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hoo論壇/戴發奎】六月飛霜 真實的潘金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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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國民黨總統候選人韓國瑜揶揄對手民進黨倘若是蔡賴配,就好比是潘金蓮和武大郎,蓋一個棉被,頭齊腳不齊。 

韓國瑜說此話的同時肯定不知道許多的歷史已經被翻案,從近年中國大陸不斷出土的古代文物中發現歷史教課書裡講的事情都是錯的,其中包括「堯舜禪讓」。這中國古代傳說最賢德的兩個君王,是樹立了孔子儒學基石的政治典範,雖違背了發生在你我周遭所認識的政治及人性現實,但我們還是寧願相信有堯舜禪讓這樣美德的事情。 

最早提出質疑的是荀子:「夫曰堯舜禪讓,是虛言也,是淺者之傳,陋者之說也」(《荀子·正論》)。從近年的考古發現,舜的位子不是因為堯看重他的賢能而主動讓出的,是舜滅掉了堯,並搶堯2個女兒做老婆。潘金蓮和武大郎是另一個明明是白,硬是被染成黑的例子。 

中國古典四大文學名著之一《水滸傳》書裡描寫的武大郎和潘金蓮真有其人,且是一對夫妻,不像梁山泊上一百單八將許多是虛構人物,然而真實的武大郎和潘金蓮這對夫妻卻與我們耳熟能詳的版本有極大出入。 

水滸傳內容講述的是北宋山東梁山泊以宋江為首的綠林好漢,從被逼落草,發展壯大,直至受到朝廷招安,東征西討的歷程。故事裡的許多人物細節卻是作者施耐庵取材自身邊的人物,其中就包括了武大郎和潘金蓮,他們都是同時期的明朝人。武大郎真名叫武植,不是以賣炊餅維生,他是明初時期的進士,後被分發到河北省清河縣當縣令。武大郎身高一米八,是否懦弱不知道,至少不像小說裡稱的矮小三寸丁,對比今天來說,武大郎簡直就是高大尚代表。 

潘金蓮更是遠近聞名善良賢惠的大家閨秀,武大郎之所以能考取功名在很大的程度上歸功於潘金蓮的資助,說潘金蓮是明朝的王寶釧一點都不為過,對於金瓶梅及水滸傳將其描寫成勾搭公子西門慶的淫婦,真是比六月飛霜的竇娥還冤枉。 

事出必有因,施耐庵也不會憑空捏造潘金蓮與西門慶姦夫淫婦的情節,尤其還是和他同時期的地方人物。複雜的事情往往是因為一件極其小的恩怨造成,會不會造成當事人巨大的傷害,都基於是被誰所聽到並且認為確有其事。 

施耐庵在元末明初時投靠在陳友諒帳下,後因戰敗流浪至河北清河縣,偶然在茶樓裡聽到有人在談論縣太爺的老婆潘金蓮與市井小混混西門慶有一腿,說的煞有其事,於是施耐庵就將這段聽聞寫進了後來的水滸傳中。據說說這件事的人是武大郎的朋友,因為向武大郎借錢不成而懷恨在心。 

在現實的生活裡,要使一個人受傷害最深,莫過於傷害他最在乎的人事物,從水滸傳版本看武大郎、潘金蓮和西門慶這三個人的結局,讀者看到的是惡人有惡報,武松終於為兄弟武大郎報了仇,然而武大郎並不會因為這樣而復活,反而留給後人武大郎條件不好又無能的印象。要寫潘金蓮和西門慶的壞,傷的最重的反而是武大郎及其武家,施耐庵在茶樓中聽到主角潘金蓮的事是否想到過這一點。 

到今天清河縣武植祠可以見到當地人為其立的碑文,武公諱植字田嶺,童時謂大郎,暮年尊曰四老。公之夫人潘氏,名門淑媛。公先祖居晉陽郡,系殷武丁裔冑,後徙清河縣孔宋莊(現名武家那)定居。公幼年歿父,與母相依,衣食難濟。少時聰敏,崇文尚武尤喜詩書。中年舉進士,官拜七品,興利除弊,清廉公明,鄉民聚萬民傘敬之。

不知道蔡總統清不清楚真實的潘金蓮是個怎樣的人,或許可以藉此機會向民眾做一次歷史教育,小說就讓它去,以潘金蓮的例子讓大家明白歷史都是贏家在寫,對於勝者的言行都須抱持著懷疑的態度,這樣會比直接回擊韓國瑜更能打動中間選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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