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比娃娃」冷知識!獨立自主的芭比前身,竟是流連酒吧、特愛高富帥的敗金女郎?

「芭比娃娃」冷知識!獨立自主的芭比前身,竟是流連酒吧、特愛高富帥的敗金女郎?

最近去看了《芭比》(Barbie)的朋友們都說,這部電影對當今的性別政治做了相當精彩的反思。COPYRIGHT: Getty Images
最近去看了《芭比》(Barbie)的朋友們都說,這部電影對當今的性別政治做了相當精彩的反思。COPYRIGHT: Getty Images

最近去看了《芭比》(Barbie)的朋友們都說,這部電影對當今的性別政治做了相當精彩的反思。電影反映社會,曾經是傳統女性氣質代表的芭比,如今不願再委屈於「第二性」的角色,要靠自己的雙腳,走出屬於自己的路。

但你知道芭比的前身,其實是德國一個知名的「拜金女郎」嗎?

芭比娃娃冷知識1:被退件的插畫家臨時起意的作品

西德一個叫做《Bild》的小報即將上市,為了填補版面的空缺,請了一位名叫 Reinhard Beuthien 的插畫家替他們畫漫畫。 PHOTO CREDIT: Axelspringer
西德一個叫做《Bild》的小報即將上市,為了填補版面的空缺,請了一位名叫 Reinhard Beuthien 的插畫家替他們畫漫畫。 PHOTO CREDIT: Axelspringer

1952 年,西德一個叫做《Bild》的小報即將上市,為了填補版面的空缺,請了一位名叫 Reinhard Beuthien 的插畫家替他們畫漫畫。一開始,Beuthien 畫的是一個在家裡搗蛋哭鬧的小寶寶,沒想到交稿後,編輯不是很喜歡,稿子被退了回來,於是 Beuthien 改畫一個身材窈窕的金髮女郎,名為 Lilli。畫面中,婀娜多姿的 Lilli 坐在一個算命師面前,面不改色地詢問一個大膽的問題:「妳可以給我這位高富帥男人的名字和地址嗎?」

芭比娃娃冷知識2:曾是拜金女郎,很早就懂得用美貌獲得好處

從當時的漫畫看來,Lilli 時常週旋在不同男人之間。 PHOTO CREDIT: Messy Nessy
從當時的漫畫看來,Lilli 時常週旋在不同男人之間。 PHOTO CREDIT: Messy Nessy

小報發行後,Lilli 很快走紅。當時距離柏林圍牆倒塌還有數十年,然而戰後的德國社會卻瀰漫著一種百廢待興的蠢蠢欲動。Lilli 是一個反映群眾渴望的鏡子,她性感無比、無所畏懼、獨立自主、善於調情,而且非常懂得如何運用自己的美貌獲得好處。

從當時的漫畫看來,Lilli 時常週旋在不同男人之間。她的創造者透過她的嘴,說:「對我來說,生活裡沒有一個又老又禿的男人很簡單,但對我的假期預算來說卻不。」在另一幅漫畫裡,一個警察告訴 Lilli 不可以在沙灘上穿裸露的兩件式比基尼,Lilli 挑逗地回嘴:「沒問題。那我要把哪一件脫掉呢?」

芭比娃娃冷知識3:芭比的前身,原本只是小報的週邊商品

因為 Lilli 實在太紅了,報社的人就想著要來出週邊商品。 PHOTO CREDIT: Science & Society Picture Library
因為 Lilli 實在太紅了,報社的人就想著要來出週邊商品。 PHOTO CREDIT: Science & Society Picture Library

很快的,西德的大街小巷,處處都是 Lilli 的倩影。因為 Lilli 實在太紅了,報社的人就想著要來出週邊商品。他們聯繫上 O&M Hausser 玩具公司的 Max Weissbrodt,請他照漫畫裡的 Lilli 形象去打造一個娃娃。1955 年,Bild Lilli 娃娃上市了。她有兩個尺寸,一個 30 公分,一個 19 公分,價格界於 7.50 馬克到 12 馬克之間(當時人們的平均月薪大約是 200 到 400 馬克)。她是塑膠製的,肌膚光滑白皙,兩個眉毛高高聳起,畫了濃黑眼線的貓眼散發出冰山美人般的氣質,彷彿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然而,她的衣服可以任人穿脫,也可以隨意被人把玩。

芭比娃娃冷知識4:曾經是成人專屬的玩具,在酒吧販售

Bild Lilli 娃娃最早是屬於成年人的玩具。 PHOTO CREDIT: Chesnot
Bild Lilli 娃娃最早是屬於成年人的玩具。 PHOTO CREDIT: Chesnot

