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條揭密》國民靈藥板藍根傳防新冠病毒 鍾南山發言意外惹出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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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大陸知名藥廠楊子江藥業創辦人徐鏡人去世,其藥廠是以極負盛名的板藍根沖劑起家,並發展成有數百億資產的跨國藥業集團。板藍根則因此成為大陸與海外華人家喻戶曉的常備非處方中成藥,也幾乎被當成治百病的萬能靈藥。包括許台胞在內,只要是曾經在大陸罹患感冒的人,幾乎都喝過這種顆粒狀沖劑。板藍根在2003年的SARS期間也被寄予厚望,在這次的新冠疫情初期也陰錯陽差地扮演了安撫人心的角色,引發一場搶購風潮。

板藍根是一種學名叫做菘藍(Isatis tinctoria)的十字花科植物的根,在世界各地都有它的蹤跡,它的葉子可做藍色染料,數千年前埃及人就拿它來染布。中國由於氣候適宜,許多地方都有種植,葉子做染料後,餘下的根被中醫拿來入藥。台灣中醫的板藍根與大陸有差別,據說名為南板藍根,為爵床科植物馬藍的根莖。南北板藍根的用法差不多,中藥典上說它「性味苦寒、涼血利咽、散毒去火」,因此很多呼吸道引起的咳嗽咽喉痛等一般家常見的感冒症狀,都會建議服用板藍根。尤其是顆粒狀的沖泡劑,攜帶與使用都很方便,價格便宜,是家常必備藥品。

至於藥效究竟如何?醫學界都持質疑態度,不過對一般醫療條件差的地區,這類型的藥都是解除決症狀時不得已的辦法。誠如一些醫生所說,因為是沖劑,至少會讓你多喝熱水,而大部份疾病多喝水總是好的。不過板藍根服用多了倒是會有副作用,醫藥文獻記載的有眼結膜充血、過敏性休克、腎損害、上消化道出血、皮疹等,也發生過喝太多而差點因腎衰竭致死的案例。

不過,這種號稱針對感冒症狀的家常藥,在當下華人社會中就常被拿來當萬靈藥使用,特別是咳嗽、流鼻水、發燒、胸痛等類似感冒症狀。如果遇上不明流感或是像2003年SARS期間,在還沒有特效藥或醫治方法之前,這種傳統家常藥就成為緩解症狀甚至治療的偏方,就算沒什麼效果,至少可以安撫人心而不至於造成恐慌。略帶諷刺的是,當年揚子江藥業的徐鏡人就是靠著A型流行肝炎的恐慌而在板藍根上發了大財,因而被稱為「板藍根大王」。此藥因為製造容易,生產的藥廠愈來愈多,2003年SARS期間再掀起一波板藍根熱潮,在沒找到治療方法前,專家與媒體也僅能以此來安撫人心。

上述的現象在新冠肺炎初期時又再度出現,由於新冠肺炎與SARS很像,當時也被中醫界建議使用來緩解症狀,有些服用過的人在新冠病症痊癒後,當然也就歸功於板藍根具有療效。去年新冠疫情期間極受倚重的中國工程院院士鍾南山也曾公開推介過中醫界的推薦的藥方如「清冠一號」,媒體亦曾報導其研究團隊發現「白雲山複方板藍根對新冠病毒有效」,結果導致白雲山藥業與其他「板藍根概念」的股價連飆數日,各地藥房連夜排隊搶購,電商網站亦清光庫存,此一搶購狂潮隨後就引發醫學界的質疑,專家則出面呼籲民眾冷靜。

鍾南山後來也出面公開澄清,指其發言被斷章取義,原來是說板藍根在「體外研究上能殺死病毒」,但語意被誤解。當時他是受邀參加白雲山藥業舉辦的活動,在會場講了幾讚揚藥商的話,在當時社會氣氛下就就惹出了這場風波。事後有專家分析稱,當時沒有治療新冠肺炎的方法,各界都期待能有特效藥出現,鍾南山這種頂尖的專家不論說什麼,都會被刻意帶往特效藥的方向去思考,事後回想起來,倒像是專家遭藥商設局利用來炒作股票。

鍾南山的談話關鍵在「體外試驗可殺死病毒」,正如同酒精、清毒水或甚至強酸都能殺死病毒一樣,拿來喝肯定是沒有療效的。會相信消毒水可以治新冠肺炎而且敢公然表態支持的,大概也只有美國前總統川普敢鬧這種笑話。在疫情剛擴散時,民眾處於恐慌心態下,加上網路推波助瀾,還曾經有廣州某品牌豆漿透過網路放話,聲稱能預防新冠肺炎,同樣也造成搶購及股票飆漲,最後公司也被查處並主動闢謠。

即便到現在為止,不管是網上流傳或是一些堅持相信傳統中藥必有神效的人,仍然會到處轉發板藍根對新冠肺炎的好處,他們相信,即使不能治療,也有增強抵抗力與預防病毒侵襲的功效,這種心態其實不論有沒有新冠肺炎都一樣,傳播偏方的做法也不只網路時代才有,只是在網路時代更嚴重而已。至於10億人相信的家用靈藥板藍根,恐怕還會有很長一段時間受到相當多人的支持,只是要切記,預防新冠疫情靠它是沒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