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是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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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任是毒藥?
信任是毒藥?

把事情「交給專業」或「聽專業的」就像一顆定心丸,但是信任專業的後果,卻可能要人命。

以醫師為例,除了專業,是否具備職業良知,才是救命與害命的分野,最近發生在彰化基督教醫院的一樁醫療事件,就是其中一例。

病患H因感腹脹不適到診所就醫,醫師從超音波發現右腎水腫,直接轉診給彰基泌尿科主任王百孚醫師。因為聽說王百孚是泌尿科權威,網路上也看到王百孚為彰基拍的一些泌尿系統癌早期發現早期治療的宣導影片,且H本身在彰基當了十七年志工,所以很放心。但她萬萬沒想到,對醫師與醫院的信任與順從,竟是她走向死亡的開始。

彰基的尿液檢查顯示H有癌細胞,經電腦斷層檢查與切片沒發現問題,王百孚認為是輸尿管狹窄造成的腎臟積水,因此裝上擴張輸尿管的雙J管,預約三個月後取管。

之後H因為嚴重血尿、頻尿、尿失禁、酸痛、精神萎靡、食欲不振、暴瘦…,五度強忍長時間候診的不適,回去門診求助,但每次王百孚都說「這是裝雙J管正常的現象」、「多喝水就好」,最多就是開止血藥,要她等滿三個月再來。H力遵醫囑,但症狀卻日益加劇,大小血塊不斷、食不下嚥、夜不成眠,實在忍不到三個月,H回診懇求提前取管,原本希望H再忍幾天的王百孚在H堅持下,排定隔天取管。

沒想到一個僅須一兩分鐘的簡單取管,竟在折騰了二個小時後告知H找不到管,後來又進行四個小時的緊急手術,結束後告知家屬發現腫瘤,已刮除化驗,並已取出雙J管。

身心受創的H在家屬強烈要求下轉院後,竟在超音波發現雙J管仍在,更令H與家屬震驚的是,癌細胞已遍佈輸尿管、膀胱、腎臟、肺部、骨頭,短短三個月從裝雙J管變成癌末、命在旦夕!

彰基的泌尿科主任理論上應該夠專業,那麼從救命變害命到底哪裡出了問題?以這個案例來看,病人的問題是太信任醫師與醫院,而醫師看不到、聽不到病患呼救,到底是業務太繁忙?專業傲慢?職業疲乏?還是漠視病患生命?

H體況急速惡化五度回診求救,身為泌尿科癌症權威的王百孚卻一再當做正常狀況處理,該做的沒做,在法律上叫消極不作為,管子未取出,診斷書卻記載取出雙J管,不該做的做了,在法律上叫積極作為。

之所以發生這些匪夷所思的事,最欠缺的應該就是職業良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