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析中國疫苗爭議》印尼醫師完整接種疫苗仍染疫亡,科興效力再受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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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尼疫情近日急遽增溫,每日新增確診人數突破2萬新高,首都雅加達的醫院、墓地不堪負荷,6月迄今更已有26名前線醫師染疫身亡。更值得注意的是,在這26名臨陣捐軀的醫師之中,至少10人已完整接種2劑中國科興疫苗,也再次掀起各界對中國製新冠疫苗效力的質疑。

印尼有多依賴中國疫苗?

根據美國杜克大學全球健康創新中心(Duke Global Health Innovation Center)統計,中國製疫苗佔印尼新冠疫苗訂購量的58.5%;截至目前為止,印尼政府已收到1.04億劑新冠疫苗,其中逾9成為科興疫苗,另有1.9%為同樣來自中國的國藥疫苗,剩餘劑量則是透過「新冠疫苗全球取得機制」(COVAX)平台取得的英國AZ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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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尼政府目標在一年內為7成人口(約1.85億人)施打新冠疫苗,以達到群體免疫,考量到作廢的疫苗劑量,衛生當局估計至少需4.2劑疫苗才能滿足接種目標。官員向《日經亞洲》(Nikkei Asia)表示,由於其他疫苗來源的供貨仍相當稀少,「印尼依賴中國疫苗,是因為只有中國能滿足印尼所需的疫苗數量。」

拜中國疫苗大量到貨所賜,印尼得以在今年1月就展開大規模疫苗接種計畫,絕大多數民眾(包括醫護)接種的是獲得清真認證的科興疫苗。不過,印尼卻也在近日步上蒙古、塞席爾、智利等國的後塵,成為最新一個大規模施打中國疫苗後爆發新一波疫情的國家。

根據印尼醫學協會的資料,在爪哇中部的古突士(Kudus),近兩星期有500多名醫療人員確診新冠肺炎,包括一名不幸染疫過世的醫師在內,所有人皆已完整接種2劑科興疫苗。古突士目前的新增病例幾乎全為Delta變異株,由於大量醫護染疫隔離,當地醫療系統瀕臨崩潰,掘墓人再次忙碌趕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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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今年2至5月間,印尼有14名醫師染疫病逝,其中10人已完整接種科興疫苗,另4人也已施打一劑疫苗。印尼醫協表示,風險管理小組已開始研擬醫療人員混打疫苗、甚至補打第三劑疫苗的可能性。

儘管科興疫苗的效力備受質疑,但印尼當局28日進一步將科興疫苗的施打年齡範圍下擴至12至17歲的未成年族群,衛生部疫苗接種計畫發言人西蒂(Siti Nadia Tarmizi)表示,醫護人員染疫人數增加,是因為他們暴露在高風險環境,強調古突士只有3成染疫醫護需要住院,大多數案例皆為輕症或無症狀感染者。

東南亞各國對科興疫苗看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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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興疫苗屬於滅活疫苗,6月1日獲世界衛生組織(WHO)批准緊急使用,是繼國藥疫苗後第二支進入WHO清單的中國製疫苗。根據WHO引用科興在巴西進行的三期臨床試驗數據,該疫苗的效力雖僅有51%,但預防新冠重症與住院的防護力則高達100%。

環顧東南亞地區,除了印尼之外,馬來西亞訂購的疫苗劑量有44.6%為中國疫苗,菲律賓、泰國下訂的中國疫苗佔比較低,分別為16.8%和17.3%。至於在新加坡,衛生科學局目前僅批准使用輝瑞、莫德納2款疫苗,但允許私人醫療機構向政府申請科興疫苗,為不適合接種信使核糖酸(mRNA)疫苗的民眾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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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菲律賓,民眾接種疫苗的意願普遍就低,總統杜特蒂(Rodrigo Duterte)甚至強硬表態「不打疫苗就抓去關」,但菲律賓大學疫情研究小組(OCTA Research)的民調更顯示,在願意接種疫苗的少數受訪者(19%)中,信任中國疫苗的比例只有13%,偏好美國疫苗的比例則超過4成。

對疫苗的明顯偏好也導致菲律賓民眾「用腳投票」的現象,在5月發生民眾凌晨排隊接種輝瑞疫苗的事件後,菲律賓衛生部只得更改規定,不提前公佈疫苗接重點提供的疫苗品牌。

在剛收到200萬劑科興疫苗的泰國,拉瑪提波迪醫院(Ramathibodi Hospital)的臨床流病學家帕溫(Pawin Numthavaj)直言,與其他廠牌的疫苗相比,科興疫苗的隱憂在於公開數據嚴重不足,而其他使用中國製疫苗國家的疫情令人不安,「這種億苗或許有效,但不適用於所有人,」並呼籲政府多方取得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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