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禁錮 從中華到本土|看見台灣五十年|華視新聞雜誌

台北市 / 綜合報導

重溫歷史的軌跡,繼續聚焦台灣的表演文化!1970年代,台灣宣布退出聯合國,在國際政治舞台上、台灣頓時飄零、失去光環,但艱困的局勢,卻帶給島內的表演文化人,更多的省思與養分。1980年代末期台灣解嚴後,各種本土語言不再受到限制,也讓本土文化藝術得以自由發展,形成新舊交替、兼容並蓄的台灣多元文化精神。走過京劇、布袋戲、傳統戲曲,和舞蹈、舞台劇活躍的年代,一起來見證半世紀來的文化足跡。

新聞片段(1981.1.18)說:「繁榮進步,物質生活豐裕之餘,政府對各項文化建設、文藝活動也愈來愈重視了。」1970平劇傳唱,起承百年文化轉合,京劇,在1970年代又被稱為平劇、國劇,是傳統戲曲之一。那些年的週末,當時只有三家無線台,電視頻道的下午時段,是平劇當道的全盛年代。

王俐容中央大學通識教育中心主任說:「我們以前叫它國劇,你就知道其實在以前,1970年代開始,它其實就是國家去扶植的一種表演藝術,前幾年比較多大陸的劇本,大陸的團會來台灣表演,它有世代的問題,它沒有培養出新的觀眾人口。」

新聞片段(1978.11.03)徐露國劇名伶說:「其實多看就容易了解,多看自然就會認識,以後有了興趣就會願意,去研究國劇的奧妙。」新聞片段(1979.6.3)說:「國劇名伶郭小莊等人,組成的雅音小集,在台北國父紀念館,公演了兩天國劇,座無虛席,吸引了很多年輕人前往觀賞。」

新聞片段(1979.6.3)郭小莊國劇名伶說:「我一直對國劇都很有信心,我想今後我一定會更加努力。」傳統戲曲曾經是舊時代的美好記憶,象徵中華文化與民族復興的歲月。王俐容中央大學通識教育中心主任說:「在台灣來講,因為社會真的在改變,我認為其實是劇本的不夠,觀眾其實也沒有辦法,繼續傳承觀賞。再來我覺得說,新的演員其實也沒有辦法傳承,這個幾乎是傳統戲曲,都會出現的問題。包括歌仔戲或是採茶戲,或是國劇其實都是一樣。」

王俐容說:「當時非常強大的國語政策,我們知道在70年代,80年代的語言政策,當然就會使得這些傳統戲曲,它沒有辦法在大眾媒體上,去進行表演。比較年輕的世代,他可能沒有辦法聽得懂,例如說客語或是閩南語,就這些傳統戲曲的觀眾來說,他就會有很大的影響。」

新聞片段(2011)孫翠鳳歌仔戲演員說:「讓它蛻變成另外一個,明華園的歌仔戲,也是另外一個,台灣的歌仔戲。」王俐容說:「1970年代我們知道,對於台灣社會來講,有幾個重要的事情,一個當然就是我們退出聯合國。再來就是鄉土文學運動出現,看到的當然就是民歌運動,還有就是林懷民的雲門舞集,本土意識當然是在蓬勃發展。」

新聞片段(2019.7.28)林懷民雲門舞集創辦人說:「46年來是雲門舞者,用汗水用心志,用他們的青春,給這些舞作血肉和靈魂。」新聞片段(1979.9.20)林懷民說:「因為我是個中國人,我在台灣長大在台灣受教育,到最後真正能夠打動我心靈的東西,就是這些從小耳熟能詳的故事。」舞蹈融入生活,強調演出不受限,舞者眼中的台灣,處處皆舞台。

新聞片段(1980.05.25)林懷民說:「為什麼各個地方,一定要跑到台北國父紀念館,才看得到雲門的演出。為什麼我們不能夠,到各個地方去演出。我們稍稍費一點事情時間,工作人員辛苦一點,就可以打扮成一個,很好的一個劇場的樣子。」新聞片段(1983.10.30)剛剛獲得世界十傑的林懷民說:「再度向國人呈現了,紅樓夢這部作品。林懷民用平劇身段,芭蕾現代舞,創造了紅樓夢的獨特語言。」

