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的化妝師》綠營最文青的兄弟檔:林錦昌、林錦龍

任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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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握文化總會的林錦昌相當熟悉文宣操盤,是外傳總統府「七人小組」之一。(圖片來源/中華文化總會Facebook)

如果「夢想家」不是形容詞,而是一個職業,甚至是一種產業,那造夢、追夢、圓夢的一貫作業方程式,歷經民進黨兩回合執政,已經是一個相當成熟的產業。毫無疑問,林錦昌、林錦龍這對文青兄弟在這領域肯定是箇中翹楚,如果他們是第二,沒人敢說自己是第一。

操盤文宣「勝率」極高,林錦昌炙手可熱

相較於洪耀福、洪耀南兄弟在地方組織、派系和民調方面的用心和專精,林錦昌、林錦龍在文宣和整合行銷上的創意和表現,這幾年也累積出響亮口碑,在陳水扁、蔡英文兩任總統充分展現長才,備受關注。

不過,因為林錦昌操盤文宣的「勝率」極高,自然也吸引眾多政治人物爭相找他幫忙,炙手可熱。尤其大型選舉,文宣空戰、造勢陸戰都不可少,上下游配合久了,也就形成一個生態系,有相當固定的共生模式,大家一起合作靠選舉吃飯。

但光靠中央、地方選舉,平均每2年吃一頓選舉飯,似乎也養不了這一大群文宣部隊。後來慢慢發展出「政府多元媒體整合行銷」模式,為配合政策宣傳的強大需求,由各部會、國營事業、公股行庫預算挹注,就足以讓這群文宣部隊不愁吃穿了。

文化總會形同蔡政府的「中宣部」

而這中間的關鍵核心就是林錦昌了。他與聞機要,是蔡英文的文膽,現在雖沒擔任重要官職,但「文化總會秘書長」是個好差事,不必面對國會,沒有太重業務,工作內容幾乎不設限,因為會長就是蔡英文,有些事政府不方便出面,就由文總去做,於是他們一年到頭都在辦活動,從年頭辦到年尾、從國內辦到國際。

林錦昌在文總幫各部會做了很多行銷宣傳的事,辦了很多振奮人心、活絡文化、帶動育樂的活動,尤以總統就職大典最具代表性。此外,每年從春聯、賀卡、紅包袋的設計,到各種節慶和國慶日,這些活動的龐大預算,也都進了「夥伴」的口袋裡,而且都可以找到名目和相對應的預算。就某種程度而言,文化總會形同蔡政府的「中宣部」,而林錦昌的角色應該就等同是中宣部部長了。

為元旦、國慶、就職大典設計活動,依慣例很理所當然;破天荒找國際網紅夜宿總統府,為台灣打響國際知名度也可理解;但就連因武漢肺炎被迫取消的活動,都可以搖身一變轉為防疫有成線上演唱會,可以靈活應變到這種程度,也令人讚嘆不已。

林錦龍是游錫堃文膽,曾任民進黨文宣部副主任

林錦昌的弟弟林錦龍也是個文藝青年,文采不下於哥哥,曾任民進黨文宣部副主任。游錫堃擔任閣揆時,他是重要政策幕僚兼文膽,在游內閣任內把台灣博覽會做得有聲有色,後來各縣市也都複製這個模式,辦了很多各式各樣的農業博覽會,也因此在活動舉辦上累積了雄厚的人脈和經驗。

林錦龍後來轉往民間發展,沒在政府部門工作,但他的人脈發展並不因為在哪工作而受到影響。後來,他去一家純文學性質的雜誌社任職,在文化事業一片慘澹經營、紙本廣告大幅萎縮之際,這本文學雜誌廣告逆勢成長,很多公股銀行、國營事業都捧場,羨煞一掛文化人。

回溯過去二十多年的台灣選舉史,都是靠民進黨在「創新」選舉模式、引領風潮的,先有陳水扁,後有蔡英文。

從紙風車、集智館到幫推、投石,超級龐大的文創產業鏈

陳水扁選市長、選總統時主要是羅文嘉、馬永成操盤,當時的大型造勢活動堪稱是文宣和組織二合一完整呈現,紙風車、集智館那時都扮演重要角色,加上靠選舉場賣周邊商品的攤商,就已經自成一個生態系。到蔡英文選總統後,選舉模式再升級,近幾年有網軍加入攻防、帶風向,幫推、投石以及外擴出去的更多「關係企業」,更是把這個產業搞得風風火火。

大家不妨想像一下,從創意發想、出選舉書、設計文宣小物和衍生商品、做民調,還有負責社群經營的網路小編和網軍,都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和金錢。加上造勢晚會需要搭建舞台、架設燈光、現場攝影、表演團隊、主持人、維持秩序的現場工作人員,還有選舉主題曲、拍攝競選CF,最後還要有負責採買媒體廣告的人……,毫無疑問,這已經是超級龐大的文創產業鏈陣仗,而且軟體、硬體都有,各色人才俱備。

陳水扁、蔡英文總統的政治化妝師,柯文哲當選台北市長的推手

正因如此,林錦昌角色格外重要,他幾乎是這個特殊文創產業的發動機。他自己不開公司,但他在這一行的徒子徒孫開的網路、科技、公關公司有如雨後春筍般冒出頭來,選舉時都能分到一些生意,平時也會有政府和國公營事業的多元媒體整合行銷預算,一年好幾十個億的商機,吸引很多從業人員加入,而蔡政府也樂得「付出鈔票,贏得選票」。

林錦昌得過聯合文學短篇小說新人獎首獎,也當過高中老師,但他的人生真正馨花怒放是在從政之後,靠著一支筆,打遍天下無敵手。

他在陳水扁麾下初試啼聲,一舉成名,當過新聞官、國安官員和政務委員。但把蔡英文送上總統寶座後,他卻不要官位、退居幕後,只在總統身邊繼續獻策。2014年還曾幫政治素人柯文哲選上台北市長。功成名就之後,他在文總辦了很多很多很多的活動,嘉惠文創產業發大財。在外界盛傳的總統府「七人小組」名單中,他和姚人多是並列蔡英文倚重的兩大政治化妝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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