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賽局 懦夫揭曉!

蘇泳霖
中國時報
圖為反送中運動中警民衝突。(圖/東網)
圖為反送中運動中警民衝突。(圖/東網)

香港反送中運動周年,距離北京宣布強勢推動「港區國安法」也已過去半個月,原本外界預計香港會成為美中新冷戰「爆點」或「脫鉤點」,短期內陷入政治衝突、社會動盪和金融暴跌不可避免。然而,近半個月的情勢證明歐美反制程度低於預期,香港抗議浪潮不如從前,北京立法決心更加堅定。當初「港區國安法」宣布時,外界普遍預計這是一場「懦夫賽局」,誰進誰退,結局似乎逐漸明朗。

先看香港內部政治動向。5月下旬至今的幾場集會遊行,參與人數都遠遜於1年前「反送中」的聲勢浩大,以往飛揚跋扈的「勇武派」全不見,警方的拘捕清場也更加順利。原因何在?其一,有分析指去年11月香港「最精銳勇武」已經被警方掃蕩大半,激進思潮雖存,但行動力大不如前。其二,國安法讓香港反對派亂了方寸,原本全力杯葛的《國歌法》以全員放水匆匆收場。無論泛民政客、媒體喊得多大聲,香港內部對國安法的反彈力道都遠低於預期。

再看香港經濟、金融和社會局勢。的確,北京將立「港區國安法」宣布之初,港股出現了應激式的下挫,「中產移民潮」討論也再度抬頭。不過,正是由於香港內部反國安法的政治、社會力道不足,也讓投資者對香港經濟和金融市場的穩定預期強勁回升。代表案例有二:一是港元/美金匯率維持強勢水平,即便川普政府揚言制裁,但未出現資本外流熱潮;二是港府、大陸國航注資國泰集團,北京以此釋放出對香港經濟「托底」訊號。

國際輿論對「港區國安法」最大的擔憂,無疑是該法生效執行後,是否衝擊「一國兩制」架構下香港自治、司法獨立、自由金融和資訊流動等優勢,同時對歐美的反制措施也持悲觀預期。不過,不僅是川普在5月29日的對中聲明「只聞樓梯響」,整個西方社會目前都持觀望態度,而這就是「懦夫賽局」的一個縮影。

英國雖拋出給予部分港人「海外公民護照」及留英待遇等消息,但顯然沒有考慮跟隨川普的制裁。而且英國把「香港牌」和華為5G建設等議題捆綁操作,意在將香港議題納入整個英中關係、對中政策的架構中思考,說明英國政府不可能暴衝。同時,北京放話一旦英國干預過多,就以匯豐銀行作為反制,這一下子就戳到英國痛點。畢竟倫敦作為全球第一大離岸人民幣中心,失去匯豐等同於割掉「動脈」,更何況大陸今年全面開放金融市場,英國更要斟酌利弊,謹慎決策。

英國如此,日本、德國、法國更是在香港議題上小心翼翼。安倍政府在東亞自貿區上有求於北京,同時也要保住日資在港龐大利益,「破罐破摔」明顯不是理性抉擇。德國外長近日更是公開澄清與黃之鋒會面,稱其分裂主義立場不符合德中關係發展原則。法國總統馬克宏與中方領導人通話時重申認同「一國兩制」立場。可見,中國大陸穩住德、法,就穩住整個歐洲對港態度,這讓美國試圖串聯全球「反中挺港」連線的努力踢到鐵板。

6月下旬,「港區國安法」細節將有可能在大陸人大常委會上公之於眾。近期北京一連串對港、對外動作,顯然是有備而來的「組合拳」,不僅意在降低港版國安法細節公布時的衝擊,也在進一步縮小川普政府的反制空間,讓這場「懦夫賽局」盡快收場。(作者為智庫研究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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