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總統拜登公開宣示:我們會保衛台灣,我們對台灣有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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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總統拜登上任剛滿8個月,對美國、台灣、中國三邊關係又有重大宣示。拜登21日參加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一場會見選民的活動時,明確宣示:「我們會保衛台灣!」

這場「鎮民大會」(town hall meeting)活動在馬里蘭州大城巴爾的摩(Baltimore)舉行,一位來自康乃迪克州的大學生問拜登(Joe Biden):「中國最近試射高超音速(hypersonic)飛彈,您要如何在軍事上抗衡中國,您是否會誓言保衛台灣?」

拜登立刻回答:「會的!會的!」(Yes and yes.)

拜登繼續說:「中國、俄羅斯與世界其他國家都知道,我們是有史以來軍力最強的國家⋯⋯它們要擔心的是會不會做出某些行為,讓自己犯下嚴重錯誤,。」

「我和習近平打交道的時間,比任何一位世界領導人都多。人們說我要對中國掀起一場新冷戰,我不想這麼做,但我要讓中國理解,美國不會退縮。」

這時CNN主持人古柏(Anderson Cooper)追問:「所以您的意思是,一旦中國發動攻擊,美國會防衛台灣?」

拜登明確回答:「沒錯,我們(對台灣)有承諾。」

2021年10月21日,美國總統拜登(右)參加一場「鎮民大會」,左為CNN主持人古柏(Anderson Cooper)(AP)
2021年10月21日,美國總統拜登(右)參加一場「鎮民大會」,左為CNN主持人古柏(Anderson Cooper)(AP)

2021年10月21日,美國總統拜登(右)參加一場「鎮民大會」,左為CNN主持人古柏(Anderson Cooper)(AP)

美國智庫「蘭德公司」(RAND)的資深軍事研究員德瑞克・葛羅斯曼(Derek Grossman)在《外交家》(The Diplomat)撰文指出,拜登政府其實繼承了先前川普的對中鷹派路線,並且抓住每一個機會重申美國對台灣的承諾。在拜登入主白宮十個月後,美台之間的關係顯然仍在繼續強化,而且美國也顯示出將在中國出兵時保衛台灣。葛羅斯曼指出,事實上拜登政府經常表態願意「出兵保台」,形同在川普的強硬路線上加倍下注,台灣毋庸懷疑美國對台灣的承諾。

雖然美國在兩岸問題上長年保持「戰略模糊」,不願表明是否會在中國出兵攻擊台灣時進行協防。但葛羅斯曼指出,拜登從上任的第一天起,就已經決定了台美關係的基調。拜登政府的「印太沙皇」坎博(Kurt Campbell)就邀請台灣駐美代表(事實上的駐美大使)蕭美琴參加總統就職大典。在1979年美國決定與中華民國斷交之後,這是美國政府第一次邀請台灣的外交官員到場觀禮。美國國務卿布林肯(Antony Blinken)今年1月在參院的人事聽證會上,也表明將會保持川普時代的作法,跟台灣的交往將不會自我設限。

今年3月,拜登政府在《國家安全戰略中期指導方針》(Interim National Security Strategic Guidance)裡也再次強調對台灣的支持,因為台灣是美國重要的經濟與安全夥伴。拜登政府也是繼川普政府之後,第二個在國家安全戰略中強調台灣角色的美國政權,甚至在中國的威逼之下,依然表示願意確保台灣的事實上主權。中國空軍這個月派出超過一百五十架次的軍機侵擾台灣的防空識別區,美國國防部對此也發表了一份長篇聲明,再次強調對台灣的堅定支持。五角大廈「敦促北京停止對台灣施加軍事、外交與經濟壓力,並且與台灣政府進行有意義的對話」,強調美國包括《台灣關係法》與「六項保證」在內的對台承諾堅若磐石」。

美軍核動力攻擊潛艦海狼號(SSN-21)與日本自衛隊大波號(DD-111)護衛艦、美軍史坦尼茲航空母艦(CVN-74)在2009年2月的太平洋演習中同框。(美國海軍官網)
美軍核動力攻擊潛艦海狼號(SSN-21)與日本自衛隊大波號(DD-111)護衛艦、美軍史坦尼茲航空母艦(CVN-74)在2009年2月的太平洋演習中同框。(美國海軍官網)

美軍核動力攻擊潛艦海狼號(SSN-21)與日本自衛隊大波號(DD-111)護衛艦、美軍史坦尼茲航空母艦(CVN-74)在2009年2月的太平洋演習中同框。(美國海軍官網)

雖然華府智庫對「美國是否應該改採戰略清晰」仍有爭議,不過拜登在CNN節目裡的對台防衛宣示看起來並不像「說漏嘴」或「搞不清楚狀況」。除了拜登國安團隊的左膀右臂(如國務卿布林肯、防長奧斯丁、國安顧問蘇利文)屢屢強調「美國對台承諾不變」,拜登在決定撤回駐守阿富汗的美軍後,他也在美國廣播公司(ABC)的專訪中強調,美國並沒有放棄任何盟友:「如果有任何人敢入侵北約,美國將會做出回應,對日本、南韓、台灣也是一樣。」雖然美方官員後來收回了總統的說法,表示美國政府的「一中」政策不變。但葛羅斯曼指出,拜登在專訪中的回應確實讓人一窺他的真實想法—台灣是美國志同道合的民主夥伴,飽受中國威權的欺凌威逼,在他看來,台灣與日、韓等美國正式盟友的重要性沒有區別。

不過拜登這次在CNN鎮民大會的發言,同樣引發了美國的「戰略模糊」(strategic ambiguity)是否已經改弦易轍的疑問。而且節目過後,白宮官員也再次出面緩頰,表示美國向來採取的「一中」政策並未改變。CNN也強調,美國確實會提供台灣防衛性武器,但是對於中國出兵攻打台灣的可能反應,向來沒有一個清晰的立場與答案。一名白宮官員在節目後對CNN表示,(拜登)總統在有關中國與台灣的言論中「並未宣佈我們的政策有任何變化,我們的政策也沒有變化」,強調「美國與台灣之間的防務關係是由《台灣關係法》所指導,我們會堅持在該法之下所做的承諾、繼續支持台灣的自我防衛,但也依然反對任何單方面試圖改變現狀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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