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障自身安全 政院通過「跟騷法」草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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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市 / 綜合報導

有多少女性飽受跟蹤騷擾之苦,警政署統計,去年有八千多人被跟蹤,兩萬五千多人被騷擾,但是依現有的法律,只能以社會秩序維護法罰款三千元,根本無法嚇阻。上個月,屏東就有一名女子,被陌生人騷擾之後報警,後來還是不幸被殺害。現在內政部端出「反跟蹤騷擾法」草案,到底這個法案能不能進一步保障女性自主權,一起來關心。

Rakuten Girls啦啦隊副隊長筠熹說:「真的不知道怎麼處理,巷子裡面妳要找誰求救。」Rakuten Girls啦啦隊隊員楚知嫣說:「最害怕的是,我真的不知道他要幹嘛。」Rakuten Girls啦啦隊隊員紫庭說:「會不知道用什麼名義,去報(警)他就是說,因為他也沒真的對我怎麼樣,只是讓我身心靈,造成不舒服的感覺。」

右手在滑手機,完全沒發現背後有人,網紅波波蓁說:「警察也很直接的跟我說,即使他有靠近我,真的跟蹤我的一些證據,幫妳處理,可是他們的意思是說,也不能做什麼。」

跟蹤尾隨無聲的威脅,是許多女性暗夜的恐懼,今年三月八日婦女節,知名網紅波波蓁,卻經歷了一場,嚇到難以入睡的驚魂夜,網紅波波蓁說:「就是他會走到前面看我,然後又走到後面,然後又走到我前面,然後我就覺得很奇怪,我就突然停下來,他就走到我前面,他就靠著一個摩托車,這樣轉過來這樣看我。」網紅波波蓁說:「他發現了對,然後他就躲起來,就是超可疑的。」

反蒐證影片,成了尾隨事件鐵證,波波蓁的手機清楚拍下,尾隨男子在她開始自拍後,馬上接電話,急轉彎進騎樓,似乎在隱藏行蹤,而這一路上,波波蓁不論走到哪裡,男子都在背後如影隨形,網紅波波蓁說:「我就想說那我就直接拍他,我想說讓他覺得說,我已經發現了,看他會不會離開這樣子,就這樣反覆好幾次,他就沒有要離開,(可是回家他就知道),(妳家在哪裡了),對啊我不敢啊,我就是一直,快要到我家巷口的時候,我就要折回來這樣,就是這樣經歷了半個多小時,他就不走,所以我才請我朋友出面幫忙,我朋友就說,你幹嘛一直這樣跟著人家,我朋友滿兇的,然後他就說,沒有沒有我是可能,剛好也是這條路,如果有造成小姐的不舒服,跟你說聲抱歉。」

警政署統計,台灣一年有8千人,陷入被跟蹤恐懼,2萬5千人受到騷擾,其中有兩成案件,時長超過三年,甚至今年四月,在屏東發生一起案件,一名新婚一年的曾姓女子,遭到擄人殺害,其中犯嫌從二月開始,就不斷騷擾跟蹤被害人,期間女子報案兩次,但警方礙於法律,難以限制兇嫌的瘋狂舉動,律師劉韋廷說:「如果今天只是偶發性的跟蹤騷擾,警方只有用社會秩序維護法,能夠罰予罰鍰三千元而已。」內政部長徐國勇說:「我們就讓這個跟騷法,跟委員的版本,趕快來審。」

行政院4月22日,緊急通過反跟蹤騷擾法草案,送交立法院,列出包括監視觀察,尾隨接近不當追求等八大行為,將跟蹤騷擾入罪化,並給予檢警開書面告誡,及預防性羈押的空間,被害人也能聲請保護令,但是有條件,嫌犯必須反覆或持續犯行,這樣的條件保護力足夠嗎,我們訪問到樂天女孩啦啦隊,隊員們不少人,都曾有過被跟蹤騷擾的經驗。

Rakuten Girls啦啦隊隊員楚知嫣說:「被跟蹤過三五次吧,我可能發現他在跟的時候,他就是會這樣躲起來,就是會刻意跟你保持一段距離,但是又怕可能沒有跟蹤到妳。」Rakuten Girls啦啦隊副隊長筠熹說:「他不會做什麼事情,可是就是一直看著我,然後他坐在公車上,他也是一直這樣子,斜著眼這樣看著我,就是一直這樣,不斷被注視。」

但她們遭遇的,大多是單次偶發的尾隨,這樣的情況,並不滿足反跟騷法草案中,反覆或持續行為,Rakuten Girls啦啦隊副隊長筠熹說:「我們女生現在只知道說,我們被碰觸了,我可能被摸了我被怎麼樣,我可以去找警察先生幫忙,但是對於跟蹤這件事情,女生其實基本上沒有一個,覺得應該我可以,請求什麼樣的幫助。」

除此之外反跟騷法草案中,還有一個條件,行為本身必須與性或性別有關,讓立案條件更為限縮,現代婦女基金會研究員王秋嵐說:「他們(警察)要去受理案件,要去判斷這個是不是,跟性跟性別有關,那個判斷其實是滿困難的,譬如說我們自己基金會,就會遇到說,以前大學時代的時候,因為不願意跟這個同學,同組做作業,就一路被騷擾了七八年。」

跟蹤騷擾行為,是潛藏的犯罪開端,有八成被害人是女性,在過程中,即使沒有傷害他人身體,但對被害者而言,已經產生極大壓力以及不舒服,能將跟騷行為入罪化,是法治一大進步,但能否更進一步,給予她們更多保護,值得立法者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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