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評:行政、監察兩院調查3+11 聯手護航范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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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法院開議,在閣揆施政報告前,先進行一場「3+11專案報告」,遺憾的是,這份被民眾黨痛批「八百多條人命,沒有檢討只有十二頁」的專案報告,因為國民黨的杯葛,完全聽不到在野政黨的詰問,民眾黨與時代力量只能場外舉行記者會,行禮如儀駡一遍。

政院定調指揮中心決策─有效防疫不是破口

「國籍航空機組員隔離『3+11』決策」到底是不是防疫破口?吵了兩、三個月,指揮中心髮夾彎多次,從副指揮官陳宗彥主持會議,到陳時中自陳是全權負責拍板的人;從立委范雲主持放寬機師檢疫協調會,到會議沒有紀錄;從爭執萬華與諾富特哪個才是破口?到罷免萬華立委林昶佐成案,這份十二頁的報告等於是行政院為爭議「定性定調」─咬定陳時中最後堅持的「3+11不是破口」。

簡單講,根據行政院長調查,一、機師檢疫規範幾次動態調整,既符合法律規範,也發揮有效防疫;二、指揮中心的決策不論有紀錄沒紀錄,都屬有效決策;三、指揮中心守住去年一整年創下防疫好成績,今年也戰戰兢兢寫下「第二次防疫奇蹟;四、防疫很難照顧至百分之一百,不好的地方持續改進,「同國一命團結防疫」,意思是:別再批評了,否則是「不同國」、「不團結」。

行政院會提出這份檢討報告,並不令人意外,這正是民進黨蔡政府面對批評和爭議的「制式反應」,他們始終相信只要承認錯誤,就會是崩盤的第一張骨牌,既不承認錯誤就沒有道歉可言。至於報告隻字不提范雲,亦可理解,畢竟立委監督行政部門,任何陳情、建議,不論立委施加壓力有多大,最終決策者還是行政院(指揮中心),何況主持協調會的還是民進黨自己人,唯一的問題是:如果主持協調會的是在野政黨立委,行政院的調查報告會不會如此雲淡風輕略過不表?

20210909-時代力量立委邱顯智9日舉行「體育改革不能停,國體法要2.0」記者會。(顏麟宇攝)
20210909-時代力量立委邱顯智9日舉行「體育改革不能停,國體法要2.0」記者會。(顏麟宇攝)

媒體報導,時代力量立委邱顯智被監察院調查報告點名,三月也曾召開協調會。(顏麟宇攝)

監院調查刻意點名在野兩位邱立委─意欲何為?

這個問題,行政院沒給答案,倒是監察院有機會解答這個問題。就在行政院赴立法院專案報告同時,《自由時報》披露了監察院的調查報告,有意思的是這篇〈放寬機組員檢疫 朝野都有立委代陳情〉的報導中,直指監察院的調查意外揭露批評蘇揆把全民當塑膠的民眾黨立委邱臣遠,曾在三月二十三日發函衛福部,轉達機師工會陳情,「要求衛福部了解後回覆說明」;時代力量立委邱顯智也曾在元月發文衛福部轉達空服員工會的陳情,提到加嚴的「7+7」檢疫不利機組員的權益,也曾在元月十三日在國會辦公室邀集指揮中心、疾管署、民航局和空服員工會等召開協調會。

換言之,邱臣遠和邱顯智成了廻護范雲的墊背,從時序上來看,兩位邱立委關切的時間都更早,不確定指揮中心有沒有回文兩位立委(邱臣遠否認有接到工會陳情,邱顯智則聲稱協調的內容和放寬檢疫無關),可以確定的距離指揮中心放寬檢疫時間最近的是范雲,從協調會到放寬檢疫只有三天的時間差;從「關切」程度而言,邱臣遠最輕,即使他有發函衛福部,熟悉兩院運作者皆知,這樣的函就像立委書面質詢,書面答覆即可,即使不答覆也可,只是立委給陳情對象的一個交代。

弔詭的是,監委職司整飭官箴,監督對象是行政院,而非立委,詳查立委對指揮中心決策的關切程度,不該是監委調查的重點,除非監委用立委關切程序,做為評量行政院承受壓力(是否接受關切或關說)的標準,但重點還是應該在指揮中心決策是否失當?媒體報導或許只是斷章,而非全貌,甚至連監委有沒有約詢指揮官陳時中都不得而知,此刻被披露,很難講不是刻意配合行政院的專案報告,未必為了護航范雲,而是以「朝野立委都關切」的印象,強化指揮中心放寬機師檢疫的正當性。

監察院在六月立案調查3+11時,曾有媒體指監察院「不排除約詢陳時中」,陳時中表示「尊重」,倒是查案監委大駡「捕風捉影不道德」,很難想像沒有指揮官陳述的「調查」能「報告」什麼?不論如何,從行政院已完成的「專案報告」,到監察院未完成的「調查報告」,可以肯定3+11決策已難追索出真相,而報告愈是刻意掩蓋范雲,她就愈成為部份相信3+11是破口的民意眼中的替罪羊,范雲唯一可慶幸的是,她是不分區而非區域立委,不至於落入林昶佐的處境─有罷免案等著伺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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