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農挖連藕指關節變老鷹手 她卻彩繪指甲「下田也要美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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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千芳協助先生莊傑全成立「超愛錢」蓮藕品牌,即使要務農照樣去做彩繪指甲。(天馬行空提供)
林千芳協助先生莊傑全成立「超愛錢」蓮藕品牌,即使要務農照樣去做彩繪指甲。(天馬行空提供)

「為什麼嘉義的蓮藕產業會退步到這個程度?仍在堅持的農民,為什麼不放棄、繼續辛苦與大環境搏鬥?我的心裡有很多問號。」這些問題,促使賴麗君拍攝紀錄片《老鷹之手》。

該片把鏡頭對準嘉義民雄牛斗山的蓮藕田和農民,當中有非農二代的年輕人,從零開始學習種蓮藕,在夕陽產業裡拚生路;有創業成功的中生代,也有年逾70歲仍不認輸、致力以「老鷹手」挖出被歷史遺忘的價值和夢想。

賴麗君實際接觸他們之後才知道,老年人是基於對土地的感情,捨不得任由賴以為生的田地荒蕪。至於中生代和青年農夫原本就是社會角落的一群,背景多半單親、貧窮,都不是農家子弟。他們願意務農,因為生活本來就很辛苦。對他們而言,明天有沒有飯吃比較重要,最後才會考量辛苦與否。

中生代農民莊傑全投入蓮藕產業,如今已打出名號。(天馬行空提供)
中生代農民莊傑全投入蓮藕產業,如今已打出名號。(天馬行空提供)

 

例如其中一個13歲就失去媽媽的年輕人黃奕豪是新住民之子,15歲輟學北漂,之後再回到嘉義。由於學歷低,只能去工廠工作,月薪新台幣2萬元,「要選哪一個?當然是種蓮藕!蓮藕師父的薪水比工廠好。」

賴麗君說:「挖蓮藕一天的收入有2,500元到3,000元,農忙時期一週可以做6天,每2週就可以領一次薪水。」

新住民之子黃奕豪投入蓮藕產業,收入高於在工廠工作。(天馬行空提供)
新住民之子黃奕豪投入蓮藕產業,收入高於在工廠工作。(天馬行空提供)

 

片中還有一位創業成功的中生代農民莊傑全,成立蓮藕品牌「超愛錢」,雖曾有5年血本無歸,一旦闖出名號,仍可擁有一片天,收入也比在工廠好,所以即使很辛苦他們也願意做,「夕陽產業反而是他們的希望。」誠如莊傑全在鏡頭前所言,推進他向前的動力不是勇氣,而是生活。

莊傑全的妻子林千芳原本是都市人,結婚後變農婦。儘管如此,她仍堅持為雙手做彩繪指甲、美美地下田,笑稱自己也有一雙美麗的「老鷹手」,與老農民長期挖蓮藕、造成指關節變形像鷹爪的手,形成強烈對比,是不同世代農民的寫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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