑋盛表示,甚至有員警自稱退休要來做志工。

    成瑋盛很有大哥的氣場,不時在訪談間幫陳煜升打氣稱許他「很棒」要大膽表達。成瑋盛自信的提起「逆風劇團」積極努力被社會肯定得獎的經歷,同時期許未來,他整個人眼睛發亮語氣堅定的說有好多事要做,他意氣風發的指出,2020首先要做未來青年人孵化培育基地,要培養種子教師,要成立台灣風啟青少年賦歸協會,擴及中南部甚至全台鄉鎮設分支機構,還要籌備「第一屆全國中介教育校園夢想藝術節」等等。

    成瑋盛發現歹路是末路,他不想像當時他一起耍帥使壞的朋友們淪落被關或是被追殺的下場,他在18歲的一天幡然悔悟,熱愛戲劇的他想著「回頭是岸」用戲劇演生命故事來梳理自我意識,並想要用藝術陪伴去「渡化」改變和感化其他迷途少年。

   成瑋盛指他國高中時期不斷有事換學校和被記過,他在2015年的大二休學,離開校園走進社會成立「逆風劇團」,專職輔導學習成就低落地被學校社會貼「壞孩子」、「沒錄用」標籤的孩子,他用曾經拉幫結派的打架暴走,多次進出少年警察隊去報到按手印的勇猛事蹟,一種過來人的經驗去接納陪伴陷落在家庭、學校以外流落街頭或幫派的迷離失誤青少年男女,攜手牽著他們遠離迷惘游移的江湖走回社會!

    「逆風劇團」成立四年多來,成瑋盛憑著勇氣熱心出發,主動參與青少年中心和各機關團體的演講,並宣導戲劇陪伴療癒的理念,他和學長以及同學3人分工,以陪伴輔導、戲劇創作演出和社會服務多方面接納非行少年給予安置的學習訓練,連續舉辦3次公演,並在今年進行全台輔育院、育幼院和老人院去做表演。

    成瑋盛指出,這四年多接手處理超過100個逃家、自殺未遂、被幫派追逐跑路的孩子,這其中男女的比例約為8:2。很多是學校體制不適應和家庭關係破裂後的疏離,無所依靠流落街頭甚至幫派,因此原生家庭的再溝通縫合很重要,家長認識接納子女的親職教育也不能等!

    「逆風劇團」在全台灣「未來教育」選拔大賽中,從400個團體中脫穎而出列名前10名接受表揚。這是一個特殊服務團體,由互相扶持、沒有說教的支持理念出發,23、24歲大哥哥出面照應14、15歲以上的輕狂少年男女,他期待在現有大同區的團練據點以外,明年邁入第五年還能夠募資籌建可以容納20人的短期庇護所,協助社工人手不足困境,讓身陷「青春難題」的少年們有如同家人的感情聯繫協助他們思索重回體制唸書或謀合技職訓練找工作,從社會邊緣爬出來走出去。

 

 

作者為台北電台主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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