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洞的十字架》:那些在死刑之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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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法操司想傳媒

兇手被執行死刑之後,被害人家屬是不是就可以重新開始新的生活?死刑對被害人家屬來說,是悲傷的終點嗎?

道正和小夜子的女兒愛美,在8歲那年被闖空門的小偷蛭川和男殺害,悲憤的兩人在蛭川落網之後有了具體的憎恨目標,兩人都希望蛭川被判死刑,在發現法院對這種狀況的判決傾向不是死刑時,甚至還產生等蛭川出獄之後一起把他殺死的想法。所幸最後判決結果如兩人所願,蛭川被判處死刑定讞。

但在蛭川被判處死刑後,道正和小夜子的生活並沒有好轉,沒辦法再過著和以前一樣的生活。兩人看到彼此就會覺得難過,聊天也不知道要說什麼,也完全沒辦法懷抱把愛美重新生回來的想法,最後兩人終於決定離婚,讓彼此都有機會過更好的生活。離婚後的道正辭去了原本的工作,接手舅舅的寵物殯葬事業,漸漸的和小夜子沒了聯絡,多年後再次聽到小夜子的消息,竟然是刑警的通知,小夜子被人殺了。

離婚後的小夜子在雜誌社編輯友人的協助下成為自由撰稿人,除了女性時尚相關專題外,也會針對少年犯罪、偷竊癮等等社會問題做專題調查報導,另外小夜子也在被害者遺族會裡面擔任志工。小夜子的偷竊癮專題報導中,井口沙織產生偷竊癮的原因感覺和其他人不太一樣,看起來像是在懲罰自己。專題報導結語中小夜子認為「偷竊癮是一種精神疾病,他們需要的是接受治療而非刑罰,在治療期間偷竊導致再次進入監獄而中斷治療,出獄之後再度偷竊,簡直是毫無意義的循環,這種循環現象並非只存在在偷竊行為的矯正上。一旦犯罪就要被關上一段時間,靠這樣的手段來防止犯罪的想法本身已經變成一種幻想,目前的刑罰體制已經淪為政府逃避責任的工具,必須盡快加以修正」。

同時小夜子也著手撰寫書稿,新書的書名是「以廢除死刑為名的暴力」,在立場鮮明的書名下,探討死刑的意義。小夜子本身就是被害者家屬,也幫助過許多其他殺人案件的被害者家屬,死刑對被害者遺族來說,代表什麼呢?小夜子在書稿中直白的說出遺族的心聲。就算殺死兇手,被害者也回不來了,那為什麼遺族還是希望兇手死呢?小夜子認為即便如此,但只要一想到兇手還可以活在這個世界上,還可以繼續自己的生活,而自己的親人卻只能變成冰冷的屍體,遺族就感到痛苦萬分;如果廢死論者主張廢死,那提供了什麼替代死刑來救贖遺族?除了報復之外,死刑是遺族走出傷痛的歇腳站,但即便經過了這一站,也看不到未來的路,完全不知道自己應該克服什麼、走向哪裡才能夠得到幸福。在訪問過殺人犯的辯護律師、監獄教誨師、前監獄職員,以及探討更生制度、假釋、再犯率等等議題後,小夜子最後總結:「只要殺人就判處死刑--這樣做最大的好處就是這個凶手再也沒辦法殺其他人」。

小夜子在經歷喪女之痛後,為什麼會選擇投入關懷被害者遺族和探討死刑制度呢?這些和小夜子被殺有關聯嗎?大家一起到書裡找答案吧!

如果死刑沒辦法讓兇手反省自己的過錯,也不會讓被害者遺族獲得救贖,死刑存在的意義到底是什麼呢?東野圭吾細膩且完整的故事架構直指死刑最野性且直覺的作用、挑戰死刑的地位。這個故事,你,會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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