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不開「鐵三角」,蔣萬安還會繼續「躺平」

<strong>圖片來源:中央社</st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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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週刊報導蔣萬安「總部空轉2個月,佛系戰法變躺平」,成為各家媒體跟進的焦點。蔣萬安則回應說,團隊並沒有出走,而是越來越擴大,有更多理念相近的人加入,沒有任何的躺平族,他會是奮戰拚搏到最後一刻的戰士。蔣萬安並在今日公布立委李德維、李貴敏出任發言人的消息,希望化解競選團隊組成不順暢的傳聞。

蔣萬安陣營並沒有認知到,媒體大幅報導「躺平說」,其實相當程度是藉此表達對蔣陣營的不滿與不耐。參選至今,蔣萬安的拉不出競選主軸、節奏凌亂、議題乏味,讓主跑蔣萬安的記者都看不下去,也難以對長官交差。所以當週刊開了第一槍之後,所有媒體都毫不留情的跟進。

早在今年2月我就曾經寫過,「如果蔣萬安不能引導議題,就會讓自己成為被議論、檢討的主角」,如今蔣萬安陣營的問題,和5個月前幾乎沒有什麼差異。

其實,蔣萬安陣營內部的問題,媒體大概多有耳聞,只是沒有人開第一槍而已。但這次多家媒體都點名蔣萬安的決策核心是辦公室主任顏邦峻、政大教授俞振華和蔣的大姊蔣蕙蘭,並以「小圈圈」、「鐵三角」來描述這3人,其實就有點「抓戰犯」的味道。

國民黨主席朱立倫和蔣萬安、前台北市長郝龍斌昨天一同出席國民黨北市議會黨團餐敘,朱立倫在反駁「躺平族」時,主動宣布林奕華將出任蔣萬安的總幹事,也同樣反應了國民黨中央對蔣萬安的憂心與不耐,要逼蔣萬安加速團隊的建構。而蔣萬安雖然沒有立即讓林奕華走馬上任,至少也端出兩個立委發言人出來。

自稱被「空拋」到高雄的柯志恩,在確定參選後迅速公布團隊架構,相形之下,早在5月就確定徵召的蔣萬安,動作就慢了很多。近日陳時中投入選戰,一波又一波的丟出人事,蔣萬安才開始加速,但無論是李德維、李貴敏的發言人,或是媒體報導、蔣萬安尚未證實的副主委賴士葆、費鴻泰等人事,其實都不是競選的核心。

媒體之所以關心蔣萬安的競選架構,是因為主委、總幹事等重要人事,直接關係到蔣萬安的競選核心、決策機制、選戰模式,乃至選戰節奏、議題設定等方方面面,核心架構確定了,其他的周邊才能跟著配套而生;相反的,如果競選核心架構沒有確定,一切的努力都會事倍功半,甚至是白忙一場。

蔣萬安雖然競選架構難產,並不表示就沒有決策機制,他現行的決策機制就是媒體口中的「鐵三角」;而他的競選架構之所以難產,也正是因為這鐵三角過於牢固,外人自認無法打破、超越,所以他找過的夠分量的人選,都不願接這吃力不討好的活。蔣萬安要找名譽、榮譽、顧問這些虛銜都不困難,但遇到核心就觸礁,不僅主委、總幹事一直延宕,連各組的負責人都有困難。

蔣萬安準備競選不是從5月提名才開始,早在去年底就曾宣稱農曆年後就會陸續公布競選架構,結果至今都還是一團亂。過去這麼長時間的運作,已經證明蔣萬安「鐵三角」的決策機制,是一個權責混亂、效能低落、不得人心卻自我感覺良好的集體,反應在外的就是蔣萬安今天選舉的樣貌:躺平、戰力不足、無法回應民眾訴求、競選腳步混亂、民調從領先到被追平…。

媒體和國民黨關心蔣萬安的競選架構,是期待在架構確定之後,蔣萬安能有不同的表現。這背後意味的是決策核心轉變、換軌,從原本的「鐵三角」,轉換成一個以主委、總幹事和選舉專業幕僚為主的新決策機制,才可能展現出不同的氣象。

但「鐵三角」與蔣萬安的關係太過深厚,不是學長、同學,就是親戚,外人很難超越,所以蔣萬安團隊才會變成今天的局面,甚至有幕僚寧可去高雄幫柯志恩打一場不可能贏的選戰,也不想繼續留在蔣萬安團隊。

時間回推半年前,藍軍還認為蔣萬安當選台北市長,應該是唾手可得的事,如今卻連總幹事都差點難產。林奕華是臨危授命、蔣萬安不得不的選擇,但無論是以林奕華的個性或能量,都不會去、也不可能打破原本的「鐵三角」,重組蔣萬安的競選團隊。

未來蔣萬安的團隊只會是多加了一個林奕華,而不會是一個真的有權力、能力拍版、叫得動蔣萬安的人。雖然總幹事確定了,但若蔣萬安內部的決策機制、決策模式沒有改變,蔣萬安對外的表現自然也就不可能會有太大的變化。如果蔣萬安今天是「躺平」的話,未來的蔣萬安也還是會繼續「躺平」,藍軍支持者不必有過高的期待。

【作者 單厚之/媒體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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