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條揭密》史上首見「七堂會審」 北京雷霆出擊滴滴大事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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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陸網路安全審查辦公室16日公佈消息稱,國家網信辦會同公安、國安、交通、資源、稅務、市場等7大部門,聯合進駐滴滴出行公司開展網路安全審查。此一雷霆萬鈞之勢實為史上首見,大陸網上輿論驚訝之餘,戲稱之為「七堂會審」。有評論說「滴滴太有面子了」,「什麼來頭能調動這7大部門聯手查案?」更多分析認定,這種從未見過的陣仗對滴滴來說顯然大事不妙,「抬出這7大衙門可不像是來治病的,而是來驗屍的。」 

在中共建政以來,對不論是官方或是民間組織,確實從沒見過這種陣仗。這次名義上由國家網信辦帶頭查滴滴的案子,範圍之廣、性質之嚴重可從這7大部門的來歷看出端倪。要調動7部委聯手入駐企業,背後必然是一個極有分量的人或組織在協調,而且地位必定高於這7個部委,由此就能判斷滴滴這個簍子捅得有多大。 

按出動的7部委分析,公安部當然是因為涉及刑事犯罪,國家安全部則更嚴重,涉及危害國安的間諜、洩密、叛國等疑慮;自然資源部、交通運輸部則涉及礦場、水文、森林、山脈,以及道路、港口、機場等基礎設施及地理圖資等重要戰略資訊;稅務總局則是查逃漏稅,市場監管總局則查壟斷等不正當競爭問題與經營方式。這是明面上的,調查過程還會涉及工商管理、金融等其他部門,後續也勢必要配合行動。一家外資與民間合作的企業能動用到官方派出如此陣仗查案,這比冷戰時期敵對國家之間的間諜戰絲毫不遜色。 

而動用史上僅見的「七堂會審」,當然是不能善了,否則官方的臉就丟大了,何況還是一家有大量外資成份、還已經在美國上市的知名公司。網上評論說,滴滴能搞到這地步也太有面子了,如果要像有些人猜測可能會「高高舉起、輕輕放下」,那大陸官方的威信勢必一夕崩解,在國際與國內輿論上也會引來如海嘯般的嘲諷。如果只是來喝茶給點警告,讓地方稅務局之類的單位就夠了,這下擎起大刀、堂呼威武,恐怕不只是手上早已握有證據,甚至連要判什麼刑砍幾個頭都算好了。因此有網友說了,明火執仗地動用7大部門,「這可不是來治病的,根本是來驗屍的」。 

這次滴滴完全沒有機會「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如果只是交個十億百億罰款,讓市場監管部門像處罰阿里巴巴那樣出個公告就行,哪需要這麼驚天動地的坦克導彈大砲全數上陣?看來滴滴涉及洩露敏感數據、嚴重違反國家安全的罪名恐怕難逃,至於其他在稅務、壟斷等商業行為違規違法,算來都是小事了。 

大陸網信辦對滴滴祭出「七堂會審」的當下,確實在網路下引爆關注。談論最多的除了滴滴使用者個人資料與出行數據可能洩露給外國,還包括滴滴業務上使用、由其旗下地圖資料公司所測繪的高精度地理資訊,在大陸法律上,到一定精度的地圖資料是有國家安全等級管制的,這也就是為何自然資源部與交通運輸部要同時進駐。大陸地質與測繪行業的人士表示,動用到這些部門聯手查案,大概就是涉及洩露可做為軍事用途的精確圖資,以及敏感的科研與政府部門的人員出行數據。 

在北京展示出的雷霆之勢下,滴滴未來的命運已極為黯淡,恐怕已不是換掉整個領導層與罰款就能解決,公司可能面臨拆解,相關主管或許還要坐牢。有人擔憂其旗下的高達千萬名的司機生計如何安排?其實網約車近幾年在大陸極為興盛,很多家都是被滴滴擠出市場,即便如此,各地仍有許多較小型或地方型的網約車公司,滴滴留下的市場份額與相關業務資源很快會被市場搶食殆盡。 

大陸財經界對此分析認為,按滴滴目前面臨的危局恐怕很難解脫,若以滴滴可能面臨的下場來比較,今年4月阿里巴巴被重罰182億元人民幣(合台幣792億元),看起來還真是馬雲的「福報」。滴滴出行遭「七堂會審」消息出來後,在美國上市的滴滴(NYSE:DIDI)股價開盤下挫約4%,雖然仍在低檔盤整,沒有出現大量恐慌性賣壓,顯然外國投資人還在觀望。等中國大陸的消息與相關分析傳到美股,恐怕會是一般不同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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