Bild Lilli 娃娃最早是屬於成年人的玩具。她在酒吧、報攤上被販賣,人們買來送給單身派對的準新郎,又或是吊在車裡當裝飾。然而,Lilli 的魅力也吸引了孩子們,小女孩對 Lilli 那些美麗的衣服心生嚮往,央求爸媽買來給她們玩,於是漸漸的,Lilli 也開始出現在孩子們的手上。後來,Lilli 更從西德外銷,前進歐洲各國,激起了不同的聲浪,有人欣然接納,有人卻認為 Lilli 的性暗示太過強烈,再加上充滿濃厚拜金主義氣息,不應該讓小孩子接觸。

就連遠在天邊的香港,也感受到了 Lilli 名氣的震盪。當時幾家香港公司也開始製作 Lilli 娃娃,甚至發展出具有香港特色的版本。那些娃娃的表情淡漠而不可一世,卻又無庸置疑地誘人,那模樣總讓我聯想到漫畫家朱德庸畫筆下,那些在都會愛情裡浮沉的「澀女郎」。

芭比娃娃冷知識5:美國芭比的祖先,原本其實是西德人

芭比娃娃的創辦人 Ruth Handler 在歐洲旅遊時,發現了 Lilli 的存在。 PHOTO CREDIT: ROBYN BECK
芭比娃娃的創辦人 Ruth Handler 在歐洲旅遊時,發現了 Lilli 的存在。 PHOTO CREDIT: ROBYN BECK

後來,芭比娃娃的創辦人 Ruth Handler 在歐洲旅遊時,發現了 Lilli 的存在。當時美國市面上的娃娃大多都是小孩子的形象,Ruth 看到性感美豔的 Lilli,直覺就認為這會大賣,於是她帶了幾隻飛回美國,重新進行設計,然後 1959 年,「芭比」就在紐約首次和世人見面。

初代的芭比,除了一些小細節的不同外,長得幾乎和 Lilli 娃娃一模一樣。芭比的名字來自 Handler 的女兒芭芭拉,幾年後推出的「肯尼」,則以 Handler 的兒子命名。

芭比很快在美國大紅,但當時沒有網路,所以西德那邊的原創者是後來才發現,自己的 Lilli 竟然不知何時「移民」到美國了!

只是那時要和芭比背後勢大業大的美泰兒公司(Mattel)打官司,幾乎是不可能了,當初創造 Lilli 娃娃的 Max 曾提起訴訟,最後也慘敗。於是在 1964 年,美泰兒正式獲得芭比的版權。而當初創造 Lilli 的那位插畫家,後來嘗試推出不同的漫畫角色,期中包括一個叫做 Gigi 的女郎,但卻再也無法獲得 Lilli 那樣的成功。

每個年代的芭比,都反映了那個時候的社會

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的主流想法。芭比不只是一個玩具,她不僅形塑了女孩們對自己的看法,更暗示了世界的運作方式。 PHOTO CREDIT: Richard Lautens
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的主流想法。芭比不只是一個玩具,她不僅形塑了女孩們對自己的看法,更暗示了世界的運作方式。 PHOTO CREDIT: Richard Lautens

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的主流想法。芭比不只是一個玩具,她不僅形塑了女孩們對自己的看法,更暗示了世界的運作方式。Greta Gerwig 的《芭比》很明確為芭比下了新的時代意義,然而,我們仍能在 Bild Lilli 身上看見許多如今仍存在著的社會現實與內在掙扎。

想起了宛如人形「芭比」的知名模特兒 Emily Ratajkowski,在她那本探索美麗與虐待、何謂「真正權力」的書《我的身體,你的商品》(My Body)中說的:「我被限制在這個異性戀、資本主義、階級主義的世界裡,用我的身體賺錢,因為這個世界的美麗和性訴求僅因為滿足男性凝視而具有價值。我的地位讓我能接近財富和權勢,並讓我擁有一定程度的獨立自信,但這並不是全然的賦權。」

芭比不只是一個玩具,她不僅形塑了女孩們對自己的看法,更暗示了世界的運作方式。 PHOTO CREDIT: Courtesy of Warner Bros. Pictures
芭比不只是一個玩具,她不僅形塑了女孩們對自己的看法,更暗示了世界的運作方式。 PHOTO CREDIT: Courtesy of Warner Bros. Pictures

歷史是木已成舟的過去,我們該擁抱的是仍在不斷改寫的現在,在芭比問世後的六十多年後,身為女性的我們,又該為自己做出什麼選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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