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明志唱玻璃心 中國網友翻牆也要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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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馬歌手黃明志與陳芳語合唱的「玻璃心」暗酸中國小粉紅,引起熱議。(圖:黃明志臉書)
大馬歌手黃明志與陳芳語合唱的「玻璃心」暗酸中國小粉紅,引起熱議。(圖:黃明志臉書)

由馬來西亞歌手黃明志和澳洲籍亞裔歌手陳芳語演唱的「玻璃心」,由於歌詞有諷刺中國小粉红和中共政治現況的意味,雖然大受歡迎卻在中國影音平台遭到全面下架,兩人的微博帳號也被封禁。儘管如此,這首歌曲仍登上YouTube世界熱門榜,點擊次數輕易突破2,400萬,其中有不少是來自中國觀眾的「翻牆」貢獻。

小粉紅摔碎玻璃心

大馬歌手黃明志推出的創作新歌「玻璃心」最近爆紅,歌詞中有許多對中國「小粉紅」的暗諷,也有提到像是「共同富裕」等中共政治現況,歌曲自從10月15日在YouTube推出以來,短短半個多月點擊率就超過2,400萬。然而,歌曲雖然大受歡迎,卻在中國遭到全面下架,連同演唱者的微博都「被消失」。

面對中國審查與打壓的無形之手,黃明志表示「不自由由毋寧死」,如果要他放棄創作自由和理想,等於違背身為創作人的初衷,那他寧可不要。不過,被中國影音平台封殺的「玻璃心」,仍然透過YouTube在全世界面前揚眉吐氣,而且貢獻主力就是中國觀眾─有來自海外各地的中國人,也有大量是從中國翻牆過來的。

翻牆一窺世界真象

說到翻牆,「玻璃心」歌詞中就有一句「要聽話,別再攀岩爬牆壁」,暗酸中國網友得靠著高超的翻牆技巧才能一窺世界的真象。所謂翻牆,是指透過虛擬私人網路(VPN,俗稱翻牆軟體)來瀏覽境外網站。這種突破網絡審查、繞過防火長城封鎖的行為俗稱翻牆。至於翻牆工具VPN有免費的,也有需要花錢購買的,網路上就有教人如何翻牆的全套教學,甚至還有人氣最旺的翻牆工具推薦,儼然已經成為一種商機。

中國因為言論審查制度惡名昭彰,使得中國人民無所不用其極的要翻出境外接收新資訊。然而,又被稱為「科學上網」的翻牆,已變得越來越危險,因為中國當局經常祭出「中國互聯網安全法」進行處罰,而協助他人翻牆也能以「提供入侵電腦程序工具罪」來定罪。如果翻牆軟體是用來賺錢牟利、或是翻牆後把牆外的「不良資訊」帶回中國散佈,都可能會面臨危險。

善用VPN好處多多

其實,虛擬私人網路最早是用來協助跨國企業連結全球各地的辦公室,讓員工從世界的不同角落進入公司內網執行任務。如今隨著技術成熟,一般人透過手機下載APP(應用程式)就能輕鬆翻牆。學生可以透過這種方式連上國外圖書館查資料,上班族也能翻到境外網路、透過谷歌(Google)查詢來求知解惑,不但能提高工作效率,還可以學習到最新技術。

然而,由於中國嚴控網路內容,防火牆的存在使得在中國上網不再能隨心所欲,翻牆更成為網友必學絕技。今年2月,語音社交軟體Clubhouse一度因為「西藏跟新疆的朋友,我們想找你們過來聊天」、以及「兩岸青年大亂聊」等政治類的主題房引發熱烈討論,中國用戶難得地與台灣、香港和各地維吾爾人一起討論中國的禁忌議題,但這個言論自由之窗在短暫開放後,隨即遭到封鎖。為了重溫為自由發聲的美好滋味,中國網友仍透過翻牆活躍於Clubhouse,證明人類追求自由的心是任何牆都擋不住的。

任何牆也阻擋不了

根據美國人權活動組織─自由之家(Freedom House)9月公佈年度全球網路自由(Freedom on the Net)排名報告,中國連續第七年被列為70多個國家中,網路自由情況最差的國家,被評比為最惡劣的網路自由環境。

自由之家的網路自由度評比指標包括上網阻礙、內容限制、侵犯用戶權利的情況,從這些衡量標準都能看出中國嚴重缺乏網路自由,就連COVID-19(2019年冠狀病毒疾病)疫情都是被嚴審的話題之一,是網路自由的侵犯者。自由之家科技與民主事務高級研究分析員艾莉·芬克(Allie Funk)就認為,中國在網路使用的限制狀況,短期內只會越來越糟糕。

然而,世上沒有一道牆能阻擋心的去向,就如同這次黃明志的「玻璃心」,即便中共再怎麼打壓封鎖嚴禁,終究還是有想聽到不同聲音、想表達不同看法的中國人,能透過翻牆技術在牆外找到一片天,證明了不論是鋼筋水泥、還是嚴刑重法築出的牆,都阻擋不了牆裡牆外的交流,更阻擋不了人心對自由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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