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離都市喧囂! 南韓「歸農」破51萬人

南韓越來越多人選擇歸隱田園,尤其是在新冠疫情爆發之後,歸農、歸村人數突破51萬人,刷新歷年來紀錄。「歸農」指的是下鄉「務農」,而「歸村」指的是到鄉下「生活」;最近一場「歸農、歸村」博覽會,就湧入大批參訪人潮,首爾上班族對「田園生活」很感興趣,但拈花惹草的日子,首先必須和當地人磨合,還得承受看天吃飯、入不敷出的可能,其實沒有想像中容易。

圖/達志影像美聯社
圖/達志影像美聯社

南韓第八屆「成功歸農、幸福歸村」博覽會,6月底在首爾登場,吸引超過100家企業和地方政府聯合參展,首爾上班族對「田園生活」很感興趣,參訪人潮一年比一年多。

韓聯社TV記者:「有得到很多鄉村情報嗎?」

首爾市民:「這裡真的很不錯,我有去諮詢,還拿到月曆、筆記本,我想種看看迷你奇異果,這次還拿到栽培手冊。」

所謂歸農指的是都市人下鄉「務農」,而歸村則指的是到鄉下「生活定居」;新冠疫情爆發後,南韓歸農、歸村者激增,2021年累積總人數已突破51萬。

京畿道民:「真的是有點厭倦都市生活了。」

首爾市民:「想過平靜、安定的生活。」

京畿道民:「我想到空氣好的地方生活。」

南韓歸農/歸村綜合輔導中心長 曹經益:「因為鄉下自然環境好啊!很多人選擇鄉村,作為第二居住地或是職場。」

為了遠離都市喧囂,南韓人動起「出走」念頭,好山好水的慶尚南道南海郡,一群人蜂擁而至──

慶南南海郡"歸農人" 高賢誠:「這個成熟啦,顏色很明顯了,我撥開來你看,裡面已經都出色了。」

來自首爾的高先生,四年前辭去穩定工作,和妻子來到慶尚南道當農夫,對於「拈花惹草」的日子,高先生很滿足。

慶南南海郡"歸農人" 高賢誠:「若以數字來看,滿足程度有90分!這裡春天很美,我能發展個人興趣,還有點錢賺,讓我覺得農業也是有未來的,很有魅力。」

根據南韓官方統計,「歸農」者目前以50到69歲的中年人口占最大宗,而「歸村」者,則是近五成都是39歲以下的青壯年;南韓政府推動「歸農、歸村」政策超過十年,提供有意願下鄉者相關指導和補貼,原本是為了鼓勵民眾回鄉,「補充農村生產力」,沒想到意外帶動地方創生。

慶南南海郡青年革新科主任 韓昌賢:「我們在釜山和整個慶南地區,為歸農、歸村見習生準備巴士,載他們探訪南海郡風光,同時準備了各種體驗項目。」

慶尚南道南海郡,多年前人口嚴重外流,面臨消失危機,歸農、歸村者的到來,讓當地產業重新活絡,現在有超過4%的人口都是「異鄉人」。

慶南南海郡"歸農人" 金燦熙:「當地人不怎麼願意把土地賣給外地人,而若你剛好是菜鳥農夫,他們也會擔心你把農地亂搞,不會想把地租給你。所以年輕人想歸農,其實是很不容易的。」

這群外來客,並非打從一開始就受到歡迎,鄉下生活圈單純,自然形成「排外意識」,要突破人與人之間的心防,成為首要課題。

慶南南海郡"歸農人" 高賢誠:「我是里長,大家好,我們家做了點雜菜(分給大家)。」

有歸農人積極走訪鄰里,靠著接下「里長」一職,才成功獲取信任,和當地人打成一片;不過對於部分歸農人來說,「入不敷出」才是一大挑戰。

慶南南海郡"歸農人" 姜尚榮:「你付出多少努力、多少辛苦,應該要有所回饋,但時薪數字是現實的,一天工作10小時,可能才賺10萬韓元,一個月都不休息能賺300萬韓元(約台幣6.8萬),那一年大概只賺3600萬韓元(約台幣82萬)。」

南韓歸農族歸農之前,平均年薪大約4184萬韓元(約95萬台幣),但歸農後五年,平均年薪降至3660萬韓元(約83.5萬台幣);每天日曬雨淋下田耕作,最終還是得「看天吃飯」。

慶南南海郡"歸農人" 金燦熙:「若決心要歸農,你選定歸農地之後,我建議要先到當地生活3到6個月看看。」

南韓政府因此開設歸農、歸村輔導中心,透過「教育訓練」傳授務農知識,也帶這一群菜鳥農夫,事前看清現實面,進而釐清轉機,開展第二人生,如今一個月諮詢量多達2,500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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