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投四箭齊發蔡英文能避免跛腳?

美麗島電子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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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個本土社團2日在立法院舉行記者會,台灣公民參與
協會理事長何宗勳(左4)、公投護台灣聯盟總召蔡丁
貴(左3)等人出席,力挺藻礁公投連署,呼籲回歸政
策辯論。
中央社
圖片來源:中央社

「珍愛藻礁公投」連署強拉「尾盤」,在最後倒數階段氣勢如虹,不但在228連假一舉衝破中選會法定門檻,召集人潘忠政更「霸氣」設下50萬份的高標。如無意外,這項第一個由民間發起並成案的生態保育公投,可望在8月28日「公投日」,與確定成案的「重啟核四」「反萊豬」、「公投綁大選」同時接受民意的檢驗。

四箭齊發,讓執政的民進黨內部壓力倍增,尤其是除了「公投綁大選」之外,都是環保、食安等民生議題,更直接觸及民進黨的核心價值。雖然公投與大選脫鉤,但4項公投各有話題性,公投「互綁」也戲劇張力十足,加上逼近明年縣市長選舉,投票率自然不會難看;在門檻降低的情況下,公投結果成為2022選情觀察的前行指標,也牽動民進黨黨內的政治生態。

雖然公投連署來勢洶洶,國民黨推動的「反萊豬」與「公投綁大選」兩案加起來已逾140萬份,而民間社團發起的「珍愛藻礁」更是後勢看漲,希望衝高到50萬份。看似民怨沖天,但《美麗島電子報》最新公布的2月國政民調卻顯示,蔡英文總統的信任度僅較上月微幅降0.4個百分點,維持在高檔的59.2%;滿意度則升高2個百分點,達到59.8%。至於行政院長蘇貞昌滿意度則回升至54.2%、不滿度也降至40.3%。

蔡英文在去年初以超高的817萬票連任成功,但「跛腳」的「魔咒」也從第二任開始如影隨行;而任期逾兩年的蘇貞昌,卸任的傳言甚囂塵上,但始終只聞樓梯響。反倒是諸多民調都顯示,蔡的滿意度開低走高,而蘇甚至還翻轉「死亡交叉」,關鍵在於國內外處於新冠病毒疫情的籠罩下,中央疫情指揮中心雖然在諸如疫苗採購、進口等部分招來質疑與批評,但總體而言表現尚能得到社會認同,讓蔡、蘇民調雖有起伏,但大致能維持在高水位。

疫情翻轉了人民的日常,也擴大了政府的權力。公權力除了要求企業暫停營業,還可強制民眾待在家裡,且可以無視於醫療與數位隱私進行「管制」,當然也包括透強勢的財政與貨幣政策,進行紓困與經濟振興。疫情當前,無助的小老百姓,心理層面上的投射,就是對於「大政府」強勢領導的依賴。因此,即便因為「萊豬」進口民調遭到衝擊,但發生部立桃園醫院集體感染後,《美麗島電子報》的1月國政民調就顯示,蔡、蘇的人氣又「不明所以」地回流。

當國家遭遇重大危機時,執政者呼籲全民團結,甚或操弄民族主義都屬正常,民眾也願意相忍為國、共體時艱,而領導人的民意支持得以拉抬,政治生命也得以延長。因此,對於單一公共政策的認同與否,不必然與對執政者整體印象好惡百分百連結。蔡英文與民進黨必須嚴肅面對公投結果代表的意義,而蘇揆更將面對政治責任以及去留的考驗。

因為總統大選狂勝以及防疫表現的厚實「紅利」,加上沒有連任壓力,蔡政府可以不用瞻前顧後,背棄過去的立場開放「萊豬」進口,對於「藻礁永存」的承諾可以拋諸腦後,不顧過去長期的環團「盟友」的反對,執意在桃園大潭興建中油第三天然氣接收站。或許時空環境有所不同,但過去民進黨的「教育」太過成功,仍舊有民眾跟不上時空環境轉變的速度。

面對2022年縣市長大選,民進黨雖然喊出「保七搶五」的戰略目標,然而,「公投大戰」能否過關是關鍵。尤其過去幾位民選總統,包括李登輝、陳水扁與馬英九在第二任的縣市長選舉都慘敗收場,蔡英文可以避開跛腳「魔咒」,維繫目前高人氣,擴充地方執政版圖?

多項民調都顯示,反萊豬的比例在七成上下,而蔡、蘇的滿意度也維持六成左右的高水準,是矛強還是盾硬?「後蔡英文時代」會不會提前到來?還是民進黨「打斷手骨顛倒勇」,為2022注入強心針?828公投就會有答案。

【作者 王正寧/媒體工作者,曾任自立、聯合、中時報系,主跑國會、黨政新聞,並兼任大學講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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