新聞片段(1983.10.30)鄭宗龍雲門舞集藝術總監說:「我一直到進雲門之後,才接觸到在文化裡面很根本的一種,不管是理念,或者是身體的使用方式,在雲門裡面打武術、練太極、導引靜坐、寫書法,它完全顛覆了我過去學習舞蹈的想法。」王俐容說:「雲門的很多作品,我們也可以看到它裡面一方面有些中國的傳統,但是也有很多東方的部分,所以我們通常,會把雲門舞集的出現,把它當做是一個本土意識。它在舞蹈作品裡面新的點,有兩種不同的概念在裡面。」

新聞片段(2019.7.28)林懷民說:「向所有在40多年來,支持鼓勵雲門的各界人士,鄭重地說謝謝。」鄭宗龍說:「長時間在雲門接受訓練,可是身為一個創作人,他需要找到自己的語彙。一直到有個機會,做了一個作品叫十三聲,,我關注到我童年裡,我在街頭裡面所看到,人形形色色的樣子,來變成一個舞蹈。好像也是紀念自己曾經,經歷過跟這塊土地經歷過,那樣的歲月,一種身體的語彙。」

充滿張力的獅鼓聲,與極富能量的身段動作。優人神鼓說:「 等於把這個傳統的技藝,長成一個現代的藝術作品。」優人神鼓的演出,樸實中散發出文化的華麗絢爛,讓全世界看見台灣。新聞片段(2007.12.7)劉若瑀優人神鼓創辦人說:「優劇場在一創立的時候,我有一句口號,對自己的口號,就是我要重新長大,在這個土地上重新長大。」

文化賦予這座島嶼更多養分與省思,蟄伏靜待蛻變。接下來表演藝術更開闊視野,進入題材不受限的偌大格局。梁志民果陀劇場創辦人暨藝術總監說:「我在創作的時候,第一件考慮的事情就是,這齣戲跟之前的所有演出,創作手法上有沒有什麼不同。第二層核心就是,這齣戲跟現代觀眾,有什麼關係,我的第一個作品叫,動物園的故事。以當年大學才剛畢業的創作者來講,那個戲非常非常難,它只有兩個演員。」梁志民監說:「一次又一次地相信人性,這樣的一些東西,如果一能夠一直常留在觀眾心裡面,我就會覺得,做劇場這件事情是很值得的。」

跨界合作,加速台灣的舞台劇文化,更顯豐富多元。歌仔戲、莎士比亞劇作、暢銷小說,演員透過劇本,和觀眾互動產生的化學變化,讓文化不只是文化,還有了更多跨越國際與穿梭時空的想像。梁志民說:「,我就好像一個化學實驗師一樣,左手是音樂,右手是戲劇。有的時候它炸出來的東西非常精彩,精彩到原本連這個化學實驗室,都不太知道的精彩。」

王俐容說:「現在當代的小劇團的跨界合作也非常多,它會去跟舞蹈結合,它會去跟表演藝術其他形式,它會去跟視覺藝術做結合,這個部分它的議題,當然就是會愈來愈多元,這個我們叫眾生喧嘩的時代。」

蔡瑞月已故舞蹈家說:「為台灣的舞蹈史,再盡上最大的心力。」李國修已故舞台劇演員說:「不管你唱什麼,你就是一句話一個好,人一輩子能做好一件事情,就功德圓滿了。從今以後,我要活在舞台死在舞台,我留下了27個劇本,請你們細細品味我的戲劇人生。」

李天祿已故布袋戲大師說:「大家都認得我,遠遠地就說,那個是阿公。」羅曼菲已故舞蹈家說:「我自己當然很高興,雲門能夠這樣進步的話,代表整個,台灣舞蹈環境的提升。」劉紹爐已故舞蹈家說:「舞台對我來講是,它很特別的一個地方。因為舞蹈,它真正的生命就在舞台上」

梁志民說:「1990年代的前後期,大鳴大放百花齊放,那種自由熱情奔放,我覺得也難怪那個階段,產生出來很多精彩的人才,以及很多美好的作品。」鄭宗龍說:「如何把這些分享給更多人,如何讓大家從作品裡面得到感動。在都市生活,甚至在遇到困境的人,有一些些安慰,我覺得那個,是我們存在很大的價值。」

台灣的表演文化,過去締造了無數亮眼的輝煌,在科技時代,以華麗之名未來繼續綻放,迎接下一個50年的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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