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雲觀點》2020大選 台灣處在中國滲透、統戰分化的第一線

新頭殼newtalk 文/端木雲
新頭殼
共諜王立強透露,中國運用網軍滲透台灣選舉。 圖:翻攝自澳洲《THE AGE》
共諜王立強透露,中國運用網軍滲透台灣選舉。 圖:翻攝自澳洲《THE AGE》

[新頭殼newtalk] 儘管還在調查與發展之中,實情也尚待證實,但日前爆發共諜王立強接受澳洲媒體專訪,透露中國介入香港和台灣政治與選舉一事,早已不是新聞。台灣更是處在中國滲透干預與統戰分化戰略的第一線。

對於台灣而言,更大的契機是運用中國對台影響力操作(influence operation)的實例作為國際連結,與同樣深受俄羅斯影響的歐美國家進行交流與合作,創造台灣在國際社會的重要性。

以中國的影響力操作模式來說,基本上有三種型式。一是運用錢與科技技術,協助威權國家進行內部控制與外部滲透。舉凡爭議性的華為與阿里巴巴等中國跨國公司都是平台,各國尤其是對華為提高戒心,美國採取抵制作法,並呼籲盟友配合。歐洲國家雖不同調,但也都強調審查機制的重要。

二是透過駭客或是WeChat、TikTok等日常溝通軟體,來竊取各國政府與私人公司資訊。三是運用資訊平台來傳輸中國的假訊息,以干擾、分化主要國家社會,以及打擊政府等主要目標。工具則包括YouTube、Podcast、Facebook、LINE、WhatsApp、Weibo、WeChat等。

近幾年來,中國對台的影響力操作戰略更加細緻化與專業化。中國對台有五大統戰單位,包括國安部、統戰部、解放軍、國台辦以及媒體等。各單位有自各鎖定的台灣目標觀眾,資訊也互不交流,匯集資料後上呈,再由習近平所領導的中國對台小組做出決策。



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圖:翻攝自央視網
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圖:翻攝自央視網

中國對台影響力操作戰的最高目標,自然是打擊蔡英文政府和民進黨。去年11月的地方選舉,民進黨政府就深受中國策動的影響力操作戰之害,對於假訊息的快速流通無法做出有效的因應。

此就對台的影響力操作戰也涵蓋各個層面。例如,它深入台灣基層組織,尤其是宗教與廟宇系統,利用草根性的民眾網絡來快速散播假訊息和合成的假照片。其次,北京也兩度對台釋出惠台利多政策,藉以吸引「三中一青」和基層台灣民眾。北京上個月提出的對台最新26項惠台措施,更增加吸引台商赴中投次5G和機場等基礎建設的誘因。



中國國台辦劉結一先前稱《26條措施》公布僅1天的時間,台胞反應相當好。圖:翻攝自國台辦網站(資料照片)
中國國台辦劉結一先前稱《26條措施》公布僅1天的時間,台胞反應相當好。圖:翻攝自國台辦網站(資料照片)

台灣國安單位已證實中國對台滲透對象鎖定部分在野黨基層政治人物與參選人,並經由間接管道提供經援。若干台灣媒體的立場和報導內容也宛如中國官方媒體的論調。

更嚴重的是中國在社群媒體的滲透模式也多元而全面。去年地方選舉前以及今年初民進黨總統與立委初選階段,都可以在Facebook、Youtube、Twitter偵測到異常增加的境外不明帳號,而且這些帳號對於民進黨政府與候選人的攻擊模式如出一徹,內容粗糙更儼系出同門。許多「內容農場」則專事製造假訊息與假照片,再透過民眾溝通輸體快速傳輸流通。

台灣政府採取諸多因應策略,包括及時澄清與反駁假訊息、強化媒體識讀、要求社群媒體加強檢查機制與自律、教育民眾不要誤信與誤傳假訊息、透過立法來規範外國勢力滲透等。

有鑒於國際社會對於影響力操作戰以及假訊息作戰也愈加重視。過去幾年,舉凡英國脫歐公投、美國、法國、r1c 西總統大選、乃至於烏克蘭、澳洲等國家,都深受這股新興作戰勢力的干預。包括過去6個月來在香港發生的示威運動,中國也策略假訊息作戰來污衊抗議民眾,由此可見國際對於此一議題的重視。

台灣身處中國影響力操作戰的最前線,在香港「一國兩制」已經破滅的情況下,香港民眾和國際社會都密切關注台灣的民主能否成功克服中國的影響力操作戰與假訊息滲透戰。40天後即將舉行的台灣總統與國會選舉,也是民主能否存活甚至茁壯的試金石。



7月1日衝進香港立法會的「反送中」抗議民眾。圖:達志影像/美聯社(資料照片)
7月1日衝進香港立法會的「反送中」抗議民眾。圖:達志影像/美聯社(資料照片)

台灣和美國之間也成立對話與訓練平台來共同討論如何克服假訊息作戰。歐洲多數國家早就對俄羅斯的影響力操作戰心有餘悸,也擔心中國「一帶一路」的入侵會成為另一個干預內部的邪惡力量。現階段是台灣強化與歐美國家交換因應外國影響力操作戰資訊與機會的最好時刻。

台灣民主走過30多年的艱苦過程,外部又有來自中國持續的軍事威脅、政治打壓、外交孤立、經濟利誘和統戰滲透。如今台灣的民主更面臨北京更細膩和更科技的分化進逼,再加上部分在野陣營無視北京的滲透,甘作中國在台代理人,或是政黨不分區提名與北京政權親近的候選人,在在都曝露台灣民主的弱點。

明年1月11日的選舉,對於台灣民主鞏固與深化的重要性遠勝於政黨之間的輸贏。全世界都在看台灣的民主如何成為香港的最後希望,全球民主社群也都期待與選後的台灣民主進行更密切的交流。這是台灣的機會,選民唯有用神聖的選票來捍衛台灣得來不易的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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