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惡風潮2》可惜了吳慷仁演技 影帝成編劇傳聲筒【壹特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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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劇名,《我們與惡的距離》藉著殺人事件探討加害者、受害者、倖存者,每個人都有可能在善與惡的兩端擺盪,但只要多了理解,我們可以拉開與惡的距離。但,真實世界有這麼簡單嗎? 

《與惡》裡的女性角色非常搶戲,殺人犯妹妹陳妤、媽媽謝瓊煖受到李曉明殺人之害,自己的未來也差不多死了,兩人把這種無法抽身的苦都演進骨子裡。法扶律師吳慷仁的老婆周采詩、賈靜雯女兒于卉喬、妹妹林予晞都能融入角色。陳妤被看好今年再抱一座金鐘。 

影帝吳慷仁從頭到尾都是人好好律師,這角色背負太多理想到偏離人性,他女兒就讀的幼稚園被思覺失調症者侵入,他妻子急著要女兒轉校,他說:「正常人殺人比思覺失調者比例還高。」對未知、難預測的事物恐慌是人性,他不擔心女兒安危竟還高唱理念,誰聽得進去? 


謝瓊煖(右)說:「誰願意花20年養一個殺人犯?」

因為老婆流產,他擔任辯護律師的思覺失調症兇手陳昌自殺,他一度改變初衷,不再接那些賺不到錢的法扶案子,然後職場大跳躍,角色轉身非常生硬。 

在李曉明突然被執行死刑那場喝醉獨白戲,他爛醉跑到岳母家喊著「一個民主法治國家,靠殺人才能夠撫慰人心,保障我們的安全,我真的沒聽過」、「拿民主法治陪葬」,這段煽情獨白很多人看到哭,實則聖人變荒謬,句句是悖論。 

律師在戲中一直強調的「要知道他為什麼殺人,執行死刑才有意義」,而李曉明的遺書就說了「如果能再活一次,我還是會做同樣的事」,另一個殺人犯陳昌獲知沒有如願被判死刑,索性上吊自我了斷(更正:吞異物自殺)。 


吳慷仁飾演律師,右為老婆周采詩。

殺人者古今都有,知道他為何嗜血,並不會減少下一樁殺人案,正如李媽媽說「誰願意20年養一個殺人犯?」不管你如何研究,始終有人站在惡的那一端。他們知道自己是惡人,也寧願做惡人。 

1997年日本神戶一位小學男童的頭顱被切下,嘴中塞進紙條,頭顱被放於某中學面對街道的校門口展示,殺人犯A年僅14歲。2006年他父母出版《生下少年A──父母的悔恨手札》一書,詳細記載了A從小和家人的生活。 

書中顯示中的這一家並非問題家庭,而是一個和多數人出生一樣正常且平凡家庭的氛圍,此書一出大賣並引發恐慌,人們無法想像,這樣的家庭會教養出殺人惡魔。 


溫昇豪緊抱賈靜雯,殺人與被殺的家屬,才是刑案後最大受害者。

有一日本知名精神科醫師寫了《無差別殺人事件的精神分析》一書,從個案詳細分析兇手的心理轉變。但作為教科書和幫助社會大眾進一步理解無端殺人者的心理根源之外,無差別殺人事件在世界各地從來沒少過。 

日前發生紐西蘭的民族仇恨分子掃射50人死事件,惡的根源早就播種,你如何制止?難道紐政府日後處死這幾個犯人,受害者家屬和社會大眾也說「以殺人撫慰人心,保障安全,我沒聽過?」 

執行死刑是法律為保護其他生命為前提所定的刑罰,該劇避開討論「廢死」問題,一直強調「得知問題,杜絕殺人」,但,「靠殺人才能撫慰人心,保障安全,我沒聽說過」潛台詞不就是「廢死」?若如此,編劇大可直接設定他為「廢死」律師,以製造更大的戲劇衝突。 


吳慷仁在劇中台詞不乏長篇大論。

吳慷仁外表溫和下,內心其實比劇中所有被殺的、殺人的、活下來的都還偏執,但他選擇了很安全的演法,有其他製作人看了大驚,「吳慷仁演律師跟在《麻醉風暴》演的藥品業務員竟然一樣!」也有人說「吳慷仁是編劇的傳聲筒,可惜了。」 

相比起來,陳妤對主管賈靜雯大吼「什麼媒體自律,根本媒體殺人,害我們家人活不下去」,賈靜雯回他「難道我兒子就該死嗎?」無話可說的陳妤扭頭就走,又給了回馬槍「你們殺的人不會比我哥少」。 

兩位演員對話緊張,對戲令人屏息,兩人都在善與惡之間拉鋸,但其實誰身上不並存善與惡?不如說,這場加害與受害家屬間的對話體現了「我們與惡的距離」主旨,而非編劇硬塞給吳慷仁的台詞,痕跡明顯。(撰文:李筱雯  圖片來源:壹傳媒資料庫、翻攝自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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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靜雯和陳妤這場爭執戲十分精采,堪稱全劇主旨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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